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乱星海,目标是将修为提升至元婴期,并练成几门厉害神通。
元婴期后,便可返回天南,了结一些可能的因果,并探索一下其他的大陆,或者五龙海等区域。
最后,便是前往大晋,在那片真正的修仙中心舞台搅动风云,追寻化神乃至更高的境界!
思路清晰后,眼前的目标就非常明确了:
先加入一个越国宗门,最好是其中最强的。
越国七大修仙门派:掩月宗、黄枫谷、化刀坞、天阙堡、巨剑门、灵兽山、清虚门。
哪个最好?
综合实力而言,公认以掩月宗为首。
此宗历史悠久,底蕴深厚,门内元婴期修士不止一位,占据的灵脉也是越国最好的。
资源最丰富,门人弟子整体实力最强。
“既然要加,就加最好的。掩月宗,正合适。”景渊拍板定案。
至于掩月宗据说女修较多,风气可能有些特殊之类的小道消息,他并未在意。
实力才是根本,其他都是细枝末节。
恰逢其时,由越国七宗联合举办、每十年一度的升仙大会,就在近期召开。
太南小会结束三天后,升仙大会便会在离此地西方一千二百里的狭雾山天雾台正式举行。
这升仙大会,正是七大宗门面向整个越国乃至周边区域招收弟子的主要途径。
对于散修和小家族修士而言,这是鱼跃龙门的最佳机会。
“正好省去了我四处寻找宗门接引的麻烦。”景渊满意地点点头。
一千二百里,对于凡人来说遥不可及,但对于修仙者而言,三天时间绰绰有余。
他感受了一下自身状态,丹田内的法力早已充盈无比,已经快要练气十层圆满。
不知道是天灵根的特性还是自己特殊体质的作用,景渊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想突破筑基,随时可以突破,不存在所谓的瓶颈,更用不上什么筑基丹。
等通过升仙大会加入掩月宗,在宗门提供的安静洞府中筑基,无疑是最佳选择。
“一切仿佛恰到好处。”景渊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那就去这升仙大会,走一遭!”
……
三日后,景渊收拾停当,退掉客房,驾驭一飞行法器,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脚下山河飞速后退,山川河流、城镇村庄尽收眼底,一种天地辽阔、任我驰骋的豪情油然而生。
途中,他也遇到了不少同向而行的修仙者,基本都是四十岁以下的年轻修士,修为从练气八层到十一层不等。
显然,都是前往天雾台参加升仙大会的。
有人独自赶路,有人三三两两组队,彼此间大多保持警惕,少有交流。
一天多后,前方出现一片被淡淡白雾笼罩的连绵山脉,这便是狭雾山。
山势不算特别险峻,但范围极广。
根据指引,景渊朝着山脉中心一处明显有灵力波动的方向飞去。
穿过一层并无实际阻碍作用、只是标志范围的灵雾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仿佛被无形之力削平的山顶平台出现在眼前,这便是天雾台!
天雾台面积广阔,足以容纳数万人。
此刻,平台上已然人声鼎沸,聚集了不下两千名修士,绝大部分都是四十岁以下的年轻修士,气氛热烈而紧张。
平台最显眼的位置,并排矗立着七座高达十余丈、用特殊材料垒砌而成的擂台。
每座擂台风格各异,上方悬浮着巨大的灵力徽记或旗帜,分别代表着越国七大派。
擂台区域被阵法隔开,有各派弟子维护秩序。
擂台前方,则设有多处报名点,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想要加入哪一派,便去相应的报名点登记,然后参加该派设置的考核。
……
掩月宗的擂台前,景渊目光平静地看着台上。
一名手持火焰长刀的壮汉,正与一名操控着水蓝色绸缎法器的女修斗得难分难解。
火焰蒸腾,水波荡漾,灵力碰撞的爆鸣声不绝于耳。
最终,那女修法力难以为继,被火焰刀气扫中,惨叫着跌下擂台,身受重伤,立刻有掩月宗的低阶弟子上前将其抬走救治,生死未知。
这便是升仙大会擂台赛的常态,残酷而直接。
这里的比赛采用最原始的两两胜进制。
两名修士上台比试,胜者晋级下一轮,败者当场淘汰,没有任何再来一次的机会。
然后立刻换上另外两人,重复这一过程。
如此循环,直到经过执事修士全场通告,再无人敢上台挑战该擂台为止,至此,第一轮海选结束。
随后,便是晋级者之间的捉对厮杀,同样是单败淘汰,直到最后决出十名最强的胜者。
这十人,便是该门派此次招收的新晋弟子,并且拥有一个让无数散修和小家族子弟眼红无比的资格——
无需参与入门后更加激烈残酷的内部竞争,直接获得一枚珍贵的筑基丹。
筑基丹,这是大多数练气期修士梦寐以求的灵丹,是突破筑基期瓶颈的关键之物。
越国各种资源不算多,仅有的一些炼制筑基丹的药材也都被七宗把持。
对于没有背景、缺乏资源的散修而言,这擂台赛几乎是获取筑基丹的唯一希望。
因此,哪怕明知前路凶险,九死一生,依旧有数以千计的修士前赴后继。
第432章 好快的剑,好狠的人
比赛的门槛并不算高,仅要求修为达到练气七层以上,年龄在四十岁以下。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限制。
你可以使用强大的法器、挥霍如雨的符箓、驱使诡异的灵兽、施展阴毒的咒术……一切手段,皆被允许。
一旦上台报名,便相当于签下了生死状,是生是死,各安天命。
宗门执事只负责维持基本秩序和清理场地,绝不会插手干预比试过程。
短短半天时间,七座擂台加起来,已有数十名修士血溅当场,身死道消,受伤者更是多达数百。
