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甜腻的气息,混着香水味和汗水味,从车窗的缝隙里飘出来。
苏明咽了咽口水,那画面冲击力太强,他一个热血方刚的年轻人哪受得了这个?
可他毕竟不是来看戏的。
他定了定神,迅速掠至车窗旁边,伸出手,从敞开的车窗里伸进去,“啪”地一巴掌拍在了正在卖力蔡老板后背上。
那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让一个正在兴头上的男人魂飞魄散。
蔡老板吓得猛地一哆嗦,身子一晃,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瞬间软了下来。他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谁?”
他身下的女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啊”地一声尖叫,声音又尖又亮,在寂静的夜里像一把刀子。她连忙用双手护在胸口,身体往后缩,拼命往座椅的角落里躲,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惊恐。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苍白如纸,嘴唇都在发抖。
苏明笑了。他把早已攥在手心里的弹簧刀弹开,“咔哒”一声,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将刀从车窗里伸进去,刀尖抵在蔡老板的腰间,隔着薄薄的polo衫,刀尖的凉意透过皮肤传进去。蔡老板浑身一哆嗦,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了一种近乎崩溃的慌乱。
“别动!”苏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冷得像冬天的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蔡老板,我是你找人要报复的那个人,苏明。”
第335章 情妇的哀求
蔡老板的嘴唇哆嗦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光。他的手还撑在座椅上,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声音都在发抖:“哥们,别乱来!有话好好说。要多少钱我都给,千万别伤害我。”
他身下的女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护在胸口,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在脸上冲出了两道泪痕。她缩在座椅角落里,身体蜷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大哥,求求你别伤害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我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
苏明没有看她,目光始终锁定在蔡老板脸上,刀尖稳稳地抵在他腰间,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主驾室的门打开了。鲍牙钟趴在了前排座椅上,身子向后望去。
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雪白的光束在车内扫来扫去,照在女人的脸上、身上、腿上。
那女人被光一照,更是慌了神,连忙用手挡住脸,声音里满是哀求:“大哥,别照了!求求你别照了!”
鲍牙钟嘿嘿一笑,咽了咽口水,眼睛在那双白花花的腿上扫来扫去:“好,我不照,我不照。”
嘴上说着,他的手却伸进了车窗顶部的车灯,摸索着找到了车内灯的开关,“啪”地一声按了下去。
雪白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亮得像白天。
这一下,什么都看清了。
女人躺在后座上,白色的超短裙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皮肤白得像雪,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黑色的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细细的,衬得脚踝玲珑精致。她的长发散在座椅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脸上挂着泪,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花了,晕开在嘴角,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鲍牙钟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盯着那个女人,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去,这女人长得可以啊!这脸,这腿,这胸.……啧啧啧,姓蔡的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那女人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用手挡着脸,声音里满是羞耻和哀求:“大哥,把灯关了吧,求求你了…我会不好意思…”
“靠,你丫的刚才叫那么大声,还会不好意思?”鲍牙钟嘿嘿笑着,眼睛却怎么也舍不得从那美少妇的双腿上移开。
苏明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嫌弃:“行了,你小子别光顾着看人了。去找一条绳子,把这姓蔡的给我绑了。”
鲍牙钟“哦”了一声,这才起身。他朝四周扫了一眼,旋即叹气道:“没有绳子啊!咋办?”
“想办法找!”苏明冷喝道:“实在不行,把鞋带解了。”
“我再找找!”鲍牙钟挠了挠头,再次张望,眼睛忽然亮了。
只见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搭着一双黑色的丝袜。
薄薄的,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层薄雾。袜子仿佛还带着余温,从女人腿上褪下来没多久,皱巴巴地搭在那里,像一个慵懒的符号。
鲍牙钟一把抓起那双丝袜,在手里展开,丝袜薄得像蝉翼,从他的指缝间滑过,轻飘飘的,像握着一团黑色的雾。他把丝袜举到鼻子跟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陶醉得像在品一杯陈年红酒。
躺在座椅上的女人见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声音里满是羞耻和尴尬:“大哥,别……好脏啊……”
鲍牙钟却非常享受地又吸了一口气,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有几分猥琐,几分得意:“没事,我不介意。这玩意儿不脏,香得很呢!于我而言是奖励。哈哈!”
一旁的苏明见了,也是一阵恶心,忍不住骂了一句:“草,你丫的闻够了没?快点把人绑了。”
“好了!好了!”鲍牙钟这才收起那副陶醉的表情,把丝袜在手上绕了两圈,走到蔡老板身边,举着那双黑色的丝袜,像个拿着刑具的刽子手。
蔡老板看着那双丝袜,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他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朝苏明哀求道:“明哥,别这样。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你要多少钱,说个数,我蔡某人绝不还价。求你别用这个……这玩意儿绑着多丢人啊!”
