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转过头，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意思就是……”
汉尼拔一边开车，一边道：“通常来说，一对男女如果连续约会三次，并且感觉不错，那么关系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进入下一个更加负距离的亲密阶段。这是一种默契，一种社会文化里的潜规则。”
他顿了顿，在后视镜里，看到克洛伊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高冷的平静。而且她身上的天蓝色光晕，似乎也微微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稳定下来。
“这让我想起中国的一句古话……”
汉尼拔继续进攻，道：“叫做事不过三。意思差不多，很多事情，到了第三次，就会有一个质的飞跃，或者必须做一个了断。你看，东西方文化在某些方面，是不是有种奇妙的共通性？”
克洛伊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啥情绪，道：“汉尼拔，你现在是在跟我讨论跨文化比较语言学，还是在为你的某些行为找理论依据？”
“我的至爱，何必这么严肃。”
汉尼拔笑了起来，趁着红灯，他转过头，道：“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合作，已经远远超过了三次正式会面了吧？
从最早的那些……不太愉快的相识，到后来一次次共同处理财务问题，购买房产，再到现在一起谋划私人飞机和汽车墓地……这深度，这频率，这共振的情绪，按三次原则或者事不过三的理论，咱们的关系，是不是早就该发生一些质的飞跃了？”
他说着，空着的右手抬起来，在半空中轻轻拍了三下：啪！啪！啪！
声音不响，但在相对安静的车厢内，却带着一种……粉红色的味道。
就在这三下掌声响起的同时，汉尼拔清晰地看到，克洛伊周身那稳定的天蓝色光晕，猛地波动起来……颜色先是骤然变浅了一些，仿佛被他的直白和暗示惊到，产生了瞬间的慌乱和退缩。
但是啊，朋友们，但是……紧接着，那光晕的颜色又以更快的速度加深，变浓，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还未平复就掀起了更大的波澜：天蓝色迅速被更浓郁的深蓝色取代，并且那深蓝色还在不断加剧，色泽越来越深，越来越纯粹……
几个呼吸之间，那光晕竟然突破了深蓝色的界限，焕发出一种明亮，透彻，宛如晴空最高处的……瓦蓝色！
哈哈哈哈！
这正是敌我识别系统中，最高级别的信任与正向关联色彩！
瞧瞧啊！我的兄弟姐妹们！
咱根本不用什么三次约会！
看看咱这泡妞功力，这撩拨技巧，这精准打击！
直接跨越阶段，将大妞克洛伊的心理防线，或者说是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期待值，推到了顶峰！
表面高冷？
那都是伪装！
内里早就被自己这该死的魅力彻彻底底的征服了！
汉尼拔一项是信心爆棚，更不用说陷在了……只要再加把劲，今天说不定就能有突破性进展！
我就问，都现在这个情况了应该怎么办呢？
答：很简单，趁热打铁！你不赶紧说点更露骨的话，或者是某些行为，你特么对的起谁啊！！
“我的至爱克洛伊，你看，其实我们之间……”
“到了！”
克洛伊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身为当事人的汉尼拔却感觉，大妞似乎比刚才紧绷了一丝丝呢！哈哈哈！
就看，克洛伊伸手指向窗外，又深吸了口气，重复道：“到了。”御膳阁那古色古香又极具现代感的大门就在街边。
汉尼拔也不着急，反正已经看到了想要的结果是吧。
他将车流畅地滑入代客泊车区，立刻有穿着整齐的服务生上前。汉尼拔下车，将钥匙扔给服务生，再次绕到副驾驶，为克洛伊拉开车门，并伸出手。
克洛伊犹豫了不到半秒，还是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借力下了车。
