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第257章

  七大宗门,各自都派有结丹期长老坐镇天雾台,一是维护大会秩序,防止出现不可控的乱子;

  二也是借此机会观察苗子,若发现特别出色的,即便未能进入前十,也可考虑破格收录,或者提前结个善缘。

  景渊刚才那短暂却惊艳的战斗,自然落入了他们眼中。

  巨剑门的那位结丹长老,是一位背负古剑、面容古朴的中年汉子,他轻“咦”一声,目光锐利地投向掩月宗擂台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

  “好小子!看他骨龄,今年绝不超过十二岁!就算打小开始修炼,满打满算也不过六七载光阴,竟然已臻练气十层之境!”

  “更难得的是,出手如此凌厉果决,剑气凝练,收发由心,有了几分真正剑修的风采!假以时日,必是一柄锋锐无匹的仙剑!当真不错啊……”

  赞叹之后,他却又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惋惜:“可惜,真是可惜了……”

  他可惜的,自然是这样一个好苗子,偏偏选择了掩月宗的擂台。

  按照七派约定俗成的规矩,除非掩月宗自己看不上眼放弃,否则其他门派是不能越界去抢人的。

  而以掩月宗那帮人的眼力,怎么可能放过这等天才?

  果然,一旁掩月宗此次带队的结丹修士,一位身着淡紫色宫装、风韵犹存、气质却带着几分清冷的女修士,此刻美眸中也异彩连连。

  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牢牢锁定在刚刚飘然下台的景渊身上。

第433章 韩立告辞,大会结束

  “看来你掩月宗此次要捡到宝了。”

  旁边一位化刀坞的结丹修士嘿嘿笑道,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女修淡淡一笑,并未接话,但心中已是波澜起伏。

  能修炼到结丹期的,哪个不是人精?眼光毒辣的很。

  她看的不仅仅是景渊的修为和战力,更是其背后代表的潜力。

  十二岁的练气十层,这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天赋好”来形容了。

  这最差也得是双灵根,甚至可能是百年难遇的天灵根,而且还是有某种机缘。

  只有天灵根,才有可能在资源未必充足的情况下,拥有如此修炼速度。

  若真是天灵根,那此子的价值就太大了。

  只要培养得当,未来凝结金丹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甚至有一成就元婴的希望。

  这对于任何宗门来说,都是战略级的瑰宝。

  而且,此子不只是修炼速度快,斗法能力更是顶尖。

  以炼气十层的修为,对付其他练气十层,甚至十一层的敌人,如同砍瓜切菜。

  “此子,我掩月宗要定了!”女修心中已然下了决断。

  不过,规矩不能坏,擂台赛还需继续,至少要等他顺利进入前十名,才好名正言顺地将其收入门下。

  她暗中对台下一位掩月宗的筑基后期执事传音了几句,让其多加关注景渊,必要时可适当提供一些便利。

  景渊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结丹期修士“内定”了。

  他轻松解决第一个对手后,便淡然下台,等待下一轮的安排。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忽然在擂台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韩立。

  韩立正站在那里,神情复杂地看着擂台上的厮杀。

  景渊信步走了过去,开口道:“韩师兄,不打算上台一试身手?”

  韩立闻声转头,看到是景渊,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拱手道:“白兄弟……不,现在该叫白师兄了。”

  “韩师兄客气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景渊摆摆手,并不在意这些虚礼。

  韩立苦笑着摇头:“以我的微末本事,无论上哪个擂台,莫说争夺前十,便是能否在第一轮活下来都是未知之数。”

  他指了指台上刚刚被抬下去的一具尸体,心有余悸地道:“方才我已看了许久,厮杀太过惨烈,陨落者不乏练气十一层的高手。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倒是白兄弟,神通惊人,刚才那一手飞剑杀伐之术,当真令韩某大开眼界。”

  他是真心佩服,同时也暗暗庆幸,自己与白景渊是友非敌。

  否则以对方那般狠辣果决的手段,若是为敌,自己恐怕早已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景渊笑了笑,并未在意韩立的恭维,转而问道:“那韩师兄既然不参加这升仙大会,接下来有何打算?”

  韩立直言道:“在下打算去黄枫谷看看。”

  说到这里,韩立忽然对着景渊深深一揖,语气极为诚恳:“另外,还要再次多谢白兄弟厚赐。”

  “昨晚我仔细翻阅了那本《青溪笔录》,方知那物件之珍贵,远非我那株玉龙参可比。昨日交易,实则是在下占了天大的便宜!这份恩情,韩立没齿难忘!”

  他这番话发自肺腑。

  当他从《青溪笔录》中了解到升仙令的用途和稀有程度时,震惊得几乎一夜未眠。

  这等于直接为他铺平了进入大宗门的道路,省去了无数凶险和麻烦。

  这份人情,实在太重了。

  景渊伸手虚扶了一下,淡然道:“韩师兄言重了。价值这东西,本就是相对的。”

  “那东西对我而言,确实如同鸡肋,毫无用处。能在你手中发挥价值,便是最好。至于玉龙参,对我亦有大用。所以,谈不上谁占便宜,各取所需而已。”

  他话锋一转,提醒道:“不过,韩师兄既得那东西,还需谨慎使用。最好莫要轻易示人,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直接去黄枫谷山门,找管事长老出示即可,他们自会确认。”

  韩立郑重点头:“嗯,合该如此。”

  他心中对景渊的感激和敬佩更深了一层。

  对方不仅给了自己天大的机缘,还考虑得如此周到。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景渊便回到备战区,等待下一轮比试。

  韩立告辞离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他行事谨慎,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自然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升仙令,徒惹眼红。

