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冷笑一声。
胡姬的儿子是吧?
他后宫好像还真有个胡姬怀孕了,应该快要生了,如果是个儿子,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吧。
【为了秦亥的课业,我真是煞费苦心。每天晚上都熬夜写题册,保管让秦亥写完之后,觉得思想都要升华了。】
「思想升华不升华的先不管,我反正觉得你那个弟弟肯定是恨死你了。」
「就是,亲爹都不管自己,你居然还给他加作业。」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撕伞?」
【偶尔几次熬夜,还被魏秦看见了。他问我晚上点灯在干什么的时候,我非常肯定地告诉他,我在学习医术,医术这种东西,我很有天赋,所以我更加不能浪费我的天赋,我要让大魏的医学事业蓬勃发展,要为下一代打好医学基础,将来有一天让所有人都能治病。】
「魏秦不会相信了吧?」
「包的呀,不然魏秦怎么会说秦楚勤奋刻苦。」
「勤奋刻苦是真的,只是是在做坏事。」
「威尔士做坏事是真不觉得累啊,都熬夜呢。」
「我始终坚信着,秦苏是绝对不可能勤奋刻苦的。」
魏皇:原来这就是勤奋的真相,他就说,秦苏怎么可能真会废寝忘食地读书。
不管喜不喜欢,秦苏都不可能勤奋刻苦地读书。
秦苏看见天幕上的话,为自己鸣不平。
怎么不可能,有本事你看看我上辈子,上辈子的他可是卷王!
【虽然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但是魏秦听了这番话,眼含热泪,握住我的手久久不能言语。我激动地用另一手握住他,我们紧紧握在一起,眼睛里都是对医学事业发展的激动。从这以后,魏秦每日都刻苦学习医术,真的是越来越有一个师父的样子了。】
「……兄弟,你还知道你才是师父吗?」
「虽然名义上魏秦是你师父,但实际上魏秦是你徒弟啊喂,你这个做师父的怎么还能偷懒呢!」
「魏秦,你清醒点啊,你的徒弟……师父是在骗你的,你别被他骗了啊。」
天幕下,田野间,魏秦扛着包袱骑着马。
天幕在说什么?
魏秦抬头看一眼,听到了长公子对医学的热爱和发展医学事业的决心。
魏秦低头,长公子日日政事繁忙,都抽出时间钻研医学,秦苏都这么努力了,他一个专职大夫还有什么资格说不!
必须要快马加鞭跑到咸阳城。
师父,你等等我,你的徒弟正在赶来的路上。
【被我的一番话激励,不仅是魏秦,就连孔苻都原地掏出两本书仔细研读,一问,孔苻说:“我立志要做先祖那样的圣人。”做圣人好啊,做圣人妙啊。于是,我就跟孔苻讲当年孔圣人走遍各国,针对每个学子因材施教,不管是谁都会教他,既然你也想圣人,那是否就要从这次游学开始,努力先做好一个夫子。】
【孔苻原本还对自己的能力表示怀疑,认为自己还不够资格。我们七个人轮番上阵,告诉他先做再去想,就算现在没有哪个资格和能力传业授道,难道教小孩子启蒙认字还不行吗?七个人劝说下,最后孔苻还是决定从现在开始,每到一个地方就要传道授业,学他的祖先。】
【我真是太棒了,这个样子下来,国家说不定又能多出几个人才,就算不是人才,也不至于被那些官吏欺骗。一个免费的劳动力,简直太棒了!】
「哈哈哈哈,我疯了。」
「威尔士,你真的很会利用人嘛!」
「所以这就是孔苻一辈子躬耕教育事业的原因?」
「威尔士的一句话,为魏国增添了一位大儒。」
「虽然孔苻后面没有进入朝廷,但孔苻也发挥了自己的价值,受到后世敬仰。」
「其实我还是不明白,威尔士如果觉得孔苻真的有用的话,为什么不把孔苻放到自己的小争鸣馆里教书。」
「呃…………」
咸阳城,孔苻坐在大父身旁,看着天幕上秦苏日记里对自己的忽悠。
抿唇半晌,孔苻忽然对身旁的大父道:“大父,我想留在咸阳城。”
其实孔苻更想像天幕上说的那样,去四方游学,然后学先祖一样教人,但是自己现在的能力还不够,孔苻还想在小争鸣馆里学个几载,然后再去教书。
老者摸着自己的胡子:“想留下,那便留下吧。”
顺便也看看秦苏到底是什么样的。