问：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
汉尼拔微微一笑：看我给各位演示！
他立刻握紧了克洛伊的手，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牵着她走了几步，直到走到餐厅门口，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明白了吗？什么叫欲擒故纵啊？
克洛伊深吸一口气，率先走进了餐厅。汉尼拔紧跟其后。
话说，这家餐厅内部装修极尽奢华，融合了中式古典元素与现代设计，灯光柔和，环境私密幽静。
侍者恭敬的将他们引向一个靠窗包厢中，这里视野极佳，又能保证谈话的私密性。
两人落座，侍者递上菜单和酒单。
汉尼拔看都没看，道：“先来一壶顶级的龙井，菜品等我们另一位客人到了再点。另外，给我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来一杯你们特色的，不含酒精的饮品。”
侍者应声退下，包厢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柔和的灯光下，克洛伊的脸庞显得更加精致，她微微垂眸，看着桌上精美的餐具，似乎在……平复心情？
她身上的瓦蓝色光晕依然显眼，但比在车上时稍微稳定了一些，不再有剧烈的波动。
汉尼拔蹬鼻子上脸……故意手肘撑在桌上，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克洛伊，目光灼热，道：“现在，没有外人了，亲爱的。我们可以继续刚才那个关于关系质变的探讨了。你看，这里环境多好，多适合深入交流……”
克洛伊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些许复杂，并没有立刻反驳或躲避。
就在汉尼拔觉得时机成熟，准备再说点什么，甚至考虑是不是可以大胆采取行动的时候……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抱歉，打扰了。请问是汉尼拔先生和贝拉斯克斯女士吗？”
一个穿着得体深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大约四十多岁，气质精干的男人被侍者带领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正是迈克尔#罗森。
大兄弟，你来的挺准时啊！
汉尼拔也影帝附体，商业笑容上脸，道：“正是我们！你一定就是迈克尔#罗森了？不得不说，你来的正是时候，快请进！”
克洛伊也瞬间恢复了职业状态，脸上的些许波澜消失无踪，变成了那个冷静专业的财务专家。
她优雅地站起身，向迈克尔点头致意道：“迈克尔，这位就是汉尼拔先生。”
“汉尼拔先生，久仰！非常荣幸见到你！”
迈克尔快步走进来，热情的与汉尼拔握手，他的手显得坚定有力，明显是经过大量练习的商务专业级别，道：“克洛伊跟我提过您是一位非常有远见和魄力的客户。”
“我在她眼里总是太过于完美，哈哈，叫我汉尼拔就行！坐，请坐！”
汉尼拔示意迈克尔坐在对面，自己和克洛伊重新落座，道：“迈克尔，你来得正好，我和克洛伊刚还在说这飞机的事，我可是迫不及待了。”
侍者适时地送上茶水和新加的杯子，并为三人斟上。汉尼拔示意可以开始点菜，他让克洛伊和迈克尔先点，自己则要了餐厅几道招牌的硬菜和一瓶不错的高级红酒。
点完菜，侍者退下，包厢门再次关上：迈克尔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轻薄的平板电脑和一个精致的皮质文件夹，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汉尼拔先生，在详细讨论之前，请允许我再次感谢您选择‘天际线’作为您的航空方案顾问。”
迈克尔打开平板，调出资料，语气认真而热忱，道：“克洛伊女士已经将你的核心需求非常清晰的传达给了我：快速部署，跨州乃至跨海岸线的航程，六到十人的核心团队及必要装备的搭载能力，对非标准跑道的适应性，以及……一些特殊的功能性改装需求。”
第八百五十九章 我来还钱
