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 第1387章

  此时,镇定剂的药效还未完全发作,张天德疼得几乎说不出话,但他还是努力张开嘴,将糖果含在嘴里,嘴角艰难地咧开,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笑容,模样虽然狰狞可怖,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看到张天德这副模样,张盈盈的情绪彻底爆发,她猛地端起张天德掉在地上的轻机枪,冲到窗边,对着楼下的恐怖分子就是一阵不要命的疯狂扫射。子弹呼啸着飞出,楼下传来阵阵惨叫,但张盈盈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她只想用子弹发泄心中的愤怒和恐惧。

  “我没子弹了!”突然,徐天龙的吼声传来。他握着机枪的手垂了下来,枪膛里已经空了,刚才的持续射击早已耗尽了弹药。

  张盈盈听到这话,眼眶更红了,她继续扣动扳机,可没过多久,她手中的轻机枪也发出了“咔咔咔“的空响——子弹也见底了。

  手中的武器失去了威力,楼下的恐怖分子再次开始逼近,脚步声、呼喊声越来越近。张盈盈再也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对着无线电大喊:“石头受伤了!伤势很重!我们需要支援!你们到底在哪里啊?”

  无线电频道里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陆琛疲惫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盈盈,你先想办法给石头止血,庄羽刚才也中弹了,我正在给他处理伤口,暂时走不开!”

  枪械弹药全部耗尽,又得不到医疗支援,一股巨大的绝望瞬间笼罩了土楼里的三人。徐天龙靠在墙上,看着胸口不断流血的张天德,声音沙哑地说:“石头,你撑住,我们一定会等到支援的!”

  张天德艰难地摇了摇头,呼吸越来越微弱,他看着徐天龙和张盈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走……你们快走……别管我……”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张盈盈立刻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可声音里的颤抖却暴露了她的恐惧。

  然而,她的话还没喊完,突然听到屋外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窗口下方原本密集的枪声瞬间消失了。张盈盈和徐天龙都是一愣,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盈盈小心翼翼地凑到窗边,透过破损的墙体往外看,只见一辆主战坦克正缓缓行驶过来,履带碾压地面的“轰隆隆“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土楼下方。坦克的舱门打开,张北行、徐宏和张能量三人先后探出头来——他们临时组成的坦克车组,在张北行有条不紊的精准指挥下,驾驶技术一流的徐宏操控坦克灵活避开敌人的攻击,炮手张能量则精准瞄准,每一发炮弹都能有效打击敌人,从广场一路横推而来,沿途的恐怖分子几乎被尽数歼灭。

  在成功接应完李二牛,确认他和邓梅安然无恙后,张北行便立刻通过无线电接收到了张盈盈的求救信号,于是毫不犹豫地指挥坦克朝着土楼方向赶来。一路疾驰,总算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了。

  张能量从坦克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得意地走到张北行身边,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怎么样?北行哥,我刚才那一炮够厉害吧?一下子就把那些围着土楼的家伙全部歼灭了,一点都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张北行却没空搭理他——他正紧盯着土楼的窗口,担心里面三人的安危。在他看来,张能量这小子就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不过是在战场上正常发挥了一次,就自信心爆棚得不得了。

  张北行从坦克的储物格里取出一本《战场医用急救知识》,塞进怀里,随后立刻跳出坦克机舱,对着徐宏和张能量留下一句“你们留在原地,注意警戒,防止还有漏网之鱼“,便提着枪,飞快地朝着土楼跑去。

  土楼里的徐天龙和张盈盈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探头一看,发现来人是张北行,两人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仿佛重获新生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张北行快步走上二楼,第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徐天龙,他的目光扫过徐天龙受伤的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停下脚步,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朝着张天德的方向走去。

  徐天龙愣了一下,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自己的腿也受了伤,虽然不算致命,但也流了不少血,张北行怎么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就这么直接路过了?他看着张北行的背影,忽然有种被抛弃的“小媳妇“既视感,心里暗暗嘀咕:这也太被忽视了吧?好歹我也是伤员啊……

  张北行自然没注意到徐天龙的小情绪,他径直走到身受重伤的张天德身前,蹲下身仔细检查他的伤势。徐天龙的腿伤虽然需要处理,但并不算严重,待会儿找机会把弹片取出来,再进行包扎就行;而张天德不仅面部受伤,胸口的枪伤更是致命,鲜血还在不断涌出,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必须立刻进行急救,否则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张天德靠在房屋的顶梁柱上,脸上和胸口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全身,地上的血迹也已经开始凝固,看上去触目惊心。张北行收回目光,看向一旁还在不停抹眼泪的张盈盈,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又有几分笃定:“别嚎了,有我在,他死不了。”

  张盈盈怔怔地抬起头,看着张北行,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惊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北行哥,你……你会医术?”

