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第8章

  【勿谓言之不预也!】

  【勿谓言之不预也!】

  【勿谓言之不预也!】

  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无不在讨论着——这盛极一时的权贵之家的覆灭!

  “变天了!变天了!”

  “俺滴老天爷啊,那可是郑家啊,国舅爷啊,俺还给他家掏过粪,进去过一次,简直比皇宫都要大啊。”

  “不是,这...这怎么说杀就杀,说抄就抄啊。”

  “杀得好!这帮喝人血的东西,平日里欺男霸女,早该死了!”

  “什么勾结北莽,我看就是杀鸡儆猴,陛下这次动真格了,郑家一毛不拔,这不是公然不给陛下面子嘛!”

  “那咱们怎么办...”

  “你担心个锤子,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这摆明了是要吓唬那些大户人家的。”

  众人议论纷纷。

  林默的用意也非常好猜——不捐钱者,抄家灭族!

  整个临安城,一下子变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尤其是官宦权贵,富商乡绅,纷纷聚集在一起,商议对策。

  但这招效果非常好。

  乱世用重典,算是被林默玩明白了。

  只是短短时间,锦衣卫临时设置的捐款处,便排起了长龙。

  所捐献物资,不计其数。

  ......

  金陵城!

  哪怕是乱世,金陵城的繁华依然令人侧目。

  街道之上车如流水马如龙。

  两侧的牌帆布条迎风招展。

  庆安帝林渊,此时正在召开第一次南迁之后的朝会。

  他南逃之时,把三品以上的文武百官几乎悉数带走。

  临时朝廷,也非常顺利就组建起来。

  他高居上首龙椅。

  下方是太子领衔的文武百官,分站两侧。

  如今的他虽然不是皇帝,名义上是太上皇,却依旧是绝对的权力中心。

  最苦闷的当属太子。

  金陵有个太上皇,临安有个元初帝。

  他这个太子算什么...

  苦闷归苦闷,如今局势,能顺利离开临安,已经是大善之事。

  逃往金陵后,依靠着这些文武大臣,朝局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议事也非常之顺利。

  看着一切有条不紊,林渊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南迁了又如何,传位了又如何...

  所有的权力,不还牢牢掌控在手中?

  皇帝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他在哪里,哪里就京城。

  就是大魏文化政治经济中心,是大魏最高决策处!

  而林默那边,政令压根就走不出临安。

  金陵城靠水,只要给点时间,马上就能成为屏障。

  现在他...唯一所求的,就是那个逆子能够在临安坚持几天。

  给金陵争取点时间。

  “退朝。”太监奸细的声音响起。

  这时,殿外突然传来士兵急匆匆的声音!

  “报!急报!”

  “临安八百里加急密报!魏公公呈上!!”

第 8章 第二天!金陵朝会,庆安帝破防!

  临安消息?

  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

  连刚刚有些乏了的林渊,也瞬间坐直了身子。

  “快!快传上来!”

  有太监慌忙小跑过去,接过士兵手中高举的密信。

  皇帝迫不及待的道:

  “念吧,临安事乃是国事,诸位爱卿一起参与。”

  “诺。”

  太监应了一声。

  接着展开密信。

  他大概扫了一眼,脸色立即变得有些古怪。

  “臣魏忠国,恭请太上皇圣安,跪禀金陵...”

  密信开头,是介绍林默已昭告天下改元元初,并下令封锁全城。

  众人只是微微点头,觉得这新皇倒是也有点样子。

  至少,没有被吓的卧床不起。

  太监继续念道:

  “新皇登基当日,未行典礼,未理朝政,未安民心。”

  “首务...首务竟是强纳未过门之太子妃陈氏清婉。”

  “于紫宸殿龙椅之上,立为皇后,并即时洞房,美其名曰:国难当头,一切从简。”

  “整整一天一夜,未离床榻!”

  这句话,瞬间如同滴入油锅的冷水,满朝哗然。

  “什么!”

  “荒唐!”

  “岂有此理,伦常何在,礼法何存!”

  “这这这...”

  好家伙,七天之后北莽就要兵临城下。

  这位新皇,第一天的时间全浪费在了这种事情上。

  这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作茧自缚,荒唐至极!糜烂至极!

  上至皇帝,下至侍卫太监,无不义愤填膺。

  这干的是人事吗?

  哦,是人事,可这哪踏马叫人事啊!

  关键是,那可是太子妃啊。

  你这么干,置皇家颜面于何处,让太子如何自处?

  太子...

  本来气的胡子发抖,面露鄙夷的众人突然齐刷刷的看向了太子。

  太子林耀祖,站在龙椅下首,脸色早就涨红,气的浑身发抖。

  夺位之恨!

  夺妻之恨!

  种种恨意交织在脑海。

  一股带着点窝囊的戾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胸腔之中,满是愤懑,仿佛随时都要爆体而亡。

  抬眼一看,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一道绿箭直射心窝,只感觉双腿发软,两眼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龙椅上,庆安帝林渊先是一愣,随即脸现愤怒。

  怎么忘了太子妃了!

  那可是个极品美人啊。

  真是便宜了那小王八蛋。

  他猛地一拍扶手,骂道:

  “混账小子,简直不知所谓!”

  “皇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不过,他并没有表面那么愤怒。

  这小六子是他强行拿出来的替死鬼,突然面临这种必死之局,精神恍惚,开始肆意发泄,也属正常。

  虽然丢脸...

  但情有可原,随他吧。

  让他折腾折腾,也好替大魏挡住北莽的怒火。

  林渊本想再说些什么,可转头看到了脸色涨红的太子。

  他一拍脑门,哎呀,忘了这茬了。

  陈婉清可是未过门的太子妃。

  “太子。”

  “儿...儿臣在。”太子一个激灵,慌忙躬身行礼。

  “女人如衣服,更何况是没有过门,这件事就算了,你将来始终要继承大宝,当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林默荒淫无度,切莫让他影响了你的心境。”

  “为人君者,当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

  他语气柔和,话说的让人如沐春风,太子闻言,心中愤懑也是消了一点。

  当即向林渊深深一礼。、

  面露惶恐。

  “儿臣惭愧,险些被妇人左右,多谢父皇提醒,儿臣必谨遵父皇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