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428章

  新野南门外,鼓声震得地面微颤,城楼上的军士人人手握弓弩,箭簇对准黑压压的曹军。暮色渐浓,火把连成一片,江水映照,似一条火龙蜿蜒。

  刘备立在城头,脸色沉沉,眼望敌阵,不发一言。张飞早已急躁,横矛立在女墙之上,怒声喊道:“曹贼!有种便放马来战!躲在阵中摇旗呐喊算什么!”

  曹营鼓声骤停,黑压压的人群中,一骑缓缓而出,盔甲映着火光,声如洪钟:“刘玄德,你弃徐州背义而走,如今困守新野,还敢大言不惭!”

  张飞双目圆睁,喝道:“无耻之徒,你报上名来!”

  那将哈哈大笑:“吾乃夏侯惇!”

  张飞拍栏欲下:“好个瞎眼贼将!看俺张飞取你首级!”

  关羽伸手拦住:“三弟不可,曹军阵深势重,不可妄动。”

  夏侯惇在阵前大声呵斥:“刘备!汝若早降,还可保全宗族。不然顷刻之间,新野将化为焦土!”

  刘备眉头紧皱,缓缓开口:“夏侯将军,我与孟德虽为同宗,却并非一路。今日之战,岂能屈膝苟安。”

  夏侯惇冷笑:“好个口硬之辈!既如此,休怪无情!”

  话音未落,曹军鼓声复起,杀声震天,推车抬盾,潮水般逼近城下。箭雨瞬间飞出,城头火光四射,战马嘶鸣,厮杀声盖过了夜风。

  张飞怒吼一声,挥矛欲下,刘备急喝:“三弟,不可轻出!守住城门!”

  张飞满面是汗,硬生生收住脚步,转而指挥军士掷下巨石、滚木,顿时砸得血肉横飞。

  城东方向,忽有急报传来:“敌军从东门逼近!”

  刘备心中一震,转向徐庶:“元直,此乃何意?”

  徐庶冷声:“曹军佯攻南门,实则要分兵牵制,待我军心乱,再从薄弱处强攻。”

  刘备咬牙:“那便如何是好?”

  徐庶沉声:“可命黄忠守东门。此老将勇烈沉稳,必不失守。”

  刘备立刻点将:“速请黄忠赴东门!”

  片刻后,黄忠披甲上马,白须随风飘扬,大吼:“老夫在此,谁敢近前!”弓开如满月,箭去若惊雷,连射三人,应声倒地。东门士气大振,曹军一时不敢逼近。

  南门之战正酣,张飞挥矛如虎入羊群,连挑数人,曹军死伤惨重。夏侯惇亲自挥刀上前,与张飞硬拼数合。火光映照,两人杀得难解难分。

  关羽站在城上,看得心急,低声对刘备道:“若让三弟久战,恐有失手。”

  刘备目光沉重,却未下令。他知张飞心中憋闷,若强行喝止,反致军心动荡。

  徐庶在旁道:“主公勿忧,张翼德天性勇悍,短时无碍。更当留心的是曹军暗伏。”

  正说话间,忽有探子飞报:“北门火起!”

  刘备面色大变:“如何会有火?”

  徐庶眯起眼睛,冷声道:“此必是内应作祟。”

  刘备大怒:“来人,速查城中奸细!”

  南门战况激烈,张飞正与夏侯惇拼杀,忽闻北门火光冲天,心神一震,差点被夏侯惇斩中。张飞暴怒,大喝:“休想取我!”奋力一矛,直刺夏侯惇面门。夏侯惇急忙格挡,虎口震裂,险些落马。

  曹军大阵鼓声更急,一队铁甲兵猛然冲上,推着火车直扑城门。张飞大吼:“放箭!”火矢齐射,竟将火车点燃,火光逼人,曹军一时慌乱。

  夏侯惇怒骂:“无用之辈!”挥刀再度催军前进。

  城上刘备已满头冷汗,急声问徐庶:“元直,可有良策?”

  徐庶缓缓道:“主公,曹军此番三面俱攻,却无主将督阵,分明意在试探。若能守至天明,曹军必退。”

  刘备心中稍安,立刻下令:“守住!务必守住!”

  夜风呼啸,杀声震耳,血流成河。张飞嘶吼如雷,夏侯惇刀光凌厉,两人厮杀得难分难解。关羽终于忍不住,跨马提刀,直下城门,大吼:“夏侯惇!休得猖狂!”

  夏侯惇一见,心头一震:“关云长!”两人刀矛相击,火花飞溅。张飞趁势夹击,兄弟二人联手,夏侯惇险象环生,几度几乎丧命,幸得部下拼死救援,方才脱身。

  曹军见主将险些败亡,军心顿乱,攻势逐渐缓慢。鼓声逐渐低沉,火光摇曳。天边已隐隐泛白,夜战渐入尾声。

  刘备立在城楼,望见曹军渐退,长长吐出一口气。徐庶冷声道:“主公,今夜虽守住,但城中火起,奸细未除,后患无穷。”

  刘备脸色阴沉:“速命人彻查,无论是谁,务必揪出!”

