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在这的……”
“可以啊。”
高北宁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脸偏了偏,贴着她的耳朵。
“我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一个儿子死在这里。”
停了一拍。
“是不是啊——”
“亲亲小老婆。”
“可以啊。”
高北宁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脸偏了偏,贴着她的耳朵。
“我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一个儿子死在这里。”
停了一拍。
“是不是啊——”
“亲亲小老婆。”
王雁的脸瞬间烧了起来,那股热意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几乎窒息。
那三个字钻进耳朵,顺着耳道一路滚进脑子里,烫得她整颗心都在抽搐。
结婚这么多年,她丈夫碰都没碰过这种称呼。
甚至连一句亲昵的“亲爱的”都吝啬给予。
现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孩,她儿子的同学,嘴里叫出来的却是——
亲亲小老婆。
“怎么,不说话?”
高北宁的手从她后背滑到了前面,隔着衬衣的薄料,掌心扣在她的小腹上。
那掌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你儿子是我儿子,那你不就是我的亲亲小老婆么。”
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往后带了半步。
她的后背撞在他胸口上,衬衣的布料全皱在一起,下摆卷曲着堆在胸口下方,像被揉皱的废纸。
那件原本洁白无瑕的衬衣,此刻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
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那件蕾丝镶边的内衣。
蕾丝的边缘勒进柔软的肉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油光白丝包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膝盖处的丝袜已经被磨得发白,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勾丝。
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破坏了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完美形象。
“是……是……”
王雁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亲亲小老婆,是亲亲小老婆……”
她重复着,像是在念一句咒语。
试图用这种机械的重复来麻痹自己,让自己相信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那,亲亲小老婆。”
高北宁松开了她的腰,两只手转到她肩膀上,把她掰了过来。面对面。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衬衣散开、丝袜勾丝、脸上全是泪痕。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运动裤运动鞋,比她矮了快十公分,抬着头看她。
那双带着青春期稚气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与她年龄极不相称的、充满掌控欲的笑容。
“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叫……叫老公……”
王雁已经不想再挣扎了。
清白都没了,嘴上叫一声又能怎样。反正这辈子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高北宁的眼睛,怕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与屈辱。
“不对。”
高北宁的食指竖起来,在她嘴唇前面晃了晃,指尖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叫我——超级大老公。”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王雁的心脏。
下意识的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知道,从她开口叫出那声“老公”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主任,不再是那个能保护儿子的母亲。
王雁只是高北宁的“亲亲小老婆”,一个为了满足他变态欲望而存在的玩物。
下意识的张开粉嫩的红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王雁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将那股即将冲口而出的羞耻感压了下去。
“超级……超级大老公……“
高北宁转过身,一只手勾住王雁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了下来。
一米七五的女人弯着腰,被一米六几的少年搂着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她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用俯视的目光看待众生。
如今却要为了生存,卑微地弯下脊梁,去迎合一个本该叫她“阿姨”的少年。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薄荷糖的味道。
那股清凉的气息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混合着少年特有的荷尔蒙味道,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防线。
樱桃班的小唇被卷进了高北宁的口腔里。
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吻。
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只有少年人不知轻重的啃噬和吸吮。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她:
你正在背叛你的丈夫,背叛你570的家庭,背叛你作为母亲和医生的尊严。
玻璃窗那边,焦桐又躺回了床上,胳膊盖在脸上。
他不知道,距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他的母亲正在主动给另一个男人递出自己的接吻。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王雁的心上。
背德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不敢看那扇玻璃窗,她怕看到儿子哪怕一丝一毫的察觉,更怕看到他那双失望的眼睛。
只能闭上眼睛,任由高北宁的气息将她淹没,任由那股羞耻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
高北宁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那条紧绷的油光白丝,那片被汗水浸透的小腹,那个被丁字裤勒出痕迹的腰窝。
全部在自己掌心下面。
高北宁的手掌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那件蕾丝镶边的内衣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G罩杯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王雁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拆封的礼物,正被这个少年肆无忌惮地检视、把玩。
她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吻。
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在这令人窒息的吻中,她听到自己心里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彻底崩断的声音。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没松手。
又震了一下。
高北宁从王雁嘴唇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拇指在上面划了几下,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张哥,好了。“
“麻烦开一下门。”
手机锁屏,塞回裤兜。
门锁转动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由远及近。
王雁慌忙地退后两步,手忙脚乱地拉扯自己的衬衣,把崩开的扣子往回扣。
蕾丝的边缘还翻在领口外面,她拼命往里塞,手指抖得扣了三次才扣上。
碎发黏在额头上,她用手背一把抹开,抬头往那扇铁门的方向看过去。
门把手往下一压。
门开了.
第384章 错位的纽扣与勾丝,王医生的狼狈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深蓝色制服,腰板挺得笔直。
胸前别着工作证,上面写着“张磊”两个字。
小张的视线本能地扫过王雁——散乱的碎发,红肿的眼眶,领口那颗扣错了位的纽扣。
再往下.
一股幽香先于视觉撞进了小张的鼻腔。
那是混合了天河中心医院特有的冷冽消毒水味,与成熟女性特有的、某种昂贵且馥郁的体香。
这味道并不刺鼻,却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瞬间勒紧了小张的呼吸。
那件原本严谨的白大褂下,腰肢被收束得极细,却更反衬出胯骨惊心动魄的弧度。
视线继续下移,小张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双包裹在油光白丝里的长腿,在走廊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一种近乎圣洁却又极度堕落的光泽。
丝袜质地极薄,紧紧吸附在皮肤上,膝盖处磨出了一片发白的痕迹。
勾丝清晰可见,像是某种无声的求救信号,又像是某种被粗暴对待后的证据。
小张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立刻把头低了下去,视线死死钉在自己的皮鞋尖上。
在金局长手底下干了四年秘书,什么场面没见过?
该看的看,不该看的,眼珠子都不转一下。这是职业素养。
可眼前这一幕,连同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直接击穿了他四年建立的心理防线。
“高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小张的声音比平时干涩了几分,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身子微微侧了半步,让出走廊的位置,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扫向两人交握的手。
“要不去金局长办公室?”
“嗯,刚好我有点事情要和金叔叔说一下。”
高北宁从走廊里走出来,顺手把那扇铁门带上。
自己的另一只手牵着王雁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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