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要是想把自己捏成一团，需要废他妈这么大劲吗？当时在华盛顿特区直接不分裂不就全部解决了？
李察有些纳闷地四处瞅了瞅，真不至于自己其实一直在白费功夫吧？他盯着远处的标志，李察也算是看清楚了这片空间的所属——夜氏公司。
喔，回家了。
夜氏公司的玩意都在夜之城，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但这是什么玩意？
看着那道巨大的蓝色“NC”标志，李察起身准备走——没站起来。
“？”
低头看着自己的黑色猫爪，李察有些茫然地甩了甩尾巴，他皱了皱眉——没用，似乎变不回人形了。
“……”
补药啊！
李察的尾巴像是螺旋桨一样摇了起来——怎么在赛博空间的形象还能被固定的？这样他还怎么……哦，好像也只是赛博空间固定了一下，不影响现实中的性福生活……
那没事了。
情急之下慌了一下的李察瞬间冷静了下来，现在他面前有两个选项——第一，是直接踏碎虚空……呸，直接强行脱离赛博空间回到自己的身体，然后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第二……
李察的视线转向那个“NC”标志，猩红的猫瞳微微闪烁——他现在已经和蓝眼睛那厮闹翻了，这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确实来到了对方的地盘——
这来都来了……
……
“嗡——”
持续不断的嗡鸣声摧残着人的神经，女人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双目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黯淡的光。她的面前是一块块的深蓝色屏幕，手掌则在胸前的键盘上不断敲击着——
京蓝色的流光从女人身前的屏幕上流进黑暗的深空，视角拉远，女人所处的位置就像一块蓝色的星辰，岁有些黯淡，但依旧静静的悬浮在天空。而在星辰的周围，则是一颗又一颗或黯淡或明亮的群星。
“当——”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一道刺耳的响动打断了女人的动作，她脚下的星辰动了起来，无数颗流星般坠落在地，然后化作深蓝色的光影彻底消失不见。
落在地上的女人站起身子，眼神中的茫然依旧未曾消失，和周围流星中出现的人一样，他们缓缓汇成一道人流，向着同一个方向，缓慢到如同行尸走肉般地前进着——
这种生活持续了多久？
不知道……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也不知道……
她究竟是谁？
她似乎也不太记得了……
女人的大脑是麻木的，她不知原因——就像我说的，她的大脑是麻木的，所以她甚至无法去思考原因，只是每天这样浑浑噩噩而漫无目的的移动着。
黑暗中，一道关门一视同仁地将靠近它的所有人吞噬，下一刻，女人麻木的睁开了双眼，深绿色的天花板上管道纵横，她从自己的黑客椅上坐起身子，狭窄的空间只能勉强再摆下一张桌子。
一根像是牙膏的管状物从门上的小洞中投了进来，女人有些麻木的抓起，然后将那有些难以下咽的营养膏挤进了嘴里——
“呕——”
女人的胃有些痉挛，但她只是干呕了两声，最后还是将这玩意塞进了肚子里——还有人不想让她……他们死，毕竟人是铁，饭是钢，活人才能继续创造价值。
午休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有人在外面敲了敲房门，女人有些麻木地坐回黑客椅，将线缆接在了自己的脑后，深蓝色的光芒再次将她吞没——
汇聚的人群向着远处的深蓝色“NC”标志走去，不出意外的话，她又要在那颗星星上继续——
“……桑德拉·多塞特？”
意外出现了。
女人下意识循着声音回过头，一对猩红色的瞳孔和她对上了视线。
第343章 熟人
熟人？
在第一眼看到女人的时候，李察愣了半秒——这姐们……是加入夜氏公司了？她之前不是一直追查夜氏，想让夜氏垮台吗？不过……
不过看着周围那些身影大多都是僵硬的步伐，李察也能猜出个大概——
真和公司作对的人，没几个好下场。
除非你能开个风灵月影。
显然，之前他就听说桑德拉被蓝眼睛先生收编，V知道的时候还感叹过一声世事无常，现在看来对方大概率也不是自愿的——蓝眼睛甚至把这个洗脑技术用在一个恶土的中间人身上过。
这技术的成本绝对没有想象的那么高。
看着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李察清了清嗓子，眼中的红光闪烁了片刻，“桑德拉·多塞特。”
【正在清除影响——】
女人的动作僵硬了一瞬，深蓝色的瞳孔皱缩到变形，随后被一抹红光取代。
她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和那只喊出她名字的黑猫对上了视线——“……我是谁？”她下意识地问道。
“……这是已经傻了？”李察嘟囔着上前了两步，语气带着一丝心虚，“不能是我干的吧？”虽然有意识的收手，但黑墙这玩意他也不能完全掌握，要是给这姐们整傻了，也是罪过啊。
“我是谁？”桑德拉重复了一遍，但这次似乎不再是询问，她下意识地抬手看向自己的手掌心。
“你是成龙。”李察爬上对方的肩头，“当然，也可以叫陈真，这是你的自由。”
“我是……”桑德拉显然没有听到李察的“胡言乱语”，她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掌，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恐惧与震惊，“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她喃喃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嗯，你想起啥了？”
李察舔了舔爪子，有段时间没当猫了，他甚至有些怀念这种感觉。
“夜氏公司的阴……等等，你是什么东西？”
扭头看到蹲在自己肩膀的李察，女人的眼神乍然变得惊恐起来，她下意识地晃动身体，抬手想将李察挥下肩膀，但这只黑猫就像是黏在上面一样，没有丝毫松动。
“别晃了，你现在很显眼，没发现吗？”
李察慢条斯理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说道。
