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开局遇到高冷校花武馆按摩 第972章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武神,停在叶弥月身上,微微一笑:

  “你很像你的师傅。”

第958章 光爻命树

  叶弥月看着这位从师傅身体中分离出来的古神,神色复杂。

  眼前这张神幻莫测的脸颊和师傅相似。

  可气息,便是天差地别。

  那种沉淀了无数纪元的厚重与沧桑,不是任何人类武神能够拥有的气度。

  她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前辈。”应长空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前辈既然来了,不知您刚才为何要拦住我等追击?那魔神柱负伤逃遁,此时正是追上的好时候。古墓海空间结构复杂,他的空间印记未必能一次跨出太远,我们若合力搜寻——”

  “追击那位时序主宰,眼下并非头号要事。”

  古神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位武神的耳中。

  她的语气平静,瞬间让众多武神缓了下来。

  应长空愣了一下。

  其余武神也纷纷围拢上来,十几道目光齐齐落在这位刚刚降临便以不可思议的手段镇压了烛君的古神身上。

  一位武神忍不住开口:“这时候不追,那现在还有什么比这更要紧的事?”

  古神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身,面向那片被烛君掀开的万丈骨层空洞,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骨骸,看到了更深处,封印大殿的废墟,以及废墟中那具空空如也的封权魔棺。

  沉默了片刻后她开口了:

  “我名玄煌。”

  “异星古神九祖之一,执掌造化主权位。此前承你师父洛霜的神躯得以从残魂中复苏,如今已重新凝聚躯壳,回来了。”她看向叶弥月,目光温和却庄重,“我今番来此,便是指引你们,这些得到了始祖之力的后辈。”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武神的表情都变了。

  玄煌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的时间,继续说道:

  “你们在蓝星上获得的各种天赋,那些所谓的禁忌天赋,本质上是我等九祖陨落之际将自身始祖之力化整为零后散入宇宙的权位碎片。它们在不同世界中以不同的形式显现。在蓝星,便是你们所认知的武道天赋。”

  “你们之中有人能觉醒禁忌天赋,是因为体内承载的始祖之力碎片远比常人为多。叶弥月的永寂剑体,洛霜的天霜剑心,皆是如此。而你们在这些年搜集到的各类神物,则是我等九祖当年使用的古器、或是某些陨落古神的遗物。它们在漫长岁月中被封印沉睡,直到某种更高位阶的力量将它们唤醒。”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眼中的光芒微沉:

  “魔神柱的来历,与古神同出一源。上古一族分裂后,我等秉持秩序引导。另一派则走上了征伐之路,建立了魔庭,以十二魔神柱为最高战力层级。双方缠斗无数纪元,最终因同出一脉的权位本源互相克制,谁也无法真正消灭谁……”

  “我等只能以封印、献祭、兵解自身的手段,将那些最强大的魔神柱封入各处禁地,将权位化作流星散入宇宙。这便是古神与魔庭当年的真相。”

  “但有一个,是例外。”

  “魔庭十二柱排位第一,命爻主宰。”

  说到这个名字时,玄煌的语气中透出一种极为明显的凝重:

  “此人原本是我等九祖之一,执掌命运与因果的至高权位。当年祂临阵倒戈,投向魔庭,成为魔庭排位第一的魔神柱。正是因为对祂太过熟悉,也正是因为祂掌握了所有古神的命运脉络,所以最后的大战中无数古神因此陨落。”

  “古墓海如今那封权魔棺,便是我当年亲眼看着一位古祖以自身完整权位连同存在一并献祭化作的终极囚笼。如今棺空的,就说明祂早已不在其中。逃出去的不只是残魂,而是祂完整的自我意识。是祂以因果之力在漫长的封印岁月中找到了囚笼法则的一丝漏洞,以舍弃大部分权位本源的代价将自我意志投射了出去……”

  “如今魔神柱重新回顾来到古墓海也都是为了找祂,祂比起其余魔神柱更为重要…”

  “你们一定好奇,他去了哪里。”

  玄煌的目光转向天际,转向那个属于蓝星的方向:

  “祂去了你们那里。”

  全场惊然。

  叶弥月的眉头骤然拧紧,应长空的血红长枪握得咯咯作响。

  “为什么?”叶弥月的声音罕见地急促。

  “因为祂的魔器。”

