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帮影后驱邪开始 第565章

这个世界的观众,对国产科幻的热情,比前世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算下来,最终票房没有六七十亿,都算是失败。

不过,他还是决定说得保守一点。

“我估计,大概五十亿左右吧。”

话音刚落,杨蜜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撑起上半身,看着张泽,一脸的不信。

“我是让你预测,不是让你许愿,还五十亿票房,你想得美!”

在她看来,这个数字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目前国内电影票房的最高纪录,也才十几亿而已。

二十亿都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幻数字,更别提五十亿了。

张泽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自己往少了说,杨蜜竟然还是不信,那就不要怪他得理不饶人了。

“要是我没许愿呢?要是真达到了五十亿,怎么办?”

杨蜜看他认真的样子,骨子里的好胜心也被激了起来。

“要是真有五十亿……”

她眼珠一转,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些玩法,我就都让你玩个遍!”

之前,张泽在网上从小日子那边学到一些新奇的玩法,想跟她一起尝试,结果被她以太羞人为由,果断拒绝。

没想到,今天竟然有这种意外之喜。

张泽脸上露出笑容。

“一言为定!”

……

第二天,张泽和杨蜜一前一后走进剧组。

几乎所有见到张泽的工作人员,第一句话都是恭喜张导票房大卖。

徐争更是拿着手机,一脸兴奋地跑过来。

“张导,牛!太牛了!首日票房五个亿!咱们国内电影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成绩!”

“我原本还为自己有了一些成绩沾沾自喜,结果现在却发现,跟你相比,还是差距太大了。”

剧组门口,更是堵了一大堆闻风而来的记者和狗仔,长枪短炮地对着这边,希望能抢到一点独家新闻。

不过,张泽这次没再接受采访。

热度已经足够,再多说,就容易过犹不及,引人反感。

他带着剧组的人从侧门进入了影视基地,将外面的喧嚣隔绝。

随后的几天,张泽一直在剧组深居简出,完全不给外界任何采访的机会。

那些记者蹲守了几天,发现根本拍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也就渐渐散了。

整个剧组,也终于在临近尾声的时候,重新恢复了平静。

《我不是药神》的拍摄,即将迎来最后的高潮。

最后一场戏,也是整部电影情绪最激烈,最复杂的两场戏。

一场是黄毛为保护程勇,开车引开警察,最终被大货车撞死后,程勇的彻底爆发。

另一场,是程勇被抓后,那些曾受他恩惠的病人们,自发地站在街道两旁,摘下口罩,为他送行。

这两场戏,是全片最重要的两个泪点,也是对演员演技最大的考验。

片场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摄影棚内被布置成医院走廊的样式。

灯光师站在高高的铁梯子上调整三盏顶灯的角度。

场务人员拿着扫把清扫地面的灰尘。

张泽拿着卷起的白色剧本,走到场地正中央。

“各部门准备,今天拍最后几场。”

徐争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眼眶微微泛红,手里端着一个银色保温杯,头发十分凌乱,戏服上满是细密的褶皱。

张泽走到徐争面前,停下脚步。

“这场是情绪的大爆发,黄毛死了,你要把程勇的极度愤怒和自责完全展现出来,不仅要宣泄,还要有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徐争放下保温杯,双手拧紧盖子,双手用力搓了搓脸颊,站起身。

“我准备好了。”

摄影棚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的灯光都聚焦在场地中央,那里被布置成一条冰冷的医院走廊。

张泽坐在监视器后,戴着耳机,只说了一个字。

“开始。”

第503章 真情流露

镜头里,徐争饰演的程勇失魂落魄地靠在墙上,他的小舅子,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演员,正在旁边焦急地说着什么。

突然,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出来,疲惫地摘下口罩,对着他们摇了摇头。

那一瞬间,徐争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几秒钟后,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卡。”

张泽的声音通过耳机传遍全场。

他没有起身,只是看着监视器里的回放。

张泽的声音很平静,“程勇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悲伤,是懵了,他脑子是空的,还没反应过来。”

徐争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监视器前,看着回放,点了点头。

“再来一条。”

第二遍,徐争调整了表演,演出了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

但张泽还是喊了卡。

“空白之后,要有愤怒,这股火要先在心里烧起来,再通过你的动作爆发出去,你刚才的衔接太快了。”

“再来。”

第三遍。

第四遍。

整个上午,整个剧组就在这一条戏上反复打磨。

摄影棚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工作人员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自己的工作。

徐争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戏服的后背也湿透了。

他一次次地表演,一次次地被张泽喊停。

张泽始终没有提高过音量,他的语气一直很平稳,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指出问题所在。

“你推他的时候,力量不够,这不是打架,是发泄,是迁怒。”

“眼神,你的眼神里除了愤怒,还要有自责和痛苦,黄毛是为了保护你才死的。”

“还不够,再来!”

到了中午,盒饭送来了,张泽宣布休息一个小时。

徐争没有去吃饭,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拿着剧本,一动不动。

杨蜜端着一份盒饭走过去,轻声说:“吃点东西吧。”

徐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下午,拍摄继续。

第十七次开拍。

当医生再次宣布黄毛抢救无效死亡时,徐争饰演的程勇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冲向了自己的小舅子,一把将他死死地按在墙上。

“他才二十岁!”

徐争的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根根暴起。

“他只是想活命,他有什么罪!”

他的唾沫星子喷了年轻演员一脸,那股从胸腔里喷薄而出的愤怒、绝望与无力,瞬间攥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年轻演员被他吓得脸色煞白,连台词都忘了。

但张泽没有喊卡。

监视器后,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看着屏幕。

徐争双目赤红,他揪着对方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墙上撞。

“说啊!他到底有什么罪!”

这一声质问,仿佛是对着戏里的人,又仿佛是对着戏外的每一个人。

走廊里,回荡着他困兽般的怒吼。

许久,他才松开手,无力地退后两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掩面痛哭。

哭声压抑,沉痛。

现场一片死寂。

几个感性的女场务已经忍不住别过头去,偷偷擦着眼泪。

就连扛着摄像机的大汉,眼眶也红了。

张泽看着监视器里徐争蜷缩颤抖的背影,等了几秒钟,才缓缓摘下耳机。

“好!”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之前的画面呈现出的效果太好了。

徐争的状态非常好,各种情绪拿捏的恰到好处!

随着张泽的话音落下,徐争仿佛被彻底抽干了,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长时间的沉浸在戏份中,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

徐争这明显就是太过沉浸导致脱力了。

剧组人员立刻围了上去,将他扶起来。

张泽也走了过去,递给他一瓶水。

“辛苦了。”

徐争接过水,手还在抖,他喝了一口,抬头看着张泽,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场戏比拍一天还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