但这惨烈的景象,非但没有吓退后来者,为了那一线仙机,他们愿意赌上一切。
景渊的神色始终平静。
一对一比赛的这种程度的血腥,与他设计坑杀数十劫修的场景相比,也算不得什么。
他更多的是在观察,观察各修士的战斗风格。
掩月宗这边的参赛者,手段相对诡谲多变,擅长幻术、法术,以及各种奇门法宝的不在少数。
终于,轮到了景渊。
景渊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宽阔的擂台上,动作从容不迫。
他的对手也随即登台,是一个将自己裹在一件宽大黑袍里、连头脸都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怪人,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
“桀桀桀……”
那黑袍人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怪笑,声音沙哑难听,“小子,毛都没长齐,也敢来送死?正好,爷爷的宝贝们还没开荤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拍腰间一个土黄色的葫芦。
葫芦口塞子弹开,顿时响起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只见数百只鸽子蛋大小、通体漆黑、尾部闪烁着幽蓝寒光的狰狞马蜂,如同乌云般从葫芦中蜂拥而出。
这些毒蜂显然经过特殊祭炼,飞行速度极快,翅膀震动间散发出淡淡的腥甜之气,显然是剧毒之物。
“去!”黑袍人手掐法诀,指向景渊。
那数百只毒蜂立刻如同得到军令的士兵,汇聚成一股黑色的洪流,发出刺耳的尖啸,朝着景渊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台下围观者发出一阵惊呼,不少人已经预见到这清秀少年被毒蜂蜇得千疮百孔、毒发身亡的惨状。
然而,面对这骇人的攻势,景渊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只是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啧啧,就这……”
景渊右手随意地一挥衣袖,但刹那间,八道刺目的金光自他袖中激射而出!
这八道金光速度快得超出了绝大多数人的视觉捕捉能力,仿佛八条金色的闪电。
仔细看去,那竟是八柄寸许长,表面还跳跃着炽热火焰的小剑。
“嗖嗖嗖——!”
八柄火焰金剑在空中瞬间交织成一张疏而不漏、凌厉无匹的剑网,径直撞入了毒蜂群中。
“噗噗噗噗——!”
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入牛油,又像是烈火烧过枯草。
剑光掠过之处,毒蜂纷纷被切成数段,随即被附着的火焰烧成灰烬,连半点残渣都未曾留下。
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声戛然而止。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什么?!”黑袍人骇然失色,他精心饲养的毒蜂竟然一个照面就被彻底消灭?
他慌忙想要催动身上一件防御法器。
但,已经太晚了。
那八柄火焰金剑在绞杀完毒蜂后,去势丝毫不减,甚至速度更快。
从八个不同的角度,精准无比地射向黑袍人的周身要害。
眉心、咽喉、心口、丹田……整整八处生死大穴。
“不——!”黑袍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护体灵光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洞穿。
“嗤嗤嗤……”
八声轻微的利刃入肉声几乎同时响起。
黑袍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身上出现了八个焦黑的小洞,已然气息全无。
景渊一招手,八柄火焰金剑化作九道流光飞回他袖中,消失不见。
他从上台到击杀对手,总共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甚至脚步都未曾移动一下。
所有人都被这干净利落、狠辣果决到极致的秒杀惊呆了。
原本以为是一边倒的虐杀,结果确实是一边倒,只是对象完全调转了过来。
片刻之后,巨大的哗然声才如同潮水般爆发开来!
“秒……秒杀?!”
“好快的剑!好狠的手段!”
“练气十层!他绝对是练气十层!而且对法力的操控精妙到了极点!”
“我滴乖,这小子看着年纪小,可真不好惹啊。”
“此人是谁?哪个家族出来的天才?”
“一刻钟,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
“谁管你啊!”
惊叹声、议论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
景渊的表现,不仅震动了台下的低阶修士,同样引起了负责监察全局的各派结丹期修士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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