  “现在不会。”张北行随口说道,一边从怀里掏出那本《战场医用急救知识》,翻开书页快速浏览,一边头也不抬地补充道,“不过一会儿就会了,你等我一下,很快就能找到止血的办法。”

  张盈盈听到这话,彻底懵了,她张了张嘴,发出一声疑惑的“啊?”,眼神里满是不解——什么叫现在不会,一会儿就会了?这医术难道还能临时抱佛脚,看几页书就学会了吗?

  什么叫现在不会?一会儿就会了?!

  张盈盈满脑子都是疑惑,可张北行却没再多做解释,而是径直在张天德和她面前盘膝坐下。他从怀里掏出那本《战场医用急救知识》,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

  张盈盈站在一旁,扶着气息微弱的张天德,目光紧紧盯着张北行,心里满是忐忑。她实在无法理解,都到这个生死关头了,张北行怎么还有心思坐下来看书?难道他真的要靠这短短几分钟,从书里学会急救技能?

  就在张盈盈胡思乱想之际,张北行在心中默念了一句“超加速“。下一秒,一股玄之又玄的奇妙力量包裹住他,仿佛将他从嘈杂的战场抽离,带入了一片星光璀璨的虚空之中。周围的一切声响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和手中的书本,心境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沉浸,书页上的文字仿佛拥有了生命,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脑海。

  张盈盈看着张北行低头看书的模样,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什么《战场医用急救知识》?就算以前学过医术,现在临时翻书温习,也来不及救石头啊!

  “北行哥,现在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张盈盈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知道你可能学过医,可石头他伤势这么重,再耽误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她下意识地认为,张北行肯定有医学基础,只是许久没实操,才需要翻书回忆,可当她看到张北行翻书的速度时,整个人都懵了。

  书页在张北行手中飞速翻动,“哗啦哗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土楼里格外清晰,肉眼几乎看不清书页上的内容,连页码都成了模糊的重影。张盈盈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的忧虑瞬间达到了顶峰——翻得这么快,能看进去什么?这跟随便翻书有什么区别?石头的命,难道就要这么被耽误了吗?

  她忍不住想开口劝阻,可看着张北行专注的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只能紧紧攥着拳头,默默祈祷张北行真的有办法救张天德。

  短短十秒钟后,一道空灵的提示音在张北行脑海中响起,如同天籁般让人安心:“叮,恭喜宿主成功提取精英级医术精通技能!”

  紧接着,一份详细的属性面板在他脑海中浮现:

  姓名:张北行

  体魄:52

  力量:46

  速度:37

  技能:全枪械精通、易容术、黑客精通、蜘蛛感应、拆弹精通、医术精通(新增)

  背包:超级士兵血清(融合度 99%……)

  称号:犬中之王、盗帅、百鸟之王、陆战之王(新增)

  评价:精英军医

  张北行缓缓回过神来,脑海中纷乱的医学知识瞬间变得条理清晰,从伤口处理到紧急手术的步骤,都如同刻在脑海里一般熟练。他长舒一口气,身上的气质悄然改变,原本的锐利多了几分沉稳,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医者的冷静。

  他低头看向奄奄一息的张天德,眉头微蹙,小声嘀咕道:“为了学这医术,可是花了我 100功勋点,你可千万别撑不住就这么没了,不然我这功勋点就白花了。”

  话音落下,张北行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沉声道:“手术开始!”

  一旁的张盈盈还在为他刚才翻书的速度发愁,看到他突然起身准备工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神里满是幽怨——刚才还在飞快翻书,现在就说要手术,这也太草率了吧?

  可当张北行从背包里源源不断地掏出医疗用具和药品时,张盈盈彻底惊呆了。止血钳、手术刀、缝合针线、酒精、止血药、纱布、止疼针……各种各样的急救用品摆满了地面,种类齐全得堪比一个小型移动医疗站。

  坐在不远处地板上的徐天龙也看傻了眼,忍不住喃喃道:“北行哥,不是我故意吐槽,你这背包到底是个无底洞啊?怎么什么都有?”

