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香港的实质控制者找到了他们，留下了一句“我有个交易”，然后就像提溜小鸡仔一样将强尼·银手和杰克·威尔斯直接他妈提溜走了——剩下端着长枪戒备的弗兰克一脸懵逼——全香港最牛逼的武侍小队毫无预兆的就此宣告解散——
而待业在家的弗兰克也就像突然被挖出黑料的劣迹艺人，彻底销声匿迹，除了没有被关进香港第一人民监狱吃牢饭之外，过的日子其实和那些真正的罪犯也没什么区别——
因为某只蜘蛛也失联了，他甚至匹配不到新的队……狱友。
幸好奥特·坎宁安在带走那两个人的时候，没有连带着带走两人的银行账户——虽然强尼·银手是个分币不挣的孽畜，但幸好还有杰克·威尔斯。
杰克是个爱存钱的好孩子，借助自己和杰克的积蓄，弗兰克这个被抛弃的“寡妇”才得以在香港这个寸土寸金，连一杯咖啡都要卖498块钱的地方苟活下来，守着几人的“老巢”。
“喀拉——”
有些刺耳的铁皮碰撞声响起，男人抬手将手中的卷帘门递到了门框的最顶端。
“啪啪——”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弗兰克按开了墙边的开关，白色的灯光刺破黑暗，照亮了车库内部的空间，一辆漆黑的野兽静静地卧在车库中央，平日里本该无比闪烁的大灯此刻却蒙上了一层灰尘——
“老伙计……”
男人拍了拍“野兽”狰狞的车头，漆黑的涂装看起来神秘，但分明的棱角和流畅的线条却又显得非常帅气，这辆越野算是他最老的伙计——在被强尼·银手给拉入伙之前，这应该算是他的个人财产。
当然，在进入武侍之后，这车就被某个不要脸的玩意“充公”了，根据强尼·银手自己的说辞，这算是武侍内部的传统——但他总感觉就是那混蛋想占他的便宜。
毕竟他的钱都用来泡妞和月抛了。
拿起一旁桌子边搭着的抹布，弗兰克将身上的外套脱去，露出下面黝黑的肌肉。
一边卖力的擦拭着车身的灰尘，弗兰克一边出神地琢磨起来——如果再过几天还是联系不上蜘蛛墨菲，他大概真的就要想办法自己找点活干了，虽然杰克几乎把所有的任务分红都存了起来，但毕竟对方没有干多久，所以留给他的资金额度也确实不算充裕。
作为赛博空间土生土长的“人类”，弗兰克是在初网剧变末期，却又是奥特统治前期诞生而出的智慧生命。
所以他既不像那些早在黑墙建立之前就已经诞生的AI大佬一样有着强大的智慧和学习能力，也不像被奥特·坎宁安整治过后诞生的制式生命——类似于曾经的那些“杰克分克”。
更不像强尼·银手这种来自于现实世界的“外来者”。
“灵魂杀手”在赛博空间内是一种很令人惧怕的特殊存在，除了强尼·银手。
而几乎所有的“灵魂杀手”都有着强大的实力，除了强尼·银手。
作为“灵魂杀手”的创造者，奥特的身边有着一支由这些人组成的军队，当然，这里面没有强尼·银手。
弗兰克一直感觉，强尼对奥特的怨念和这脱不开干系。
自己的前女友宁愿外聘都不要自己……莫名其妙的背德感瞬间就上来了。
所以弗兰克从诞生之初，就觉得自己有些……失败，没有过人的智慧和能力，也没有和外面那些人一样，足以让他浑浑噩噩度过一生的辅助程序——他就和无数“失败”的普通人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他愿意和强尼玩的原因，和卢瑟聚集定律估计脱不开关系。
不过他其实也一直不清楚为什么强尼愿意和他玩，难道真的是因为他有一辆牛逼到吊炸天的车？
操，大不了明天就去当个出租车……哦，完全干不过无人驾驶。
年纪轻轻就陷入中年失业危机的弗兰克仰天发出了一身长叹——
“当当——”
铁皮被敲击的声音当当作响，男人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诧异的转过了脑袋。
刚刚在进来开灯的同时，他就顺手又拉下了大门，而在这个点，大家该去酒吧的去酒吧，该遵照程序回去睡觉的就回家睡觉，该干嘛干嘛——谁会大半夜来敲一个藏在巷子里，甚至没有招牌的车库大门呢？
强尼回来了？
想到这里，弗兰克下意识摸起了一旁桌子上的枪管。
起身缓步走到门边，男人透过锁扣向外看去，深灰色的天空不知何时彻底黑了下来，漆黑的夜色笼罩着整个巷口，一道熟悉中带着陌生的身影站在门前，抬着脑袋向天空看去。
因为男人抬着脑袋，弗兰克有些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但随即，他注意到了男人左臂搭着的长条形黑色“物体”——
“喀拉——”
卷闸门拉上的声震了李察一下，他将昂起的脑袋低了下来，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男人，他似乎是松了口气，自来熟地向着里面走去——
“好久不见，弗兰克，这地方还真有点难找。”
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李察顺手不动声色地将桌子上的三个打火机一并收进了口袋。
“李……察？”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一股震惊，他甚至根本就没发现不翼而飞的打火机，下意识地瞪大了双眼，声音中也带上了一点结巴的意味，“你你你……你不是……”
“我是，你没认错。”
抬手握住男人在自己眼前乱晃的手指，李察面色平静的回答道。
“不不不……”弗兰克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毫无预兆就被刺激起来的情绪平复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不是已经回到那边了吗？怎么又……”
“没啥，凑巧，运气问题——”李察甩了甩手，明显是没打算细讲这个话题。
“哦，对了，强尼和杰克都不在，他们被奥……”弗兰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还记得李察曾经在离开之前对他的“交代”，让他照顾好这两个人——毕竟一个没脑子，一个有脑子但是不咋用。
现在他有种没有照顾好先帝托孤的两个皇子，下去面见陛下时的紧张感。
而这种感觉自然是李察曾经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所带来的。
“我知道，他们在我那边——”李察点了点头，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你不知道吗？”