  他打算独自前往黄枫谷山门,再悄然出示令牌,以求稳妥。

  景渊目送他离开,心中了然,这便是韩立的生存智慧。

  送走韩立,景渊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擂台上。

  对于接下来的比赛,景渊心态平和,并无多少紧张感。

  以他的修为加上远超同阶的神识,以及自创的“千方残光剑”等犀利手段,在这主要以散修和小家族子弟为主的擂台上,确实拥有碾压性的优势。

  比赛一轮又一轮,持续了整整一天。

  景渊又经历了数轮战斗,对手形形色色,却无一人能对他构成真正的威胁。

  有一位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壮汉,主修土系功法,祭出一面厚重的巨盾,防御力惊人,自称同阶无人可破。

  他采取龟缩战术,试图耗尽景渊法力。

  景渊只是凝练出一道极度压缩的“金芒术”,如同钻头般以点破面,瞬息间便在那巨盾上凿开一个孔洞,凌厉的剑气透入,震得那壮汉口喷鲜血,踉跄败退。

  景渊见其手段堂堂正正,并无阴狠之气,便只是击溃其防御,并未取其性命。

  那壮汉倒也洒脱,抱拳认输,直接下台。

  最“惊险”的一场,对手是一位面容姣好却眼神冷冽的女修。

  此女似乎颇有奇遇,竟拥有一件完整的飞刀符宝。

  那飞刀通体碧绿,薄如蝉翼,一出匣便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她一上来便全力催动符宝,碧绿飞刀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绿线,直取景渊咽喉,显然是存了一击必杀之心。

  台下观众都为景渊捏了一把冷汗,符宝之威,绝非练气期修士能够硬接。

  然而,景渊面对这致命一击,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趣。

  他并未动用自己那件飞剑符宝,而是想试试自己新创的“千方残光剑”的效果。

  “来得好!”

  他低喝一声,双手掐诀,周身庚金之气狂涌。

  刹那间,上百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剑光在他身前凭空浮现,每一道都吞吐着锋锐的毫芒,发出细微的铮鸣。

  随着他剑指一点,上百道剑光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瞬间汇聚成一股金色的洪流,正面撞向那道碧绿飞刀。

  “乒乒——!”

  那碧绿飞刀确实厉害,竟一连斩碎了数道金色剑光,但其去势也明显受阻,灵光黯淡了不少。

  而景渊的“千方残光剑”胜在数量众多,前赴后继。

  最终,在消耗了超过十几道剑光后,那碧绿飞刀发出一声哀鸣,被后续涌上的剑光彻底淹没、击飞,符宝受损。

  那女修脸色煞白,符宝受损,她心疼不已。

  她刚想认输,却见景渊眼中寒光一闪,剩余的数百道金色剑光毫不停歇,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她席卷而来!

  此女出手决绝,想要自己的命,意图明显,景渊自然不会留情。

  “我……”女修的话还未出口,剑光已然临体。

  护身法器如同纸糊,瞬间被撕裂。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被无数剑光绞杀,香消玉殒。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早在前世读某科幻巨著时,就从一个名为“程心”的女性身上学到。

  一整天的战斗下来,景渊出手有度,并非一味嗜杀。

  对于那些看起来心性不坏、只是为求仙缘而战的修士,他大多留其性命。

  而对于那些身上带着煞气、手段狠辣的对手,他则毫不留情,直接铲除。

  这般做法,倒也赢得了一些观战者的暗中敬佩,觉得此子虽杀伐果断,却并非滥杀之人,自有其原则。

  当夕阳的余晖洒满天雾台时,喧嚣了一整天的擂台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七座擂台,都决出了最终的十名胜者。

  掩月宗这边,除了景渊一枝独秀外,另外九人也都是经过层层血战筛选出的佼佼者,大多身上带伤,气息不稳。

  升仙大会正式落幕。

第434章 掩月宗,南宫婉

  一名身着掩月宗弟子服饰、气息沉稳的筑基修士飞临掩月宗擂台,目光扫过景渊等十人,脸上露出一丝还算满意的神色。

  “恭喜诸位,从今日起,便是我掩月宗弟子了。”这位筑基修士声音平和,看起来性格还挺温和。

  “我姓王,单名一个玄字,你们可称呼我王师叔。现在,随我去拜见宗门长老,南宫师叔。对了,你们炼气期弟子,当称呼南宫师祖。”

  王玄师叔言简意赅,说完便转身在前引路。

  穿过人群,来到天雾台后方一处被清光笼罩的僻静之地。

  这里停泊着一艘长约二十丈、船身雕刻着明月祥云图案、散发着柔和灵光的飞舟。

  登上飞舟,内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宽敞,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扩展阵法。

  舟内装饰典雅,似有一股轻灵之气,让这些刚刚经历血战的散修们感到一阵舒适和心安。

  王玄师叔将众人引至飞舟中央的一间宽敞大厅外,整了整衣袍,神色变得恭敬起来,朗声道:“启禀南宫师叔,新晋弟子十人已带到。”

  “进来吧。”一个清冷悦耳、却带着些威严的女子声音从厅内传出。

  王玄师叔示意众人跟上,轻轻推开门。

  大厅内布置简洁,上首主位上,坐着一位身姿曼妙、脸上罩着一层轻薄白纱的女子。

  虽看不清具体容貌,但仅凭那露出的光洁额头、如画眉黛以及清冷深邃的眼眸,便可想象其风姿绰约。

  正是掩月宗的结丹长老——南宫婉。

  景渊心中微动:“果然是她。”

  对于这位原著中与韩立纠缠极深的掩月宗天才长老,他自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