  张飞杀得浑身是血,仰天大笑:“曹贼不过如此!大哥,俺看再杀几次,他必不敢来!”

  关羽却摇头:“三弟勿轻言。曹军兵力远胜我等,今夜只试探而已,未见全力。”

  赵云此时也回到城楼,抱拳道:“主公,北门火势已灭,乃数名奸细所为,皆已擒获。”

  刘备面色缓和:“如何处置?”

  赵云低声:“张飞言必斩首,然我以为,或许能从中探得曹营密谋,不宜急杀。”

  张飞怒吼:“留着作甚?若再生祸,岂非害我!”

  徐庶淡淡一笑:“张将军莫急。此辈必受曹操指使,若能反用,未尝不可。”

  刘备点头:“善。”

  晨曦渐起,战场尸横遍野,乌鸦哀鸣。曹军退去,新野暂得安宁。然刘备心中明白,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平静。

  徐庶立在城楼,望着远处残烟,低声自语:“曹操此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主公……须早作打算。”

  刘备听在耳中,心中愈加沉重。

  夜幕未散,江陵城内气氛凝重。姜耀自北门巡城而回,刚到府邸,便见戏志才已在厅中等候。

  姜耀解下披风,开口问道:“昨夜鼓声闹得厉害,城中军民都被惊动,今早可有消息?”

  戏志才抱拳道:“主公,探子来报,江北魏营并未出兵。只是昨夜军中点起篝火,连绵数里,鼓声震天,却始终不渡江。此举只为扰乱人心。”

  姜耀冷笑:“孙策竟使这等虚张声势,倒也合他的性子。他急躁如火,却又要示威。志才,你看他下一步如何?”

  戏志才沉吟片刻,道:“孙策素来行事果断,昨夜只敲鼓不动,或许是试探城防虚实。若我等轻率出击,他便可趁虚而入。如今既未得逞,必然另寻他法。”

  姜耀抬眼,神色凌厉:“哼,他若敢真渡江,必叫他折戟沉沙!”

  话音未落,黄忠快步入厅,抱拳道:“主公,今晨南门之外,有百余骑兵挑衅,来去极快。属下已令弓弩戒备,却不敢擅动。”

  姜耀点头:“不必追,孙策定是在试探。让将士们稳住阵脚。”

  魏延随后赶来,满脸杀气:“主公,孙策这般挑衅,岂能任他逍遥?末将愿率军突击,将他骑兵尽数歼灭!”

  戏志才摇头道:“不可。孙策兵马数倍于我,此等小股挑衅,正是诱敌之计。若魏将军贸然出击,便可能陷入重围。”

  魏延不服,拂袖冷哼:“空受挑衅,岂不长他人志气?!”

  姜耀摆手:“魏延,不是时候。你暂且按兵不动。”

  魏延心中不甘,却只得拱手:“诺。”

  正说话间,吕玲珑带人急入:“主公,南门之外又起烽火,似有大军靠近!”

  姜耀神色一紧:“立刻备马,我亲自去看看!”

  一行人登上南门城楼,只见远处尘土翻涌,旌旗漫天,隐约可见“江东孙”字大旗,整齐军阵缓缓推进。城头将士人人屏息,弓弩上弦。

  魏延咬牙:“主公,如今他们压境,正是出击时机!”

  姜耀沉声:“再等等。”

  阵中一员大将策马上前,正是周瑜。他着红袍,眉目如画,手执羽扇,遥遥望向江陵城楼,大声喝道:“城中守将听真!我家主公孙伯符,仁义待人,胸怀天下。你等若早早开门投降,尚可保全富贵。若执迷不悟,待我军攻城之日,尔等休想全身而退!”

  城头军士皆怒,有人欲开弓射之,被姜耀抬手制止。

  姜耀负手而立,高声笑道:“周公瑾,久闻大名!可惜你随孙策来此,却要为他送命。江陵固若金汤,你若有本事,就来攻一攻!”

  周瑜微微一笑,挥扇而退。大军并未压城,只在南门外陈列半个时辰,随即徐徐退去。

第568章 凡造谣惑众者,立斩!

  魏延怒道:“这是挑衅啊!主公,错过良机,岂不可惜?”

  姜耀冷声道:“你且记住,江陵在我手中,不是你一时鲁莽能守住的。等孙策真露破绽,再杀他个痛快!”

  众将纷纷退去,只余姜耀与戏志才对视。戏志才低声道:“主公,周瑜行事谨慎,恐怕他们另有算计。须防夜袭与水攻。”

  姜耀点头:“你说得对。命水军严加戒备,江面不得疏忽!”

