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诡秘主宰万界命运 第239章

  然后身形一晃,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向后倒去。

  “杜威!”

  张之维和无根生反应最快,一人一边瞬间出现在他身边将他扶住。

  杜威靠在两人身上,脸色苍白,笑得却异常灿烂。

  他看着眼前的两个疯子,用虚弱却带着挑衅的语气轻声问道:

  “喂,敢不敢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杜威直起身子,表情说不出的张狂。

  “渡海,去扶桑!”

第八章 三英跨海赴东瀛

  张之维看着杜威那张苍白得不像活人的脸,先咧了下嘴,抬手抹去道袍袖口上的血迹。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无根生的声音率先传来。

  “早说好了,你去哪,老子就去哪,反悔这种事,不对路。”

  无根生把腰间盒子枪往后一拨,笑声比平时轻了些。

  “我还欠你一件事,再说了,你都开口请客了,我要是不去,全性那帮货能把我笑到下个月。”

  杜威点头,视线落到无根生身上。

  “你现在底子空了,神明灵借我压过一回,你自己少了一截,去之前,我先帮你。”

  无根生抬手揉了揉后颈,脸上的轻松没撑太久。

  “你这话说得真不讲究,能不能给全性代掌门留点脸面?”

  “不能。”

  杜威伸手按住他的后背,掌心的鬼血纹路沿着指缝亮起。

  “所以我补你。”

  无根生眼皮跳了跳,立刻看向张之维。

  “老张,帮我记着,他每次说补,都不像好事。”

  张之维把袖管往上撸了撸。

  “你要是死了,我给你挖坑。”

  “滚。”

  杜威看向旁边空处。

  “躺着吧。”

  无根生嘴角咧了咧,眉头一挑:“疼吗?”

  “没事,死不了。”

  无根生吸了口凉气。

  “说得轻巧,真下手的时候,疼的又不是你们。”

  杜威按在他后背的手没有松。

  “死不了。”

  “我艹,!你倒是先让我骂完。”

  阴冷力量灌入无根生体内,鬼血沿着经脉边缘游走,避开神明灵的根本,只把那些能被承载的灵异残留一点点压进去。

  无根生往前顶了一步,手掌扣住船舷,木板被他抓出几道深痕。

  “杜威,你这叫小手术?”

  “少废话,疼说明你还在。”

  “这话真适合写进医书,谁看谁倒霉。”

  第一道印记落在左肩,是暗红酒葫芦。

  艾达洛基在旁边补充。

  “酒鬼纹,和主人身上的那一支同源,能提升力量,速度,恢复力,以及规则承受上限。”

  无根生咬着话音笑了一声。

  “听着倒不赖,疼得也挺有诚意。”

  第二道印记落在右肩,是一枚正在转动的骰子。

  杜威说道:“赌鬼残印,成不成先看你自己,真卡了,就靠它拽你一把。”

  无根生额角全是汗,嘴里还不肯停。

  “全性掌门身上烙赌鬼,你是真会安排。”

  张之维站在旁边,盯着那枚骰子看了两息。

  “这东西有代价吧?”

  杜威回答得很快。

  “有。”

  无根生扭头看他。

  “你倒是说得挺干脆。”

  杜威道:“所以我把船锚也给他压进去,赌输了,船会拽他一把。”

  第三道印记落在后心,是一枚沉黑船锚。

  幽灵船深处积存的灵魂残片被抽出旧力,经过鬼血过滤,再由杜威按进无根生体内。

  无根生这回连骂人都省了,膝盖差点碰到甲板。

  杜威一把按住他。

  “挺住。”

  艾达洛基提醒道:“建议您现在别开口,骂人会牵动后背,痛感会更完整。”

  无根生抬眼看它。

  “你闭嘴,我谢谢你全家。”

  张之维笑了一声。

  “老无,挺住,你这要是趴了,以后全性开会,我替你讲。”

  无根生从牙缝里挤出话。

  “你敢讲一句,我先弄死你。”

  半个时辰后,杜威收手。

  无根生站在船舷边缓了好一会儿,掌心有酒气翻涌,黑雾缠在指骨间,右肩骰子纹路转动一下,后心船锚随之下沉,幽灵船的龙骨传出一声闷响。

  杜威看着他。

  “酒鬼补身,赌鬼补命,船锚给你兜底。”

  无根生把气顺开,笑得有些疲惫。

  “行啊老杜,你这是把全性代掌门改成杂货铺了。”

  “你本来也没多正常。”

  “这话我接。”

  杜威转头看向张之维。

  “老张,逆生三重,想不想学?”

  张之维手指停在袖口,笑容收了回去。

  “想。”

  杜威看着他。

  “接得这么快?”

  张之维摇头。

  “想是一回事,能不能接是另一回事,三一门根本法门,不是路边摊上的烧饼。”

  无根生插了一句。

  “你还知道这个?”

  张之维瞥了他一眼。

  “我狂,又不傻。”

  杜威抬手指向不远处。

  “问他。”

  左若童走了过来,白衣上还带着血,赤足踩在甲板上,没有多少声响。

  张之维少有地正经拱手。

  “左门主,若是不便,我不强求。”

  左若童看了他一会儿,又看向杜威。

  “你连我的主都替我做了?”

  杜威道:“我只是问。”

  左若童收回视线。

  “国难当前,还讲什么便不便。”

  张之维抬头。

  “左门主,这份情,我记下了。”

  左若童抬起手,指尖点在他眉心。

  “少说漂亮话,撑不住就说。”

  张之维笑了起来。

  “您可别小瞧我。”

  左若童没有再开口,逆生三重的入门法门,行炁关窍,逆转生机的根本,顺着真炁传入张之维脑海。

  张之维盘膝坐下,金光从体表铺开,雷法没有散,反被一股绵长生气托住,锋芒收束,底子变厚。

  无根生看了两眼,啧了一声。

  “一个身上住鬼,一个天师府道士练三一门,老杜,你这队伍越来越不像人了。”

  杜威走向船舵,右掌按住青铜印记。

  “目的地,东瀛。”

  甲板安静了片刻。

  无根生先笑了,只是笑声里没了往日的懒散。

  “华夏境内还不够,你还要把门踹到人家家里去?”

  杜威望着东方。

  “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他们一起死。”

  没人再拦。

  半日后,张之维睁开眼,身上的气息比先前沉了许多,金光里多了连绵生机,道袍还是那件破道袍,人却像重新过了一道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