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握,是牵。
五根手指扣在四十岁女人的手背上,拇指压着她的虎口,自然得不像话。
小张感觉呼吸有些停滞。
高公子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那是少年的手;
而王雁的手丰润、柔软,手背上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细微纹路,指尖还带着刚洗过手后的微湿。
那只少年的手,此刻正牢牢掌控着这位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主任的命脉。
高公子的手指缝里,夹着王医生的无名指。
那根手指上原本应该有一圈戒痕的位置,此刻空空荡荡,却在油光白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种强烈的视觉错位感,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小张的视网膜上。
一米六几的少年,身形尚显单薄,却像驾驭着一辆重型豪车般,牵着一米七五、身材丰满至极的王雁。
王雁那G罩杯的傲人曲线在白大褂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沉甸甸地压在高北宁身侧。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那匹年轻的小马,正吃力却又坚定地拖拽着这辆满载欲望与秘密的豪华大车。
随着王雁的靠近,那股混合着成熟荷尔蒙与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
小张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件蕾丝内衣透出的隐约暖意,以及油光白丝在摩擦中散发出的微热气息。
“那就麻烦张哥了.‖。”
高北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松弛。
“不麻烦不麻烦,您跟我走。”
小张转身在前面带路,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
节奏均匀,但他握着记事本的手心里全是汗。
身后传来两种不同的脚步声——运动鞋的橡胶底闷响,和高跟鞋不规律的磕碰声。
那双高跟鞋的主人走得不太稳。
走廊拐了两个弯,经过一排铁灰色的文件柜。
高北宁走在王雁右侧,手牵着她,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
他的拇指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待在手背上,而是时不时地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摩挲两下,指腹有意无意地按压着王雁的虎口——那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通过电流,强迫王雁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王雁低着头走路,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在日光灯下面泛着一层潮湿的光。
高北宁的手指突然收紧,指尖深深嵌入了王雁的指缝里,甚至能听到指节摩擦发出的轻微“咔哒”声。
那不是牵手,那是驯服。
王雁的肩膀猛地一颤,原本想要挣脱的本能被那股钻心的酸麻感硬生生压了下去。
每被捏一下,她的呼吸就乱一分。
到后来,她整个人几乎是半靠在高北宁身上走的,那只被掌控的右手,已经被捏得通红,指节泛白。
一个一米七五的女人,靠着一个一米六几的少年。
小张走在前面,脊背对着他们,脸上的表情谁也看不见。
但听得到身后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高跟鞋踉跄的频率。
特别以把步子放慢了半拍。
等他们跟上来。
金局长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里头。
实木门,铜把手,门牌上写着“¨¨局长室”三个烫金字。
小张敲了两下门,推开一条缝。
“局长,高公子来了。”
“哈哈——这么快就回来了?”
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笑声,紧接着是椅子往后推的声响。
门被完全推开。
金忠站在办公桌后面,藏蓝色警服穿得一丝不苟,领带夹扣得死紧。
五十八岁的人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两鬓的白发被黑色发胶压住,反着光。
国字脸上堆满了笑,那些皱纹挤在一起,颧骨两侧的肉往上拱。
“来来来,你看看。”
他绕过办公桌,步子迈得又快又碎,走到茶台前面,拎起一把紫砂壶。
壶嘴对着一只白瓷杯倒了半杯,茶汤金黄透亮。
“这是叔叔刚刚砌好的茶,正(李钱赵)山小种,今年新到的春茶。”
高北宁走过去,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好茶。”
又抿一口。
“好茶。”
“多谢金叔叔,哈哈。”
金忠笑得更欢了,脸上那些褶子全堆在了眼角。
笑完了,视线不经意地往高北宁身后扫了一下。
王雁站在门口,两只手交叉放在小腹前面,指节绞在一起克。
衬衣扣子已经重新扣好了,但领口那颗明显错了一位,布料拧着劲儿往一边歪。
小张很识趣地退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金忠没看王雁第二眼,注意力全在高北宁身上。
一个面相平平无奇的少年,运动裤运动鞋,站在他办公室的红木茶台前面喝茶。
放到街上,没人会多看一眼。
但金忠清楚这个少年姓什么。
高。
省纪委高书记的高.
第385章 为了命根子低头
金忠在公安系统摸爬滚打三十年,从派出所的户籍警干起,一步一步蹭到这把椅子上。
中间趟过多少浑水,得罪过多少人,又讨好过多少人,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唯独有一件事他记得清楚。
在这个系统里,能决定你生死的从来不是法律,是电话那头的那个人。
上个月高书记那通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正在开会.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大大小小的科长副科长,一个个正襟危坐。
接起电话。
听完第一句话,腿就站直了。
听完第二句话,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
那十几个人看着他的表情从严肃变成殷勤,从殷勤变成卑微,全程没人敢出声。
挂了电话,他当场散会。
二十分钟后,专案组成立。
四十八小时内,焦桐和杨惠婷被从教室里带走。
可事后呢?
他给高书记回电话汇报,接的是秘书。
第二次打,还是秘书。
第三次,秘书说“书记在开会”。
那一瞬间,金忠后背出了一层汗。
热脸贴了冷屁股。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高北宁主动打的电话。主动来的。还带了个女人来。
“金叔叔,今天过来打扰你,其实是有件事情要麻烦你的。”
高北宁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但在偌大的局长办公室里,却像是一颗石子投进587了深潭。
小朔裙 久久一六叁捌捌捌叁
金忠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是紧张,是兴奋。
那种长期混迹官场、对权力风向极度敏感的兴奋。
“嘿,别说什么麻不麻烦。”
金忠脸上的笑容瞬间堆叠起来,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在了一起。
身体前倾,呈现出一种近乎卑微的倾听姿态。
“只要金叔叔能解决的,你就尽管开口。”
怕的不是他开口。
怕的是他不来。
高家这根大腿,他金忠抱了十几年,从副局长抱到局长。
如今眼看就要退休,能不能再进一步,或者退下来后能不能保住那份待遇,全看高家的脸色。
“那好。”高北宁直了直腰,少年的脊梁骨挺得笔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气。
“那个焦桐,还要金局长把他放了吧。”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茶台上的紫砂壶还冒着热气,那股白烟在两个人之间缓缓升起又散开,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金忠的笑容没有收,但嘴角的弧度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这个啊……这个……”
脸色难堪的搓了搓手,大拇指压着食指的关节来回碾了两遍,眼神飘忽了一瞬,迅速评估着利弊。
“不是我不放,而是……”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王雁,心脏猛地悬到了嗓子眼。
“是因为我妈那边你不好解释吧?”
高北宁替他说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金忠的笑皮终于裂了一条缝,露出了底下精于算计的底色。
“嘿嘿嘿……这,这是一方面。”
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背对着高北宁。
手指搭在窗台上,拇指甲无意识地刮着油漆面,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上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