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184章

  朱祁镇彻底崩溃,整个人都傻了。

  这算什么拷问?

  不是东西不行,是东西也不行。

  那到底要他如何作答?

  他究竟想让自己说什么?

  脑海里一团乱麻,心胆俱裂,完全失了主张。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濒临崩溃的模样,淡淡开口:

  “王振深得陛下宠信,陛下理应最清楚他的分量。”

  他又上前一步,压迫感如泰山压顶:

  “说,王振,他算什么东西?”

  朱祁镇张了张嘴,又闭上。

  再张开,喉间哽咽,半个字都崩不出来。

  他真的要疯了。

  彻彻底底,被逼到崩溃边缘。

  ……

  洪武朝。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朱祁镇被问得呆若木鸡、濒临崩溃的模样,猛地一下没憋住。

  “噗——”

  紧接着便是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了出来,指着天幕连声喝道:

  “你们都快看!看那废物那张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青,跟戏子变脸似的!”

  殿上群臣本就憋着笑,见皇帝如此,再也绷不住,哄堂大笑瞬间炸开。

  “哈哈哈……”

  “哎哟……臣实在忍不住……”

  “这、这也太……”

  一时间,奉天殿内笑声震天。

  朱元璋笑得直拍大腿,中气十足:

  “这个老太监!太会拿捏人了!把那废物问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他唾沫横飞,指着天幕里进退失据的朱祁镇:

  “你们瞧他那蠢样,王振是不是东西?不是东西。那是东西?是东西。那算什么东西?不知道!哈哈哈哈!”

  朱标也忍不住莞尔,只是还勉强端着太子气度,轻声道:

  “父皇,九千岁这一手,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实在是损!损得妙!哈哈哈哈!”

  朱元璋笑够了,抹了把眼角的泪,脸色骤然一收,沉了下来:

  “可咱就奇了怪了,这废物方才,怎么有胆子敢顶撞那老太监?”

  他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就这点胆子,被人几句话一逼,当场就吓傻了。那他刚才怼人的勇气,谁给他的?”

  他扫过阶下群臣:“你们说,谁给他的胆子?”

  群臣纷纷低头,面面相觑,无人敢接话。

  朱元璋自己冷哼一声,给出答案:

  “没人给。就是脑子一热,嘴比脑子快,匹夫之勇罢了。”

  他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

  “这种废物,也就只会逞逞嘴上威风。真到见真章、动刀枪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再瞥一眼天幕,语气稍缓,却依旧冷冽:

  “不过话说回来,老太监这招是真高。让那废物自己照镜子,照到最后,把自己都照懵了。”

  “当真是笑死咱了!”

  ……

第217章 陛下难道没有听说过,指鹿为马?

  永乐朝。

  “噗——”

  朱棣笑出声来,肩膀都微微发颤:

  “你们看那废物,脸都绿了。”

  杨士奇悄悄抬眼瞥了瞥天幕,也忍不住弯了嘴角,小心翼翼道:

  “陛下,这……这实在是……”

  朱棣摆了摆手,大度笑道:

  “笑吧,朕准许你们笑,朕自己都忍不住。”

  “老太监这招,太损了。不是东西,是东西,算什么东西,三句话,绕来绕去,直接把那废物套死在里面了。”

  朱高炽在旁轻声附和:“父皇,儿臣以为,老太监这是在逼朱祁镇自己看清,王振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不过,这个王振已经被老太监一五牛分尸杀死了,现在又拿出来问,不知道老太监想要干什么。”

  朱棣点头,深以为然,然后便说道。

  “对。你说的不错!朕以为,他是想要让朱祁镇明白王振是个什么东西,朱祁镇自然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看着天幕里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又忍不住嗤笑:

  “可问题是,他现在压根想不明白。你看他那表情,都快吓哭了。”

  杨士奇斟酌着开口:“陛下,方才朱祁镇敢顶撞九千岁,那股勇气倒……”

  朱棣直接摆手打断,语气不屑:

  “别提什么勇气。那就是脑子短路,嘴比脑子快。说之前不想后果,说完立马就怂。”

  “这种废物,也就只能硬气三句话。真要他扛事,半分担当都没有。”

  “简直就是蠢货。”

  ……

  天幕之上。

  朱祁镇被逼到了绝境。

  脑中一片空白,半点主意也无。

  可身前那老太监,目光如刀,仍在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他牙关一咬,索性豁出去了:

  “王振……王振就是个太监!他就是一个没有根的太监,没有二弟的太监!”

  话音一落,顿时此地传来了阵阵的笑声。

  “噗嗤。”

  “哼哼唧唧唧唧……”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一层高过一层,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直接回荡在此地。

  苏千岁轻笑出声,他也是彻底憋不住了。

  没想到呀!这个朱祁镇………

  唉!

  不行,不行,不行……

  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两旁禁军再也绷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跪地的宫女太监们,肩头更是不住颤抖。

  朱祁镇当场愣住。

  笑?他们在笑什么?

  难道他说错了吗?难道王振不是太监吗?

  不可能吧?

  难道难道难道……

  王振真的不是太监?难道是没有阉干净?难道没有被阉?

  ……

  此刻的朱祁镇,脑子里面,天马行空的,什么设想都有,就是猜不到他们在笑什么。

  然而此刻苏千岁望着他,唇角微扬,语气平淡:

  “陛下,说点旁人不知道的。”

  朱祁镇:“……”

  什么意思?

  什么叫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王振最大的身份,不就是个太监吗?还能是什么?

  他张了张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整个人近乎崩溃。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呀!

  那刚才他们在笑,不就是在嘲讽他吗?

  顿时,他眼眶瞬间泛红,他伏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老师……老师……朕真的不知道……”

  “朕知错了……求老师放过朕吧……”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摇头。

  “陛下这话,老夫不爱听。”

  他上前一步,声音沉了下来:

  “陛下乃是大明天子。皇帝,是万人之上。”

  他垂眸,俯视着匍匐在地的朱祁镇:

  “天子从不需要旁人放过。陛下方才之言,是何用意?”

  语气骤然转冷,冰寒刺骨:

  “是在暗指老夫,不臣不忠?”

  朱祁镇浑身一颤,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