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从漫画助手到ACGN大神 第212章

  姨妈拍拍被沿,无奈开口。

  “行吧,明天我们一起去神社,去祈个福,问问神明你今年能不能顺一些,祈福完去吃咖喱丼。”

  “明天秋山他好像没事,要不要叫他一起?”

  “也行,把他带过去,跟神明祈求一下,把你们俩直接带离人世直接双宿双飞算了。”

  地上的毛毛虫又蠕动了几下表示抗议。

  傻孩子。

  姨妈叹息一声,拉上灯,关门出去了。

  宫泽理惠把被子踢开,重新躺好,看着天花板,想着刚刚的谈话,她想到了很多,料亭,配音,吃饭,画画……

  秋山悠啊秋山悠。

  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无论如何。

第291章 愚人节

  四月一日,星期三,愚人节。

  在这个专门批准说谎,捉弄与无伤大雅之背叛的日子,按理说,从地狱笑话玩到矮人笑话,乐此不疲的秋山悠工作室,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日子。

  但是今天,秋山悠说是有事出去今天一天不来,井上雄彦要去找北条司玩,山田智被学校社团的学弟学妹们叫出去参加毕业庆祝会,剩下的都回家有自己的事。

  工作室只剩下百无聊赖的甘文崔三人。

  “诶,你们说,他们几个不会是故意愚人节整蛊我们吧,都商量好了不来。”

  木村瘫在椅子上,嘴里斜叼一支烟,半眯着眼。

  “你都在办公室抽烟了,不就是已经认定秋山不会来了嘛。”

  铃木在一旁,也无精打采。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邀请漂亮妹妹跟你出去玩吗,有回信没?”

  “没有啊。”

  木村回得无比坦荡。

  “我说白了,压根没人在意你到底是讲愚人节笑话还是真的想表白,要不你把原本准备跟漂亮妹妹吃饭的钱用来请哥几个改善一下伙食吧。”

  铃木直起身。

  “情人节你们都给情人花钱了,愚人节也该给我们笨蛋花花钱了。”

  “哎,其实我对愚人节毫无感觉,因为老天捉弄我从来不挑日子,要是苦笑一下老天以为我过美了,还得给我迎面来一记重拳。”

  木村嚷嚷完,将抽完的烟塞进烟灰缸。

  “行吧,看来今天我怕是答应不了女孩子们的整蛊表白了,算是可怜你们两个了,银座秋山他说过有家法餐不错,我们去吃那个吧。”

  他抖了抖领子站起身来。

  “久违的三人小队啊。”

  “额,我就算了。”石田在一旁突然开口,“女朋友约我一起吃饭。”

  “?”

  “?”

  石田露出纯情小楚南才会有的羞赧神色。

  “其实我原本以为今天是有空的,但她说她忙今天没时间,结果刚刚我去文房堂买画材时,她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愚人节快乐’,所以我……”

  话未说完,只见眼前顿时出现两道身影。

  

  

  木村手里抄着一根不知从哪摸出来的长柄纸筒,满脸邪笑。

  “上次让你小子跑了,今天你就做好面对超越死亡的恐惧的觉悟吧。”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扑上去,下一刻,石田便发出来汤姆猫的惨叫声。

  一刻钟后,木村走到楼下,看着街景,福至心灵,文采盛放。

  朋友爱情美

  庄稼健康小药水

  咕咚灌进嘴

  《最味美》

  ……

  另一边,神乐坂。

  昔日花街,巷道曲折,一间僻静的料亭中。

  包间里,暖黄的光落在深色漆桌与几位正襟危坐的身影上。

  宫泽光子看着面前的各式照片,消费记录等,脸色青黑。

  她今天被宫泽理惠约出来,原以为是要见新的制作人,精心打扮后高高兴兴的就来了。

  结果等进了门,才发现自己的妹妹也在,还有一个穿着正装的精英律师,以及最边上从头到尾都像在翻菜单的秋山悠。

  “好啊,好啊。”

  她气急反笑。

  “我培养出来的女儿,居然有一天,会来跟踪我?还请来律师,要跟我上法堂?真孝顺啊!”

  她头一侧。

  “还有我亲爱的妹妹,几年不见,你不在家好好煮你的酱汤,居然也帮着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来声讨自己的姐姐?”

  青木雅美抬起眼,看着眼前熟悉的陌生人,叹了口气。

  “第一,理惠是我实打实养育了十一年的,你的有效抚养时间,连一年都没有,证据记录都在纸上。”

  “第二,你花的是理惠赚的钱,还有我接济理惠,被你拿走的钱,吃里扒外这个词,你还是不要乱用了。”

  “好啊,好,好,好。”

  宫泽光子连说几个“好”,看着面前的证据,忍着怒意开口。

  “所以,你们今天摆出这种阵仗叫我来,就是为了把我的亲权剥夺后给青木雅美?”