他一边说，一边将平板转向汉尼拔，屏幕上展示着几架达索猎鹰的图片和对比表格，道：“基于这些，我们筛选出了三架目前市场上非常优质的达索猎鹰，都符合你的基本框架。其中，我个人最推荐的是这架……”
说着，他用手放大图片和数据，道：“机龄九年，总飞行小时数在同类机型中属于很低水平，上一任所有者是一家科技公司，主要用于高管出行，保养记录极其完美，每一年的大检，维护都按时甚至超标准完成。
去年刚刚完成了一次全面的客舱翻新和航电系统升级。它的航程足以覆盖美国全境，甚至直飞夏威夷或欧洲大部分地区也毫无压力。
客舱空间宽敞，标准布局是十二个座位，但我们可以根据您的需求，非常灵活地进行重新规划和改装。”
汉尼拔仔细看着屏幕，手指划过那些参数，问道：“改装方面，你们能做到什么程度？”
迈克尔的表情变得更加认真，他压低了一些声音，但语气清晰道：“你是指可能需要一些……增强实用性的特殊配置吧。
我们与几家在业内以技术全面和客户隐私至上著称的改装厂有深度合作。
豪华座椅，吧台，会议室，高品质影音系统这些是基础。额外的结构加固，非标准的货物固定点，特定区域的隔音与屏蔽增强，乃至……内部的外观上完全看不出来。”
汉尼拔听完，望着迈克尔追问道：“内部看不出来……但可以设置隐藏的装备储存区，加固的货物固定点，甚至是一些……应急通道或者快速处理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迈克尔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那种专业且理解的笑容道：“完全明白，汉尼拔先生。我们不问用途，只确保技术实现。
客舱地板，侧壁，甚至卫生间区域，都可以做文章。只要空间允许，并且不破坏关键结构安全，我们可以把任何一个你想存放特殊行李的地方，做到从外观和常规检查中绝对无法发现的地步。
当然，如果需要更直接的通道，比如……从客舱到某个外部舱门之间……只要飞机设计允许，我们也可以进行结构性修改，但那种工程量会大很多，费用和周期也会相应增加。”
“钱不是问题，效率和安全才是关键。”
汉尼拔摆了摆手，道：“这些细节，我要你出个详细的改装方案和报价，我们一次性敲定。对了，还有机组人员呢？我可没工夫自己去学开飞机，也没时间天天管空乘。”
“当然！”
迈克尔立刻接过话头，显然早有准备，道：“这正是我要说的另一项服务。我们有长期合作的几家顶级航空服务公司，可以提供最专业的机组人员，机长，副驾驶，他们都至少有五千小时的安全飞行记录，背景干净可靠，签有严格的保密协议，并且擅长驾驶您可能选择的任何型号的公务机。
至于空乘人员……我们可以为您提供筛选名单，从标准的五星级酒店服务水准，到……更懂得保持沉默，擅长处理突发状况的专业人士，应有尽有。
全部由我们负责背景核查和合同管理，您只需要最终拍板人选。后续的薪资，保险，排班，我们也可以提供托管服务，或者由您的团队自行管理。
总之，购买飞机只是开始，天际线可以为您提供全套的解决方案，确保先生的空中座驾安全，可靠，随时待命，并且完全符合你的……业务和生活习惯。”
“好，这才叫专业服务！”
汉尼拔道：“迈克尔，我喜欢跟专业的人打交道。那么，这架猎鹰五零，你尽快给我一个包含购机，基础改装和我刚才提到的那些特殊需求改装的打包报价。还有，安排我实地看看那架飞机，没问题吧？”
“绝对没问题！”
迈克尔肯定道：“飞机目前在德州的一个托管机库，我可以安排……最快本周内就安排您飞过去看机？或者让他们把飞机调过来。看机费用我们来承担，至于报价，我回去后立刻和改装厂沟通，三天内给您一份详细的初步方案……”
正事谈得差不多，侍者也开始陆续上菜。三个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
迈克尔很懂得分寸，在餐桌上不再过多谈论业务细节，而是聊了些关于飞机趣闻，各地风情以及美利坚上流社会一些无关痛痒的八卦，既能活跃气氛，又不会让人觉得冒犯。汉尼拔对这种上道的表现很是受用。
吃喝完毕，迈克尔识趣地主动提出告辞：“汉尼拔先生，克洛伊女士，非常感谢今天的款待。飞机的事请放心，我会以最高优先级处理。有任何进展，我会第一时间联系克洛伊女士，或者直接向你汇报。”
“行，等你消息。”汉尼拔与他再次握手。
迈克尔又向克洛伊点头致意，然后拿着公文包，步伐稳健地离开了包厢。
门关上，包厢内重新只剩下汉尼拔和克洛伊两人。
