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内，谁追你，谁先排队见他。”
夏尔夫抬头。
“你杀的？”
“他运气不好。”
夏尔夫盯着杜威看了几秒。
然后伸手，把那团不眠者特性按住。
“我接。”
杜威点头。
“条件？”
“我要工坊，助手，材料清单由我开。还有，弗兰克不能进我的工坊。”
门外传来弗兰克的声音：
“为什么？我可以帮忙！”
夏尔夫闭了闭眼。
“尤其是他。”
杜威起身。
“成交。”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今晚之前，先把提灯方案给我。我们要去东南。”
夏尔夫手指一停。
“现在？”
“不然等灵教团把门擦干净？”
夏尔夫沉默。
杜威推门出去。
甲板上，艾德雯娜正把海图铺在木箱上。达尼兹站在旁边，脸上写满了“不想去但不敢说”。
东南方向，夜色压在海面上。
黄金梦想号的帆重新张开。
有人在甲板上喊：
“转舵！东南！”
杜威看着远处。
脚下船板震了一下。
下一秒，船舱深处传来一声爆响。
“轰！”
煤油灯晃起来，海图一角被风掀开。
达尼兹扶住桌沿，脸白了。
“什么情况？！”
杜威和艾德雯娜同时看向舱门。
那个方向。
弗兰克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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