苏明用刀尖往他腰间抵了一下,力道加重了几分,刀尖隔着polo衫的布料顶在皮肤上,凉意直透骨髓。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老实一点。先绑了,咱俩再来慢慢谈。把手伸过来,交叠在一起。”
蔡老板苦着脸,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着牙把双手伸了出来,十指交叠在一起,手腕并拢。
鲍牙钟身子前探,用那双黑色的丝袜在蔡老板的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丝袜的弹性很好,绑得不紧不松,但越是挣扎就勒得越紧,像一条缠住猎物的蛇。绑完之后,他还特意扯了扯,确认不会松开,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蔡老板被绑着双手,靠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他抬起头,看着苏明,眼神里有恐惧,有愤怒,也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苏明把刀收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他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蔡老板,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行了,蔡老板。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夜风从田野上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吹散了车厢里那股暧昧的味道。
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银白色的光洒下来,照亮了这片荒草地,也照亮了那辆白色奥迪车里那几个各怀心事的人。
蔡老板坐在后座上,双手被丝袜绑着,靠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的情妇,也一脸紧张地爬了起来,躬着身子将腰间的裙子放了下来,挡住了雪白修长的美腿,旋即又了下来。
二人挨在一起,身子瑟瑟发抖,表情惊恐地望着苏明。
“明哥,你……你要和我谈什么?”蔡老板紧张地开口了。
第336章 鲍牙钟的误解
苏明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面孔半明半暗,像一柄出鞘的刀,冷冽而锋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车后座上的蔡老板,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几分嘲弄,几分寒意。
“蔡老板,咱们来好好算算这笔账。”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钉子一样钉进对方的耳朵里,“你开游戏厅抢我生意,这事儿我忍了。开门做生意,各凭本事,你抢得走是你的能耐。可你呢?你叫人到我的游戏厅里来搞事,砸我的场子,赶我的客人,这事儿就过了。”
蔡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苏明抬起手,不紧不慢地竖起第二根手指。
“后来你又举报我的游戏厅,害得我关门四天,老虎机被没收了三台,游戏机被没收了五台。我这店刚开起来,还没赚到什么钱,就被你弄得差点关门大吉。”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股压抑的怒意像暗流一样在平静的水面下涌动,“这些我都忍了。”
他顿了顿,竖起第三根手指,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锋。
“可你昨晚叫人拿刀砍我,这事儿,忍不了。”
他握住把弹簧刀,“咔哒”一声弹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白的光。他将刀尖抵在蔡老板的胸口,隔着薄薄的polo衫,刀尖的凉意透过皮肤传进去,像一条冰冷的蛇在心脏旁边游走。蔡老板浑身一哆嗦,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滴在浅色的polo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说吧,这笔账该怎么算?”苏明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蔡老板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像秋天的落叶,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在发抖:“哥们,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蔡老板的脸上。
是鲍牙钟抽的。
“你他妈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的声音又响又亮,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不是故意的?第一次不是故意的,第二次也不是故意的,第三次第四次还不是故意的?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三番四次来搞事,你他妈跟我说不是故意的?”
蔡老板捂着脸,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晰地印在皮肤上,红得像烙铁烫过的痕迹。他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慌乱,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不敢看鲍牙钟,只敢看着苏明,声音里满是哀求:“明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向你认错,你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吧!”
苏明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好笑。他摇了摇头,把刀尖从蔡老板胸口移开,在手里转了转,刀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光弧。
“我不需要你认错。”
蔡老板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只被猫堵在墙角的老鼠。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那……那明哥你需要什么?”
鲍牙钟冷笑着骂了一句:“没个十万八万的,你丫的这事别想翻篇!”
话音刚落,苏明板起脸,朝鲍牙钟喝道:“你小子别乱说,我可没说要他的钱。”
鲍牙钟愣了一下,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他看着苏明那张认真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退到一边,不吭声了。
苏明收回目光,看着蔡老板,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缓,像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我要的只是蔡老板的一个态度。”
蔡老板的脑子在飞速转动。态度?什么态度?认错的态度他已经有了,还要什么态度?他抬起头,看着苏明那张在月光下忽明忽暗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认错不值钱,态度也不值钱,值钱的是能让人看到态度的东西。那东西,叫赔偿。
可苏明又说不要他的钱。
蔡老板的脑子像一团浆糊,越想越乱。他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里满是试探:“明哥,我给你道歉了,然后再给你一些赔偿,你看怎么样?”
苏明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有几分高深莫测,几分让人捉摸不透:“我可没说要你给我钱啊!”
蔡老板一脸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像一条缺氧的鱼。他看着苏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懂这个年轻人到底想要什么。
不要钱,不认错,那要什么?
