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65章

  没错,明明他是这么勤快的一个皇帝,为什么他儿子就这么懒呢?!

  魏皇看着旁边困意上来的秦苏,满脸没眼看的样子。

  【下了朝在章台宫,王观和孟佐一块递了致仕的奏疏,我看着他们的奏疏,不敢相信:“不是,孟将军为了给晏兮腾位子我理解,王丞相,你干什么这么早就要跟我们上演致仕的戏码?”】

  【王观说:“老了,不中用了。对了陛下,您不用跟我们上演致仕的戏码,我们今天就要得到文书。”孟佐在边上点头。啊?今天就要啊,我有点犹豫,玉玺始终盖不下去。我对王观他们说:“你们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丞相,将军,你们也是跟着君父一起打天下治天下的人了,真的不多考虑考虑?”】

  【昨天得罪了王定,现在他俩走了,就没人给我干活了,我还得自己干活,不行,现在王观绝对不能就这么走了!】

  「…………」

  「我天真的以为,你是真的舍不得两位老人呢。」

  「威尔士:说啥呢,听不懂。」

  天幕下。

  秦苏看着天幕上的事情有些兴致缺缺,随意乱瞧时,不出意外地和王观的眼神对上了。

  秦苏沉默着扭头,紧接着和王定的视线对上。

  秦苏:……

  我求你了,日记写点好的吧。

  我能用的人不多了!

第280章 王观致仕

  【王观他们强烈要求我现在就盖章,我拿着玉玺的手迟迟摁不下。我抬头,满脸真诚地说:“丞相,以前的人都是七十岁才致仕,你现在才六十多,还有好几年呢,没必要这么早吧。”王观看不下去,上前来扒拉我的手,要我盖章,我拼命不让玉玺在文书上盖章。】

  【王观说:“陛下,能多为您干活是老臣的荣幸!”荣幸两个字,他说得非常重。王观接着说:“王定也长大了,我这副老骨头死乞白赖在这个位子上占着,年轻人哪有机会施展抱负,小争鸣馆里出来的人那么多,每一个都有天赋有才华,陛下想必是不缺人的。”】

  【胡说,怎么不缺了,那些年轻人现在就是愣头青,还得好好调教呢,不像王观,现成的老狐狸,用起来多顺手啊,就算我不用,我儿子还用啊。】

  「王观好惨,魏皇用了儿子用,孙子也要用,祖孙三代严选。」

  「我只看到了王观的命好苦。」

  「不愧是大魏第一打工人。」

  「哈哈哈哈,话说,那个跟他同病相怜的第二打工人呢?」

  「应该抽不出时间吧。」

  秦苏:……

  王观的眼神幽幽的,一直盯着秦苏。

  魏皇对天幕上的话深表赞同。

  没错,王观就是非常好用的一个人。

  【看到王观一副迫切想致仕的样子,我说:“丞相,当年君父把朕托付给你……”我的感情牌还没打出去呢,王观就堵住我的话:“陛下,先帝当年明明就是把你托付给了孟内史,跟我没关系。再有,陛下现在已经三十多了,已经不需要老臣辅佐了。”】

  【感情牌还没打呢就被斩杀了,我只好说:“丞相,自古老臣致仕都是几番推辞,这都已经是潜规则了,你现在……”然后王观打断我的话,他说:“老臣怕推辞来推辞去的,老臣就走不了了。”】