  张北行一边整理医疗用品,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战场上哪有不受伤的?这些急救用品,我早在从军区出发的时候就准备好了,有备无患。”

  说着,他扭头看向还在发愣的张盈盈,语气不容置疑:“别愣着了,过来给我搭把手,帮忙递工具。”

  “哦哦,好!”张盈盈连忙回过神,快步走到他身边,眼神里的疑惑和担忧还没完全散去,但还是乖乖地准备配合。

  张北行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张天德身上防弹迷彩服的领口,猛地一撕——”刺啦“一声,坚韧的迷彩服瞬间被撕开,露出了张天德胸口的伤口。张盈盈看得一愣,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徒手撕防弹服,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第988章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救回张天德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张盈盈定了定神,目光紧紧盯着伤口,随时准备递上需要的工具。

  张北行用棉签蘸着酒精,小心翼翼地清洗张天德胸口的伤口,动作轻柔却不失利落。他一边操作,一边冷静地分析:“他脸上的伤只是擦伤,虽然看起来严重,但不算致命,就是以后会不会留疤、会不会毁容,现在还不好说。不过跟他的命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最危险的是胸口这处枪伤,子弹很可能伤到了内脏,必须尽快把子弹取出来。”

  “止血钳!”张北行伸出手,语气急促。

  张盈盈反应极快,立刻从工具堆里拿起止血钳递了过去。张北行接过工具,手腕微转,精准地夹住伤口边缘的组织,随后拿起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在伤口处划开一道小口——锋利的刀片轻易切开肌肉,在痛觉的刺激下,张天德胸口的肌肉组织还在微微跳动。

  张盈盈看得心惊胆战,下意识地别过脸,可想到张天德还在等着救命,又强迫自己转回来,紧紧盯着张北行的动作,生怕错过递工具的时机。

  “夹子!”张北行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盈盈立刻递过专用的取弹夹。只见张北行小心翼翼地将夹子伸入伤口,精准地夹住子弹弹头,缓缓向外拉动。几秒钟后,一颗带着血丝的子弹被取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止血药!”“纱布!”“缝合针线!”

  张北行的指令一个接一个,语气冷静而迅速,每一个步骤都紧锣密鼓、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疑。他的双手稳定得惊人,无论是止血、清理伤口,还是缝合,动作都精准娴熟,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一样。

  张盈盈看着他熟练的操作,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忍不住小声问道:“北行哥,你以前该不会是军医院的主治医生吧?这手法也太专业了!”

  张北行头也不回,手上的缝合动作丝毫没有停顿,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才十八岁,你觉得军医院会让一个十八岁的人当主治医生吗?”

  “什……什么?十八岁?”张盈盈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十八岁别说当主治医生了,就算是医科大学的学生,也才刚上大一,连基础课程都没学完,怎么可能会做这么复杂的取弹手术?

  她很快反应过来,又追问道:“那……那你家里是行医世家?从小跟着家人学医术?”

  “不是,我家是做生意的,全是你说的那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跟行医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没你想的那么高尚。”张北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专注。

  听完这话,张盈盈彻底懵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既不是医科出身,也不是行医世家,那他这医术到底是从哪学的?难道真的是……自学的?

  她再也忍不住,脱口惊呼:“那北行哥你到底在哪学的医术啊?这也太利害了!”

  张北行一边专注地给张天德缝合伤口,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哦,我刚才看书学的啊,你不是都看到我翻书了吗?”

  “……”张盈盈彻底凌乱了,站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刚才那十秒钟飞速翻书,竟然真的学会了这么复杂的急救技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张北行察觉到她的走神,有些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别发呆了,赶紧看看止疼注射剂还有没有,再给石头打一针,他现在虽然昏迷,但伤口的疼痛还是能感觉到,我怕他疼得无意识咬舌。”

  “哦哦,好!”张盈盈连忙回过神,在医疗用品里翻找起来,很快找到最后一支止疼针,熟练地抽好药剂,弯腰扎进了张天德的大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多分钟后,张北行给张天德服下防止伤口感染的药物,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缝合处的止血情况,这才直起身,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完美搞定!只要后续不出现感染,他很快就能恢复。”

  张盈盈连忙凑到张天德身边,仔细观察他的状态,看到他脸色依旧苍白,还是昏迷不醒,心里又开始犯嘀咕,讪讪地看着张北行问道:“北行哥,石头他……该不会是昏死过去了吧?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张北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我可是精英军医,出手还能让他出事?这是瞧不起我的医术,还是瞧不起系统给的技能?

  他指了指张天德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仔细看看,他的呼吸这么均匀,怎么可能是昏死过去?只是止疼针和手术的消耗让他暂时陷入深度睡眠罢了,没事,一会儿药效过了他就能醒过来。”

  张盈盈凑近一看,果然看到张天德的胸口在平稳起伏,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替张天德做完手术,张北行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随即转身走到徐天龙身边,低头看了看他受伤的腿,语气简洁:“裤子脱了。”

  徐天龙愣了一下,脸上瞬间露出难为情的神色,结结巴巴地说:“北行哥,这……这不太好吧?盈盈还在这儿呢,有女兵在,脱裤子多不方便啊。”

  张北行忍不住笑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要不你自己脱,要不我就直接给你撕了,你选哪种?”