  “确切的说,是和谈。”

  带着金丝眼镜的律师在此时开口。

  “宫泽女士,你可以看一下目前开出的和谈条件,我们会给你一笔优厚的补偿金,换取书面同意,向家庭裁判所申请选任姨妈为未成年监护人,并承担相应的养育义务。”

  “你可以保留部分探视权,但从监护关系变更完成之日起,宫泽理惠的人身管理、教育决定、演艺合约、财权归属等一系列决定权,均不再由您行使。”

  “呵。”光子抱起胳膊,语气桀骜,“我要是不签呢?”

  “您当然有拒绝的权利。”

  律师依旧礼貌,甚至替她将桌上一份文件角抹平。

  “如果你觉得双输好过单赢,那我们就只能法庭上见了,根据现在的情况,出于律师守则,我不会说‘一定’等绝对性措辞。”

  “但客观上说,你胜诉的可能性,跟现在天空中立即出现第二个太阳的概率差不多。”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

  “当然,我方也充分评估过诉讼的副作用,我方胜诉也会给宫泽理惠留下巨大的社会伤痕。”

  “可对你而言,一旦败诉,你不仅将丧失一切权利,补偿金也会只在出于人道考虑的情况下,按东京平均赡养参数重新计算。”

  “那个数字,恐怕无法维持您目前在歌舞伎町的消费习惯。

  律师的语气平和。

  “这样的话,我方当事人还可以重新运作,以其他的角度继续发展事业,你只能拿远远少于补偿金的钱,建议你还是认真考虑一下。”

  宫泽光子沉默了,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庭园的添水声。

  她当然知道律师说的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她不甘心啊。

  没有宫泽理惠母亲的身份,她宫泽光子还剩什么?还有谁会提着礼物来巴结一个人老珠黄的中年女人?

  补偿金再优厚,也总有花完的一天,她这双手除了拿钱,签名,还会做什么?

  让她由奢入俭,比让她死都难受。

  她重新抬起头,眼神中多了几分歇斯底里。

  “秋山悠。”她直直看向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秋山悠,“这些都是你安排的?”

  秋山悠正低头翻看一份会席菜单,闻言眼皮都没抬。

  “是不是我安排的,没有意义,做出选择吧。”

  “你就不怕我接受八卦周刊的采访?”

  宫泽光子忽然笑了出来。

  “你可以试试你的能力配不配得上你的计划。”

  “我说,大名鼎鼎的秋山老师。”

  宫泽光子看着他,笑容里有种走上绝路的人才会生出的快意。

  “你是不是有点太高估你自己了。”

  “这世上可不是所有人都会供着你的,现在的你,舆论上太完美了,又怎么会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你怎么被拉下来呢。”

  “就算你能控制大方向上的言论,让读卖新闻,周刊文春等这些为你所用,但你终究控制不了整个社会的舆论。”

  “竞争对手,底边小报,没有底线的杂志……多少人等着属于你的一个负面大新闻啊。”

  宫泽光子越说越起劲,身体靠到了椅背上,神色睥睨。

  “我大可以走到镜头面前声泪俱下地控诉宫泽理惠不守孝道,也可以说你和宫泽理惠之间有说不清的关系,你蛊惑未成年人,你猜,媒体会怎么写?”

  “我可是宫泽理惠的亲生母亲啊,只要我出现在舆论镜头前掉几滴眼泪,自然就会有媒体相信我是如何含辛茹苦地把女儿抚养长大,却被女儿无情抛弃的。”

  她的眼睛闭上,嘴角翘起。

  “我都能想到媒体会怎么说,‘就算母亲有错,但也不能做得这么绝啊,宫泽理惠心也太狠了,都把亲生母亲告到法庭上了’……”

  “你!”宫泽理惠气得直起身子,“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污蔑我们!”

  “无知的孩子,妈妈在教你一堂课。”

  宫泽光子嗤笑一声,笑里没有温度。

  “媒体不在乎证据,他们只在乎舆论带来的销量,人们也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故事。”

  “一个被女儿抛弃的可怜母亲,多好的故事啊,谁还会去查她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

  “所以,把这些东西收回去吧,我可以当做是今天愚人节的过火玩笑。”

  宫泽理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秋山悠也眉头蹙起。

  他虽然嘴上偶尔跟木村玩玩“老了”的笑话,实际上他还是安分守己的。

  打官司就算宫泽理惠舆论出问题,跟他关系又不大,他帮了很多,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自己要是被拉进来,跟日本畸形的未成年人相关法律扯到一起,那就太恶心自己了。

  宫泽光子自然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退让。她脸上的笑越发灿烂,拿起茶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

  她跟这么多大人物打了这么久交道,清楚这些大人物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越是站在高处的人,越讨厌被扯下场。

  忍一忍,再过四十秒就宣告胜利吧。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忽然被拉开,几个人陆续走了进来,为首者让秋山悠一愣。

  “你怎么来了?”

  “你迟到快半个小时了,我直接过来找你,在门口都听了有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