  玄煌沉声道:“命爻的魔器名为‘光爻命树’,是一尊能以因果为核心长出无数命运枝杈的至高魔器。以此魔器遍施诸因,在漫长岁月中能撰写出一个生灵的一生因果,这是命爻最恐怖的手段。当年献祭封印之前,那位古祖之所以能成功封印他,便是因为先一步分解了这尊魔器。九祖联手以无上权能将光爻命树的枝杈尽数折碎、主干击散、根须割裂,碎片如蒲公英散入宇宙各处。”

  “魔庭覆灭后,这尊魔器的无数碎片在宇宙各方沉寂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但这尊魔器是从命运因果的脉络中长出来的树,只要宇宙中存在因果,它就永远不会真正消亡。一旦有某种契机重新激活它,碎片便会相互吸引、在同一条因果链条上重新聚拢。”

  她看向众人,一字一顿:

  “而激活它的契机,必然是这件魔器的其他魔器也已经复苏,以此便可以唤醒这件魔器想要将其组合。”

  “那棵突然在蓝星出现、开花结果、能开启星空武斗场的神树,就是这件魔器的主干!”

  众武神瞬间明白了。

  它开花结果的那一刻,蓝星上沉睡的无数神物随之苏醒,如夏日惊雷唤醒了地下蛰伏的虫豸!

  “那些魔神柱此行赶往蓝星,不是为了毁灭你们的星球,也不是为了屠杀人类武神……而是为了找到光爻命树的碎片,将其重聚成完整的魔器,让命爻主宰真正归来。”

  古墓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应长空的脸色变了数次,最终沉声道:“那棵神树……贤庭集团后来将其层层封锁了起来,并建立了封印禁制。只有在武神坛开启时才会暂时开放,借由神树的力量在上方形成星空武斗场,用以角逐武神排位……且开放的方式,还是众武神合力破开禁制,魔神柱若是冲着神树去——”

  “那便是正中下怀。”玄煌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若那棵神树真的是光爻命树的主干核心,那么它本身就是一尊活着的至高魔器。你们的封印能封住古神的遗物,却封不住一尊正在被它的主人召唤的魔器。一旦命爻的意志降临在那棵树上,你们的封印便是纸糊的。”

  叶弥月攥紧了剑柄,指节发白。

  应长空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在场的每一位武神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蓝星如今有封印庇佑,有众武神坐镇,有贤庭集团建立的各种防御设施,但那都是建立在对抗Z级异兽、对抗外放魔神柱的前提之上。

  如果命爻直接在蓝星内部复活,那是连古祖献祭自身才能封印的存在,是所有魔神柱之首,是连终敕都对他忌惮三分的存在。

  “所以诸位。”玄煌环视众武神,造化光晕在灰雾中明灭如星,“此时你们应当返回蓝星。追击那位时序主宰,最多只能除掉一个时序主宰。但保不住神树,命爻就会在你们蓝星的心脏中复生。”

  “命爻主宰作为魔神柱之首,祂可以造出谱写出无数的魔庭之主,可以谱写出无尽的杀伐以让此方宇宙诞生出一位真正的统治者…魔庭将会统治整个寰宇,孰轻孰重?”

  她的声音在古墓海的灰雾中回荡,如同古钟的长吟:

  “去吧。回蓝星。守住那棵树,或者,在魔神柱找到它之前,毁掉它。”

  众武神面面相觑,然后齐齐看向叶弥月。

  叶弥月沉默了三息,抬头,眼中霜焰重新燃起:

  “走。”

  “回家。”

  古神玄煌见着众多武神离开此地,默然不语,只是低声喃喃:

  “这张赌局,虽然缺失了一张最关键的牌。但胜负犹未可知…”

  “命爻,你们所期待的‘魔庭之主’,能统御此方宇宙的无量主绝不会出现…”

  说罢,玄煌忽然看向古墓海某地,似看到了什么,眼神多了几分神采。

  “我和祂已然苏醒,你的胜算只会更渺茫…”

第959章 碎片

  古墓海边缘,灰雾渐薄。

  劫空留下的空间裂隙在一处坍塌的古神颅骨上方骤然张开,王闲从裂隙中跌出,肩胛处的血迹尚未干涸,后背那枚永寂剑意残留的冰晶碎片仍嵌在皮肉之中,每走一步便发出细微的霜裂声响。

  “时序!”