“呃，很难知道。”弗兰克挠了挠头，抬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两下，“奥特就是突然出现，然后抓起他们俩就跑——”
“……好吧，这完全是奥特的作风。”
听外加看完男人的描述，李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这很符合他对于奥特的刻板印象。
“所以……你这次来？”
跟着李察一起在椅子上坐下，弗兰克将手中的长枪竖在了一边，有些犹豫着问道。
“呃，找那个谁……蜘蛛墨菲。”
李察将搭在手臂上的黑色长条状“物体”放在了桌子上，慢悠悠地回答。
“……那你这几天不一定能见到她。”弗兰克面露难色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就在奥特把他们俩抓走没过几天，蜘蛛墨菲就也失联了——”
“失联了？”李察下意识的皱起眉，“她临走前也没有说什么？”
“没有，完全没有。”弗兰克摇了摇头，“就是毫无预兆的消失，很有奥特的风范，我很难说她俩是谁学的谁。”
天天和强尼混在一起，弗兰克自然很清楚这群二十一世纪初在现实中搅弄风云的人物都是什么关系。
但他也很疑惑为什么蜘蛛墨菲能和奥特那种人成为“朋友”。
蜘蛛墨菲不见了？
李察有些不解的抓了抓脑袋，他千里迢迢让那个“马桶出租车”给他送到香港，就是为了找这位曾经的顶级黑客问些事情，顺便看看有没有碰到真正的“赛博神仙”的机会——
但为什么……
等等，强尼“消失”的几天后？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奥——
他把新美国炸了来着——
突然想通其中关节的李察下意识捂住了嘴巴——所以，他其实只要在白宫坐着，一直原地等着，就能等到蜘蛛墨菲自己“送上门”？
呃……
虽然这只是一种猜测，但李察莫名感觉自己应该是猜到了真相。
“卧槽——”
突如其来的惊呼声打断了李察的思索，弗兰克摸着手中有些发硬的肉垫，眼神中的震惊甚至不刚刚看到李察出现的瞬间还要多——
“这猫它它它……”
“死了，但是没死透。”
李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
“……”
“……然后呢？”没等到下文的弗兰克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什么然后呢？”李察更加不解的皱起眉头。
“就是，它是怎么……”弗兰克开始翻弄起手中的“死猫”，眼神中的疑惑开始变得愈发浓郁——
“是个好问题，但是我也不知道。”李察摇了摇头，手中像是变魔术般的点起一根香烟，“要不然你以为我来找蜘蛛墨菲干嘛？”
说着，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猫——“这就是其中一个原因。”
“……节哀。”
弗兰克的脸上露出一抹悲伤，将平躺在桌子上的猫姿势转变为前爪交叠在胸前，看着李察的双目中带着浓浓的同情意味——
“……”
被这种眼神看的有些发毛，但李察一时间居然又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语。
操。
最后李察只能默默地点点头，接受了这份……关心。
“所以，你这一趟大概率是要无功而返了——”弗兰克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有可能，但是……”李察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现在大概已经知道蜘蛛墨菲在哪了，回头再去找她好了——或者干脆等她回来。”
利物浦，网络监察，荒坂家族的爱恨情仇——
现实世界的事情也不少，他就算这边闲下来，关注现实世界的事情也属实够他忙的了。
“当当——”
事情的发展却往往不能随人所愿，就在李察话音落下的同时，两人身侧的大铁门再次响起一阵敲门声。
“……你叫了朋友？”
李察下意识地看向对面同样一脸懵逼的弗兰克。
“没有啊……”
弗兰克犹豫了片刻，随后便用和刚刚完全一样的姿势和流程，将眼睛贴近了铁门中央的钥匙孔——一道银白色的光在男人眼中一闪而逝。
第325章 门外是谁？
“门外是谁？”
看着趴在门前撅起屁股的男人，李察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认识。”
弗兰克摇了摇头，他转头看向凑到近前的李察，伸手拍下了墙边一个并不起眼的按钮，淡蓝色的光幕在两人面前展开，漆黑的巷道景象出现在光幕上，一道被黑袍包裹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
“……门口有监控？”
看着那道低着头的身影，李察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语气中带着疑惑和不解。
“呃，有。”
“那你他妈的趴门上看这么半天？”
“咳咳，习惯了习惯了。”
在两人交谈的同时，那道静静立于门口，从第一次敲门后就没什么动作的身影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动作缓慢地抬头看向了监控探头的方向——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罩在头顶的兜帽缓缓滑落，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女孩白皙的皮肤反射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盯着监控探头的猩红色瞳孔中带着一丝探究——
“喀拉——”
铁门被人从另一侧拉开，女孩循着声音下意识地看去——“……你也在这？”
“So get aw……我还以为你会说一句‘好久不见’。”李察停下了脑海中自动配上的BGM，他斜倚着门框，双臂环胸，“你是不是……来的有点晚？”
“是吗？我可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的。”
露西的脸上露出一个稍显勉强的笑容，她抬手拉上脑后的兜帽，径直向着车库内走去。
弗兰克：“？”
“是个熟人，原本想给你们介绍的……队友。”
上一篇：网游：我的职业是财主
下一篇：在游戏中捡的老婆竟是女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