  【我:……】

  「还得是王观啊。」

  「这真的非常有可能,推辞一番,说不定王观就真的走不了了。」

  「如果要上演推辞的话,这个难道不是掌握在王观自己手上吗?只要他多次提交辞呈,威尔士后面肯定会同意的啊。」

  「不不不,秦苏现在不盖章,后面又跑了怎么办?秦苏跑了谁给他盖章啊,太子是不可能给他盖章的,王观可是太子老师,这个时候太子还需要王观辅佐教他呢。」

  「那王观致仕之后,难道不是能更好教太子吗?」

  「……人家致仕,可是连太子老师这个职位一块辞了,人家只想好好在家里颐享天年。」

  「那他也没有颐养天年啊,不也一样在帮王定干活嘛!」

  「王观: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退休了。」

  王观看着天幕上,自己未来的日子。

  有点苦,回家多吃点糖吧。

  万万没想到,都致仕了,还要帮自己的弟子干活。

  想到此,王观的幽幽的视线从秦苏挪到了王定身上。

  王定:……

  老师,你听我说,我都是跟着长公子学的,不怪我!

  【最后,我还是在他们致仕的文书上盖了章。】

  【坐在空荡荡的章台宫,我总感觉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得劲了,感觉人好像不应该这样,他们应该像君父一样,每天都在为江山社稷疯狂干活。】

  【王观致仕了,但不是明天就走。于是我出宫,去了小争鸣馆,见到了孔苻。董明正巧也在边上侍奉孔苻。】

  「哇,活得孔苻和董明诶。」

  「你这是什么话,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孔苻和董明吧。」

  「也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们两个竟然还没有闹翻。」

  「秦苏身边没有随身史官吗,这都不记下来?」

  「所以魏朝史官还是该骂的。」

  【一见到孔苻,我就热泪盈眶地握住他的双手:“德符,纵……咳咳,那个纵使全世界都要离开朕,你也不会走的对不对?”孔苻的表情很复杂,他疯狂地抽出他的手:“陛下你有话直说。”】

  「德符,纵享丝滑。」

  「哈哈哈,每次见到孔苻的字,我就想起这个广告词。」

  「不行,这个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德符是孔苻的字吗?」

  「是的。」

  「那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孔苻像面前那么多的巧克力了,原来是这样。」

  ???

  孔苻看着天幕上那句“德符,纵享丝滑”时,一下子就想到秦苏第一次知道他字时的反应。

  “先生,德符是你的字?”

  “是,我字德符。”

  “挺好的,德符,纵享丝滑。”

  那时的秦苏也是这个样子,嘴角上扬说出这句话。

  孔苻看着天幕上的广告词,拧着眉思考。

  【孔苻拒绝了我的感情表演,于是,我只好跟他说:“德符,你觉不觉得这个小争鸣馆,里面的老师有点少,或者就是老师的质量不是很好?”孔苻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会呢?朝廷花了这么多钱养着小争鸣馆里的人,里面的老师都在争取能做出点什么成绩,对待学子都是尽心尽力,陛下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坐在边上,跟他说:“那你告诉我,这些老师能不能比得上王观。”孔苻沉默了。】

  「……好家伙,原来搁这儿压榨王观的最后价值啊。」

  「威尔士,我求你放过王观吧,王观给你们父子俩干了几十年活了,怎么退休了都还不让他好好享乐享乐啊。」

  「我真不行了,威尔士实在是太狗了。」

  王观在底下叹口气。

  长公子什么德行,他早就心知肚明。

  【看见孔苻沉默,我跟他说:“你想啊,一个在朝廷里面为官几十载的人物,身上的阅历什么比小争鸣馆里的老师要多吧,如果学生的老师都是王观这样的大人物,那么这些学生是不是能更快对朝廷做出贡献。”董明在一边为王观的老年生活挣扎了一番:“可是王丞相现在只想含饴弄孙……”】

  【我不满意地皱起眉:“董明,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的老师都还没有开口,你怎么先说话呢,说话就说话,你怎么还不站在你上司这边呢!我要罚你,多干几份活!再说了,你怎么知道王丞相现在只想含饴弄孙,万一他想为朝廷发光发热但是不好意思说呢!”】

  【董明沉默了。】

  王观也沉默了!

  秦苏看着其他官员幸灾乐祸的眼神,心里冷哼一下。

  都不白来,都有份啊!