  劫空第一个迎上来,定空锁在他腕间不安地游走,链尾倒钩上还挂着半截尚未消化完的虚空碎片。

  他的目光在王闲肩背处的伤口上停了一瞬,有些意外。

  “那人类女武神真有这般棘手?连你都能伤成这样。”

  “永寂剑体配合霜序神剑,始祖之力对魔庭权位有天然压制。”王闲按住肩胛伤口,声音沙哑了几分,“当然最重要的是,有一位古祖复生了,造化主权位……若非劫空你留的空间印记稳固,我恐怕未必能脱身。”

  几位主宰骤然一惊,一位古族复生了?

  却还未等众多主宰开口一轮。

  一道金色的敕令忽然从天而降,在众主宰头顶炸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敕令中传出的不是文字,而是一段直接写入灵魂的信息,终敕的声音在每一位主宰的意识深处同时响起:

  “我与战冥已抵蓝星。古墓海诸事既毕,尔等速来。时序,你身上有伤,先与傲麟、至怠、欺魂汇合,一同前往虚魂界。你此去虚魂界,有一件要事需办。”

  敕令中断了一瞬。

  王闲注意到那一瞬的停顿,显然这事儿不是一般的重要。

  “你们前往虚魂界,斩杀其余四位魂首。”

  王闲一怔,斩杀虚魂族的魂首?

  你们不是正和帝蛊魂首合作么?这就翻脸了?

  终敕的声音继续,“虚魂族六大魂首所执掌的权柄,乃是命爻主宰魔器‘光爻命树’碎裂后所化。你们将魂首尽数斩杀,集齐这几大碎片,带来蓝星。”

  王闲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光爻命树的碎片。

  六大魂首的权柄。

  是这样么?

  六大魂首执掌的权柄,竟是这位命爻主宰的魔器所化。

  如果是这样,那帝蛊魂首说没找到命爻主宰的魔器反而说得通了。

  因为你找到了,就得死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其余主宰。

  其余几位主宰显然并不意外。

  “那帝蛊魂首呢?”王闲问道。

  “他已随我抵达蓝星,在我等掌控之中…”终敕的声音平淡至极,“此地有着魔器的主干,只待各位归来。”

  “另,虚魂族全族上下,不必留存。”

  一个种族的存在意义,就是为了在某一天被集中收割。

  这就是魔庭的逻辑。

  “我明白了。”王闲收回目光,面色如常,“虚魂界在何处?”

  劫空抬手,定空锁从腕间解下一环,锁链在众人面前展开成一面漆黑的虚空镜面。

  镜面中浮现出一片幽暗星域的坐标图谱,最深处标注着一颗被暗蓝色魂质光芒包裹的异空间。

  “虚魂界,与异星战场三层圈交界。”劫空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帝蛊魂首透露坐标,我在那边留过一道空间锚点。准确度……七八成。”

  “够了。”王闲按住肩胛伤口,回天魔棺在掌心翻开一隙,时序之力化作一道流光灌入伤口,将永寂剑意残留的冰晶碎片逐层剥离,“众位,可有什么要准备的?”

  傲麟率先表态:“没什么可准备的,早去早回。”他对虚魂族的灭族毫不意外,似乎在他眼中这只是顺手解决的小事。

  至怠低笑一声,索性连话都不想说了,龙形真身蜷缩成一团灰雾,直接钻入劫空的空间镜面之中。

  欺魂紧随其后,数十道灵魂哀嚎在镜面闭合前最后一声响起后便归于沉寂。

  傲麟走到裂隙前,歪着头,那只扭曲的巨型眼球在王闲肩背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时序,你这伤……能行?”

  “不碍事。”王闲收起回天魔棺,“几剑皮肉伤,权位没有受损。”

  傲麟没再多问,一步跨入裂隙。

  劫空将定空锁的空间镜面交到王闲手中,链环上那道通往虚魂界的空间锚点正在微微跳动。

  “终敕让我和殁谕留在蓝星外围布置屏障,不与你们同去了。这道锚点你拿着,到了虚魂界后有需要就用它联系我。不过虚魂界那地方的法则密度……未必能通。”

  他看着王闲,忽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时序,你说实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