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曾经一尘不染的黑色高跟鞋,此刻鞋面上布满了脏污,鞋跟歪斜,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的窘迫。
为了赶在截止时间前完成进度,美艳男科医生做了一个近乎孤注一掷的决定——彻底放低姿态,去处理那个最棘手、最底层的烂摊子。
高北宁操作的手指猛地一顿,屏幕上的游戏角色因为失误撞向了墙壁。
“操……”
那声低咒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王雁紧绷的神经。
“五八七”
听到那个字的瞬间,极品熟妇的心脏猛地收缩,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顺着脊背窜上头皮。
“啧……”
少年低低地发出一个音节,眉头微蹙,显然对这次失误感到不满。
眼神冷淡地扫向地面,目光在那双布满灰尘的高跟鞋上停留了一瞬,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
这比张怡还要狠。
成熟女性在绝境中爆发出的韧性,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隐忍与决绝,确实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姑娘能比拟的。
“王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高北宁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平日里穿着白大褂人前光鲜,现在却为了这点数据跪在地上。“
“丝袜都磨破了,你也真是拼得连体面都不要了。”
跪在地上的女人听到这话,身形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那双裹着破损丝袜的长腿。
试图遮掩那份难堪,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王雁只是微微仰起脸,露出了一个温顺至极的笑容。
无框眼镜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遮住了眼底的羞耻与挣扎。
“可以了吧...”
【叮!】
【积分榜第一突破!】
高北宁按灭屏幕,将手机揣回兜里,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一件死物:
“起来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回去把你这身破烂换换,看着心烦。”
王雁脱力地跌坐在地上,撑着墙壁大口喘气。
旁边半瓶矿泉水被她一把抓过来,仰头灌了下去。
凉水冲刷着干涩的喉管,胃里一阵痉挛,随即泛起一阵复杂的暖意。
那种原本让她觉得屈辱、甚至想要呕吐的卑微感……
这次居然在达成目标的快感面前,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走吧,去看你儿子。”
高北宁随意地在她肩头拍了两下,语气平淡得就像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工作。
王雁撑着墙壁缓缓站直身体,她细致地整理好凌乱的裙摆,抬手拭去嘴角的痕迹,又将散落的发丝一丝不苟地拢回耳后。
最后,扶正了鼻梁上的眼镜,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
不过短短三十秒,那个端庄自持、无懈可击的王主任又回来了。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近及远,那双包裹着残破丝袜的修长双腿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最终消失不见。
高北宁微微眯起眼,神色晦暗不明。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名显示为“妈妈”。
【北宁,医院那边怎么样了?头还疼不疼?】
……
王雁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女卫生间。
连忙反手锁上隔间的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喉咙深处残留的异样感。
甚至不敢开灯,仿佛只要置身于黑暗之中,就能暂时逃避刚才发生的一切。
黑暗中,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手摸索到开关,按亮了头顶的灯管。
日光灯发出“嗡”的一声轻响,惨白的光线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毫无保留地打在洗手台的镜面上。
镜子里那个女人狼狈的模样,让王雁的手指狠狠攥紧了台面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副无框眼镜歪歪扭扭挂在鼻梁上,一只镜腿都快脱出耳朵了,镜片上糊着一层水雾,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眼角的泪痕干了一半,留下两道浅浅的妆印。
唇瓣肿着,颜色深得不正常,上唇有一小块皮被磨破了,渗出一点血丝。
最让她没法看的是胸口。
白色半透明的衬衫紧绷到变形,胸前三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断的,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边缘。
那对G罩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幅度大得衬衫领口都在晃。
视线往下。
油光白丝已经不能看了。
膝盖处磨出了两个破洞,丝袜表面纵横交错的勾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裸色高跟鞋的鞋尖蹭了一层灰,右脚那只的鞋跟上还粘着一小块不知道什么东西。
狼狈。
太狼狈了。
王雁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却全是别的东西。
高北宁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一米六几的个头,站在她面前矮了大半个头。
可他按住她后脑勺的时候,那只手的力气大得离谱。
还有他说话的语气——那种懒洋洋的、满不在乎的调子,跟在自家客厅打游戏没什么两样。
“不愧是王牌男科啊。”
这句话在她耳朵里反复回响。
她是男科副主任。
接触过上千个病例。
什么样的没见过?
可高北宁那个——
王雁猛地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衬衫领口。
她漱了漱口,把水吐进洗手池里。
她又漱了一次。
还是有。
第三次。
算了。
王雁关掉水龙头,双手死死撑着洗手台,目光呆滞地盯着镜面上缓缓滑落的水渍,仿佛那是她正在崩塌的理智。
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怎么按都按不回去——
她儿子焦桐,就是被这个人送进去的。
打人致脑震荡,立案,关押。她跑了多少趟派出所,求了多少人,都没用。
高北宁的妈妈是李局长,一个电话就能让整条线上的人闭嘴。
她走投无路才来这家医院,本来是想跟高北宁谈条件、求和解。
结果呢?
想起刚才在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里,跪在这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前,做了那种事。
最可怕的不是做了。
最可怕的是她中途换了一次呼吸节奏之后,发现自己开始享受了。
王雁闭上眼,镜子里那个狼狈的女人终于消失了。
“对不起。”
妖艳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是对焦桐说的。可焦桐听不到。
毕竟焦桐现在还在躺在了医院里面,穿着白白的病服。
而他妈妈刚刚把仇人的东西咽了下去。
还没觉得难喝。
王雁的眼眶烧起来,但没有掉眼泪。
眼泪在刚才那个杂物间里已经流够了。
连忙关掉灯。
卫生间重新陷入黑暗。只有手机屏幕亮着,照出她半张脸的轮廓。
美艳的男科医生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裙摆皱成一团,也懒得管了。
两条穿着破丝1.9袜的腿屈起来,膝盖并拢,脚尖撑着地面。
手机屏幕上是一款挖矿小游戏。
想起了两个月前下载的,平时等手术排期的间隙会点两下,纯粹打发时间。
小人举着镐头挖矿石,一下一下,节奏很稳。
光洁的拇指机械地点着屏幕。
脑子里全是别的画面。
高北宁靠在墙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滑动,玩着贪吃蛇。
小男孩甚至没怎么正眼看她。
全程盯着手机,只在她做到某个动作的时候“啧”了一声,语气里的意外多过享受。
那声“啧”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
四十岁。
能让一个十八岁的、见过世面的少年失态,说明她的魅力——
不对。
她在想什么。
王雁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黑暗重新包裹过来。
安静得只剩下隔壁隔间水管漏水的滴答声。
可脑子里那团东西灭不掉。
高北宁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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