餐桌上杯盘狼藉，但气氛却陡然变得有些不同。
汉尼拔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落在克洛伊身上。
她正在小口抿着茶水，但看在汉尼拔眼里，大妞是想用这个动作掩盖些什么。而且……她身上的瓦蓝色光晕，在迈克尔离开后，已经完全稳定住了。
“亲爱的。”
汉尼拔打破了沉默，道：“刚才谈飞机改装的时候，你怎么一声不吭？好歹也给点建议嘛。比如……内部装饰用什么颜色？真皮座椅要不要按摩功能？小酒吧里存什么牌子的酒水？”
克洛伊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让声音保持平稳专业，道：“汉尼拔，那是你的飞机，改装需求也是基于你的……特殊业务。我并不清楚你具体需要多大的隐藏空间，需要什么样的加固标准，甚至应急通道要通向哪里。这些技术细节和实际用途，只有你自己清楚。
我的职责是确保资金合规到位，交易流程安全，并在财务和法务层面提供支持。至于内部装修风格和酒水单……那不在我的专业范畴内，也不是这次会面的重点。”
“哦？不在你的专业范畴？”
汉尼拔道：“那你说说，你的专业范畴是什么？是帮我数钱，洗钱，买房子，买飞机，买汽车墓地……还是说，也包括帮我放松一下，庆祝即将到来的新座驾？”
说到这里，汉尼拔立刻学着电影里时常发生的那种：男和女，突然对上眼了，盯着对方，然后越凑越近，最终嘬到一起……
我告诉各位，这招真不是演的，在现实中也贼尼玛好用：如果对方躲开，听我的，不要浪费时间，直接开溜！
但如果对方不躲，还有其他好说的吗？你不一刀拿下还等啥呢！
汉尼拔就是这样，说完之后，他不再给大妞任何反驳或思考的机会，直接低头，吧唧便是一口。
“唔！”
克洛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睛瞬间睁大。
她的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但那力道在汉尼拔看来近乎于无……哈，要是真想躲，直接扭脸就行了，比用手推可好使。
汉尼拔反正是攻城略地，肆意妄为……克洛伊起初还想用手上的动作，做点僵硬的反抗，但渐渐的眼睛也闭上了，呼吸也急促了。
汉尼拔化身丧尸一刻不停……而且哈，克洛伊周身的瓦蓝色光晕不仅没有因为他的唐突而黯淡或变色，反而像是被注入了能量一般，异常稳定地散发着明亮透彻的光芒，那是最高级别的正向反馈。
哈！我就问：还有谁！！
这次的吃嘴子行动，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长到克洛伊感觉有些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回应着，甚至不自觉地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呜咽声。
“波！~！”
汉尼拔终于稍微退开一点，什么意思呢？很简单，想要打出重击，就得先拳头后撤……于是乎，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给克洛伊来一招学术级别探讨，比如她高档职业套装的纽扣结构时。
“嗡！嗯嗯嗯！”
他口袋里那部常用的手机，非常不识趣地剧烈震荡起来。
淦！这尼玛又是谁啊！
汉尼拔单手摸出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哎，这不是上次自己给丹尼尔那部电话吗？！
话说，这个退休杀手老头还欠着自己两百多万，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但另一只手，没有放开搂着克洛伊的腰身，反而将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就着这个姿势讲起了电话。
“歪？丹尼尔？！”汉尼拔热情洋溢的开口道：“你最好是准备好我的钱了，不然我立刻让人去把你剩下的畅子也掏出来打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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