苏明把弹簧刀收起来,揣进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一副憋得很辛苦的表情。他朝蔡老板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歉意,几分随意:“不行,我尿急了,得先去撒泡尿。”
他把刀子递给鲍牙钟,朝他使了个眼色道:“哥们,这刀子拿着,帮我看紧一点。让蔡老板好好反省一下,我先去撒泡尿。”
他是真的尿急了,不过,鲍牙钟却误会了他的意思。
鲍牙钟接过刀,握在手里,脸上掠过一丝猥琐的笑容。
苏明转身朝前边的草丛走去,脚步不紧不慢。月光照在他背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草地上,像一条慢慢游走的蛇。他走出十几步远,在一块半人高的草丛后面停了下来,背对着车子,开始解裤子。
蔡老板坐在车里,看着苏明的背影消失在草丛后面,又转过头,看着鲍牙钟手里那把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弹簧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鲍牙钟把刀握在手里,却没有再抵在蔡老板胸口。他靠在车门上,一只手撑着车顶,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把弹簧刀,刀在指间翻转,刀刃一明一暗,像在跳一支危险的舞蹈。
他的目光在蔡老板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落在蔡老板身旁那个缩成一团的少妇身上。
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白色的超短裙已经被她自己拉下来了,但裙摆皱巴巴的,歪歪斜斜地挂在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和肚脐。她的头发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手还护在胸口,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死死捂着了,手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肤。
鲍牙钟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几圈,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几分猥琐,几分得意。他把刀收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根没点着的烟,叼在嘴里,也不点,就那么嚼着烟嘴,慢慢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轻佻。
“蔡老板,你女朋友长得不错嘛!”
蔡老板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鲍牙钟已经接着往下说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威胁:“要不……让给我们明哥爽一爽?”
这家伙满脑子的女人,便以为苏明也是想女人了。他见苏明不要蔡老板的钱,不要蔡老板的道歉,心想,那肯定是看上了蔡老板的女朋友了,便自作主张,决定成全一桩美事儿。
第337章 蔡老板献美
蔡老板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白得像死人。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这……这不行啊,这可是我女朋友。”
“是啊,这样不好!”美少妇也接了一句。
鲍牙钟冷笑一声,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脸上的表情从轻佻变成了不屑:“草,少他妈装清高了。谁还不知道你蔡老板外头有不少女人?这个不行换那个呗,反正你又不缺。”
他顿了顿,往前凑近了一些,灯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面孔此刻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阴冷。
“我们明哥愿意玩你的女人,那是看得起你。”
蔡老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开了染坊。他的嘴唇哆嗦着,双手被丝袜绑着,想搓手又搓不了,只能十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他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美少妇,那女人也正看着他,两人目光相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和无奈。
蔡老板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哥们,我倒是可以把我的女人让给明哥玩一玩,可……可我怕我女朋友不愿意啊!”
鲍牙钟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几分志在必得。他把烟重新叼回嘴里,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咔嗒”一声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烟雾在月光下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缩在副驾驶角落里的美少妇身上。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精致的面孔苍白如纸,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花了,晕开在嘴角,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诱人。
鲍牙钟伸出手,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那腿很白,很滑,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停留了一秒,那触感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美少妇浑身一哆嗦,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往后缩了缩。她抬起头,看着鲍牙钟,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屈辱。
鲍牙钟收回手,把烟叼在嘴角,眯着眼睛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依然猥琐,但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美女,现在蔡老板已经同意把你给我们乐一乐了。接下来,就看你的意思了。”
美少妇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在脸上冲出了两道泪痕。她看了看蔡老板,蔡老板低着头,不敢看她。她又看了看鲍牙钟,月光照在那张脸上,一口鲍牙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五官挤在一起,像一张被揉皱的纸。
她的目光在鲍牙钟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如果……如果只是和那个叫明哥的小伙子玩一玩,我……我可以接受。”
蔡老板的脸色瞬间铁青,像被人泼了一盆墨水。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身旁这个女人,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的头顶,仿佛有一片翠绿的草原在月光下迎风招展。
他心中暗骂:这娘们的裤带咋这么松呢?刚才还死活不肯,一听说要陪那个年轻的,立马就同意了?他妈的,老子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还不如那个小白脸一张脸?
鲍牙钟的脸色也变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里捏了捏,烟头差点被他捏碎。他转过头,看着那个美少妇,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不满:“那我呢?可愿意陪我玩一玩吗?”
美少妇抬眼朝鲍牙钟望了望。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在昏暗中显得更加寒碜了,一口鲍牙参差不齐,嘴唇有些厚,鼻梁不高,眼睛倒是挺大,但眼眶下面有深深的眼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身上还有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酸臭味。
美少妇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飞快地移开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她低下头,咬着嘴唇,手指绞着裙摆,声音里满是歉意和推脱:“大哥,你都答应让我陪明哥了,就别为难我了好不好?我……我怕我吃不消啊!”
鲍牙钟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把烟叼回嘴里,狠狠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在月光下像两团灰色的云。他伸出手,一巴掌拍在了美少妇的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美少妇“啊”地尖叫了一声,身体往后缩,双手捂住了被拍的地方,眼睛里又涌出了泪水。
鲍牙钟冷笑一声,嘴角带着一丝轻蔑,语气里满是威胁:“没事,今晚吃不消,可以下次嘛!”
美少妇却果断地摇了摇头,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语气很坚定:“不行啊,我做了明哥的女人,不可能再做你的女人。”
蔡老板听了,又是一阵莫名的心痛:草,这么快就承认是明哥的女人了。这娘们不是好人啊!
鲍牙钟也是气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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