  当夜,江面果然有异动。探子来报,江东数十艘小船自北而来,靠近江陵水寨,却不曾进攻。水军校尉急忙上报,姜耀亲自赶赴江边。

  黑夜江风呼啸,水面火光点点。江东小船来去疾速,似在探查水势。姜耀冷哼:“孙策果然要打水路主意。”

  他转身对戏志才道:“志才,立刻派人潜入江东军中,探明虚实!”

  戏志才抱拳:“诺!”

  次日,探子潜回,禀道:“主公,江东水军确已集结,周瑜亲自坐镇,似欲寻机渡江。但他们也疑我军水寨牢固,迟迟不敢动手。”

  姜耀冷笑:“周瑜虽有才,却未必敢孤注一掷。只要我等稳守,他便难以得手。”

  然而第三日,江陵城内却起了骚动。

  马良急急入府,神色不安:“主公,城中百姓惶惶不安,谣言四起。有人说魏军已弃城而逃,有人说孙策即将攻破南门。若不尽快平息,恐怕人心难稳。”

  姜耀眉头紧皱:“是谁在散布谣言?”

  马良道:“查不出源头,似有人暗中鼓动。”

  戏志才冷声道:“多半是孙策使者潜入城中,挑动人心。”

  姜耀厉声道:“传令下去,凡造谣者,立斩!同时召集乡老,在城中宣告军情稳定!”

  当夜,果然捕获数名奸细,皆是江东派来之人。姜耀当众斩之,以安军心。

  然而未等风波平息,南门又报警:江东军夜半逼近,疑似欲强攻!

  魏延披甲上城,怒吼:“终于来了!主公,这次该让我杀出去吧?”

  姜耀站在城楼,目光冷峻:“好!魏延,给你这个机会。但记住,务必诱敌,不可恋战!”

  魏延眼中战意炽烈,大声应道:“诺!”

  鼓声震天,南门城开,魏延率八千兵马杀出,与江东先锋厮杀。

  两军短兵相接,刀光血影,喊杀震天。魏延一骑当先,长刀横扫,斩落数人首级,杀得江东军阵阵退却。

  城楼上,吕玲珑持弓观战,冷声道:“魏延过于凶猛,恐怕难以收手。”

  姜耀沉着指挥:“传令下去,预备接应。若魏延深入敌阵,立刻鸣金收兵!”

  南门血战正酣,江东军渐渐退后。魏延眼见得势,大喝:“儿郎们,随我追杀!”

  然而他刚一追出,江东阵后鼓声骤起,伏兵四起,箭如雨下。

  魏延措手不及,险些中箭。他怒吼:“中计了!且战且退!”

  江东军猛攻,魏延拼杀血路,幸赖部下死战,才堪堪退回南门。

  城楼上姜耀亲自迎接,沉声道:“魏延!我早说不可恋战,你为何不听?”

  魏延满身是血,喘息道:“主公……末将一时杀得痛快,差点坏了大事!”

  姜耀冷冷一哼,却未再责怪,只摆手道:“退下疗伤,养精蓄锐。孙策既然布下此计,必然还会再来。”

  戏志才上前,低声道:“主公,孙策既已动手,恐怕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攻势。江东大军,怕要全力攻城了。”

  夜雨淅淅,江陵城中湿气沉重。南门外的战场尚留着血腥气息,魏延虽安然退回,但军中死伤不少。府中灯火彻夜未熄,姜耀召集众将再议。

  姜耀端坐首位,神色阴沉:“魏延虽退回,但南门之战,损失不轻。孙策显然早布埋伏,此人心思,不可小觑。”

  魏延披着血衣,抱拳道:“主公,是末将轻敌。若非城中接应及时,只怕已折在敌阵。”

  姜耀冷冷望了他一眼,却不再责备:“此战既已如此,就要吸取教训。魏延,你可愿暂歇,由他人接手南门守御?”

  魏延急声道:“不可!主公若因这点小失误便撤了我的兵权,岂不让江东小儿看笑话?末将愿立军令状,若再有差池,甘愿军法处置!”

  吕玲珑在旁,淡声道:“主公,魏延虽鲁莽,但也勇猛,军心依赖。若骤然撤换,只怕兵将不安。”

  戏志才点头:“玲珑所言有理。主公,不若让魏延仍守南门,但务必设下约束,严禁擅自出击。”

  姜耀沉思片刻,挥手道:“好。魏延,你听着,从今日起,你不得擅动一步。若再违令,军法处置,绝不宽贷!”

  魏延抱拳大吼:“诺!”

  厅中气氛稍缓,黄忠拈须说道:“孙策夜袭未果,必不甘心。主公,南门之外地势宽阔,不利固守。老夫建议,多设鹿角、拒马,以遏其锋。”

  姜耀点头:“此事你即刻去办。记住,务必稳固,不可懈怠。”

  黄忠领命而去。

  此时张允走上前,神色有些焦急:“主公,城中百姓因昨日之战,心绪不安。若再放任,恐怕惶惶不宁。是否该设宴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