  每个人老年退休了都要到小争鸣馆里去走一遭。

第281章 关于论文选题这方面

  【看见孔苻纠结的样子,我对他说:“孔老先生现在不是也在小争鸣馆好生教书嘛,孔老先生快九十的高龄都还在小争鸣馆发光发热,王丞相才过花甲之年,也应该在教育事业里面发光发热。”董明在边上捂脸,不忍直视。】

  「突然发现王观真的好惨,明明就是千古一相,偏偏因为秦苏,晚年生活不那么悠闲,又因为贾铭之,身后名也不是很好。」

  「就算到了现代的电视剧,那也是妥妥的反派人物,还是贼招人恨的那种,特别是死的时候,人都八九十了,活也活够了,还不是主角杀死的,是自己自杀的,看的时候特别想把这老头摁死。」

  「现在一看威尔士的日记,好家伙,罪魁祸首原来就是皇帝。」

  王观看到后世自己传下去的名声,表情复杂。

  青史留名是每个士人的毕生愿望。

  好消息:他青史留名了。

  坏消息:留下骂名了。

  而一切罪魁祸首,都是长公子。

  王观心情复杂。

  求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早点退休,不让上司儿子注意到自己,从而压榨自己?

  在线等,挺急的。

  【最后,孔苻说让他想想,等后面王观真的赋闲在家时,他再上门去拜访。耶,成功为小争鸣馆引进一位名师。】

  【说完此次的目的,我就想在小争鸣馆走走,孔苻还有要事,便让董明陪我。董明?董明好哇,一看就是能干活的好苗子。】

  「威尔士眼中的人分成能干活的好苗子和不能干活的人。」

  「楼上分错了吧,应该是能干活的人和不能干活的他自己。」

  「没错,威尔士跟他爹一样,压榨人都是一把好手。」

  「还是不一样的,他爹自己也勤奋,威尔士本身不勤奋。」

  秦苏:……

  什么叫我不勤奋?

  我是个皇帝,我要是都把事情干了,底下的臣子干什么,疯狂吃喝玩乐吗?

  不懂别乱说。

  底下的臣子内心疯狂点头。

  是的没错,长公子就是这样,非常懒惰,跟陛下简直大相径庭。

  一帮人看着上面的魏皇,当场就想要泪洒现场。

  他们无比希望他们的陛下,能够长命百岁,最好熬死长公子。

  【和董明一边走一边聊,聊了一路,我惊叹于孔苻看人的能力,当年那个少年已经被他教育成一个儒者,根本看不出来出身是一个只能温饱的家庭。我拍拍董明的肩膀,对他说:“小争鸣馆这边的事情忙完了,你就去找何约秋吧,你非常适合在他手底下干活。”】

  「……」

  「嗯?所以你是董明变成法家代表人物的推手?!」

  「快,孔苻,你不是说了嘛,少让董明接触威尔士,你之前告诫董明的话,你怎么自己忘记了。」

  「何约秋是董明入法家的引导者,威尔士给何约秋和董明之间的接触创造了时间空间,孔苻,你看好你的弟子啊。」

  「为什么一定要看好董明,董明现在是成年人,也学过儒家法家,他最后选择法家,可能在他眼里就是法家比较适合治国,为什么一定要他学儒家呢?」

  「没人说一定要他学儒家,学儒学法是他自己的选择,只是大家这么说罢了,连史书都没有记载下来的师徒,这该是何等的意难平,大家只是想他们关系不要走到后面不复相见的地步。」

  「所有人都知道孔苻闭门不见董明,但是没人知道董明是孔苻的弟子,还是开山弟子啊,大家都想满足一下遗憾不行啊。」

  董明坐在边上,眼睛眨巴眨巴,然后视线落在孔苻身上。

  孔苻对他笑了一下:“未发生之事,不必在意。”

  天幕上那一世他能教出一个法家人物,一定是因为他的教法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