桑德拉的动作顿住了，她抬头看向前方，不知何时开始，自己已经落在了人群的末尾，而在那群如同行尸走肉的人里，有不少人都回头看了过来——
这是那些还保留着自我意识的人。
虽然这是虚拟的赛博空间，但女人还是感觉仿佛有一滴汗水，正顺着她的脊柱向下流淌，她勉强将脸上惊恐的神色收起，一步一步的继续向前走着。
一切如常。
看着那些人重新转回脑袋，桑德拉终于松了口气。
“……你究竟是什么？”
桑德拉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混乱，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小声问道，只不过这次她没敢再有什么过于大幅度的动作，甚至连头都没敢转动——她总觉得还有人在盯着她。
“这很重要？”李察摇了摇尾巴，“你把我当一个路过的好心雇佣兵就好了——就像那个把你从清道夫手里救出来的那个。”
“？”
“我觉得，看在是我把你唤醒了的份上——”李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眼中红光闪烁，“你刚刚到底想起了什么？”
“我……”桑德拉的眼中几乎是同频率地闪烁起了红光，她的视线中带着深深的茫然，表情也变得呆滞了下来，“我……想起了，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李察没有插嘴，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最后见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眼睛里亮着蓝光的男人——他说‘我曾经以为你是特殊的。’”女人的目光有些呆滞，但她前进的脚步依旧没有停止，“但我知道我不是，后来他让我离开，但我没有照做，于是我被那些人……”
女人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太友好的记忆——
特殊的？
李察的微微皱起眉，说起来，桑德拉·多塞特特殊吗？
不，当然没有，虽然她的黑客技术确实不错，胆识上也敢和夜氏公司对着干，但……夜之城比她牛逼的黑客也有很多，更何况这姐们的肉体就像V的智力一样，一点没加。
一个脆皮法师，就算再高的攻防，在公司的眼里也算不上什么——那个蓝眼睛为什么会认为她是特殊的？
而且看现在的情况，最后还发现是看错了？
……奇怪。
这很他妈奇怪，夜氏究竟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眼中的红光暗了下去，桑德拉眼中的呆滞也逐渐消失——
“……”
女人脚下的步伐似乎乱了半秒，但她似乎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所以，你是在追查夜氏公司的时候，被他们逮住了？”
“……”
“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吗？”
“你到底是谁？”桑德拉显然还抓着这个问题不放，甚至她心中的问号比刚开始还要多，“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事情，你究竟是谁？！”她再次重复了一遍，带着质问的情绪。
“你就是这么和救命恩人说话的？”
李察挑了挑眉，这小妞怎么总感觉是个犟种呢？
之前在游戏里是这样的吗？
……那当时他是怎么忍住，没一刀剁了她的？
“我……你刚刚控制了我——”桑德拉尽量压低声音，但最后依旧是低吼着说出口。
“但我救了你，朋友，一码归一码——”李察继续说，“要不我给你道个歉？”
“……不用了，但我追查夜氏这事没人知道。”桑德拉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算是冷静了下来，“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
哦……如果是这个存档的话，确实没人知道。
李察也是玩第二个黑客档的时候，才搞清楚的这些内幕……可恶，现在的这个V怎么就是个黑客白痴，如果他穿越的是个黑客档的话，到时候把外挂一共享，他俩指不定能把奥特单刷了。
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要知道，黑客V的智力可是20。
那他妈是“黑客之神”拉齐·巴特莫斯的水平！
不过那个档是个男V，捏的还是个牢大脸——呃，还是算了，虽然智力3，但也挺可爱的。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多塞特小姐。”李察故作神秘地说着，“你永远想象不到，哪怕是你自认为隐秘的事，会有多少人看着你——在这个世界上，你没有秘密。”
这话说的没错，确实没有秘密，几乎每一个玩过《赛博朋克2077》的人都看过她的……咳咳。
虽然不大，但是还算得上匀称。
（下附图片）
【图片.jpg】
但桑德拉显然没法理解李察真正的意思，她沉默了很久，直到她重新坐上那颗星辰，李察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她才终于开口——
“我明白了，你是网络监察的人？”
“……”
“？”
这他妈是怎么转的脑回路？
看着女人脸上笃定的神色，李察一时间有些茫然。
“不是……”
“你不用掩饰了，我可以配合你，只要你们能帮我离开这里——”桑德拉打断了李察脱口而出的吐槽，“我的意思是，包括现实世界，我被夜氏公司囚禁了——”
“你真想……”
“没关系，我可以接受一切条件，只要我能做……”
“你他妈把嘴给老子闭上！”
三番两次被打断说话，李察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嗓子。在桑德拉惊恐的注视下，他跳下对方的肩头，蹲坐在对方面前成型的蓝色光幕上——
“从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他妈就回答一句——现在能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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