  徐天龙撇了撇嘴,知道张北行说到做到,只好扶着墙,不情不愿地把迷彩训练裤脱了下来,露出了大腿上的伤口。

  张北行拿出手术刀,用酒精消毒后,精准地在伤口处划开一个小口,很快就用夹子将弹头取了出来。随后,他熟练地撒上止血药,用纱布按压止血,最后进行缝合和包扎。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比给张天德做手术快了不少,毕竟徐天龙的伤口只是腿部中弹,没有伤到要害,处理起来相对简单。

  包扎完毕后,徐天龙小心翼翼地扶着墙站起来,试着往前走了几步。他惊讶地发现,大腿伤口的疼痛感明显减弱了很多,流血也完全止住了,除了伤口周围还有一点点肌肉撕裂的隐痛,再也没有其他不适。

  徐天龙忍不住啧啧称奇,对着张北行竖起大拇指:“北行哥,你也太神了吧!这手法,比大医院的专家都厉害!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再过一会儿估计就能正常走路了!”

  对于张北行时不时展现出的“开挂“能力,徐天龙其实早就见怪不怪了——从精准的射击技巧,到神乎其神的坦克指挥,再到现在的高超医术,张北行总能带来惊喜,徐天龙早就已经麻木了。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原本陷入深度睡眠的张天德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张盈盈立刻察觉到了动静,惊喜地抬起头,朝着张北行大喊:“北行哥,石头他醒了!石头醒了!”

  听到张盈盈的惊呼声,张北行回过头去……

  他快步走回张天德身旁蹲下,伸手探向石头的颈侧,运用中医望闻问切的手法,简单检查了他的脉搏与面色后,长长舒出一气。

  “别担心,他已经度过最危险的时期了。”

  张天德睁开双眼望向张北行,喉咙干涩,嗓音沙哑地说道:“张队,感谢您救了我的命。”

  见他还有力气开口说话,张北行不以为意地摇头轻笑:“光说谢谢可不够啊,往后你这条命可都得归我了。”

  张天德咧开嘴,露出个狰狞可怕的笑容——这实在不能怪他,毕竟脸上伤口太过骇人。

  “那…那是自然!我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张队长…您的了!”张天德郑重承诺道。

  张北行轻声笑着低语:“我可不是在说笑,为了救你多耗费了我100功勋点呢。”

  “嗯?什么?”张天德显然没听明白。

  张北行也没打算解释,话锋一转便带过了这个话题。

  “石头,说起来咱们还算同乡呢。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眼前英勇就义啊。”

  同乡?

  这两个字让张天德微微一怔。

  “可我听队长说……张北行您不是东海市人吗?”

  张北行煞有介事道:“身在异国他乡,所有华夏儿女不都是同乡吗?”

  “说得也是,嘿嘿。”张天德勉强笑了笑。

  说完,张北行又象征性地补充道:“我老家,也就是我祖父家,和你一样都在东鲁省烽台市。”

  “好了,先别说话,保存些体力吧。你的脸我只做了简单消毒处理,回去后还得去医院好好治疗。”

  他话音未落,时断时续的对讲机通讯里又传来杨锐等人的呼唤。

  “张队,张队,我是杨锐,收到请回复!”

  张北行略低下头,对着挂在胸前的耳麦回应:“杨队,我们已成功从广场突围,暂时没有扎卡组织追兵,但需要尽快撤离。你们那边情况如何?有无人员负伤?完毕。”

  稍作等待后,对讲机立即传来杨锐的回复:“庄羽负伤昏迷,其余人员均无大碍。现正赶往车辆集结点,你们那边怎么样?完毕。”

  “人质已成功解救。另外,张天德重伤,其他人轻伤。我们稍后也将立即赶往集结点,待会儿见,完毕。”

  得知全员幸存且营救任务顺利完成的消息,杨锐的语气不禁透出欣喜:“好,等会儿见!”

  ……

  一辆T-72俄式主战坦克势如破竹,凭借炮弹与高射机枪的火力优势,迅速冲破巴塞姆小镇的重重封锁,成功突出重围。

  坦克舱内空间有限,无法容纳所有人员,只得留下驾驶员与炮手各一名,将伤员安置进坦克舱内,其余人员则攀附在坦克外部装甲上。

  主战坦克开足马力,履带轰鸣着碾过戈壁滩,朝着城外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

  “啾——!”

  一声鹰唳划破长空,一道黑影自他们头顶急速掠过。

  趴在坦克顶盖上的李二牛仰头望天,困惑地挠了挠头:“北行哥,天上那只鹰,是不是从刚才起就一直跟着咱们啊?”

  张北行抬头望向天空。由于沙尘暴影响,天幕一片昏黄,流云被狂风撕扯得支离破碎,如凌乱棉絮悬于天际。一只矫健雄鹰穿梭于流云之间,正在坦克上方的高空盘旋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