虽然天幕上说他们孔氏后面跟秦苏闹翻了,宁死也不愿意辅佐秦苏。
但那是天幕上的事情,现在他们可还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秦苏看到天幕上说的孔苻,眼睛都直了。
孔苻是吧,很好,我记住你了,天幕挂在天上,我就当你看见了。
你既然看见了,能不能现在有点自觉心,自己走出去教书啊。
魏国下一代的人才培养就靠你了。
当然你要是想来咸阳城的小争鸣馆教书,我也是鼓掌欢迎啊,最好是带上你的什么叔叔伯伯啊,拖家带口的来,没关系的,小争鸣馆全盘接收。
第103章 做白糖
念完秦苏的日记,秦宇在心里深深松了一口气。
很好,上次直播结束后他连夜给老祖宗烧的纸起作用了,这次直播老祖宗没爆什么雷。
于是秦宇很愉快地说出直播结束的话;
【那这次直播就到此结束,大家对二世感兴趣的可以关注,下次同一时间开播,各位再见!】
「哈哈哈,教授看起来好像有点活了。」
「比前面两次好,特别是科技馆刚出来那会,教授看起来人都快走了。」
「秦宇:我这被祖宗背刺的半生。」
天幕在戏谑秦宇的欢快氛围中黑屏。
秦苏在底下看着,也松口气,很好,天幕没有背刺我,这次可以愉快地玩耍了。
“君父,我先前考试得了第一,我想明天休沐一天。”
秦苏看着魏皇,乖巧眨眼。
魏皇拧眉思考了片刻,道:“可!”
秦苏微笑:很好,六国宫里的人,你们等着,明天我就要收你们来了!
咸阳城郊,秋园。
天幕结束之后,何约秋就赶紧找个避风的地方,手里捧着竹简,身边还有丫鬟时不时地上来添茶,好不悠闲的样子。
而在他面前,十几个壮士围着臼杵打转,正在卖力地将柘捣成汁水,天凉风冷,但壮士身上都衣着单薄,保暖的外套被扔在地上,里面的单衣黏在皮肤上,他们的额头上、脖颈处随处可见豆大的汗珠。
何约秋在边上,翻一页书,喝上一口热汤:“都卖力点,这都几天了,还弄不出点一池柘水呢!”
一群人里,气性最大的李柱手掌捏着木杵,心里的火气是忍了又忍。
何约秋:“你们不是号称楚国最强的将士吗,怎么连这么点活儿都干不好,别是从军队里面被淘汰出来的士兵吧?”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李柱心里的火气噌一下上来,他将木杵扔在一边:“你这小兔崽子鳖孙子,有本事你来啊,手脚杆子细皮嫩肉,我看你还不如我们呢!”
何约秋打个呵欠,从背后掏出一块木板子立在身旁,立好之后,给了李柱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那眼神,似鄙夷又似轻视。
李柱看见那木牌,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臂青筋暴起,腮帮子咬得死死的。
那木牌上写着“论位尔兵我童,叙辈尔长我幼。年长倍余,羞煞人!焉有尊长殴厮儿者”。
看不懂是不是?
那木牌上的意思是论身份你们是兵我是小孩,排辈分你们是长辈我是小辈。年纪比我大了一倍还多,真是不害臊!哪有尊长殴打小孩子的道理?
原先他们一群人是不把这个小孩放在眼里的,一个十二岁的小娃娃在他们眼里算个什么东西,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人养着都是白费粮食。
结果一天下来,他们被这个看不起的小孩折磨得不轻,不仅是身体上受到了折磨,心理上更是被折辱至极。
李柱站在原地,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身后,与他同好的张铁牛上前来拉住他,把他拉回去:“你管那小孩做什么呢,只要白糖做出来,那小孩肯定就是死路一条,白糖没做出来之前,就连公子笙都让着他。”
李柱想到第一次见到这小孩时的场景,沉默了。
何约秋瞧了眼两人说小话的样子,没太在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上的竹简,心里却在盘算着该怎么逃出去。
总不能真凭空做出白糖吧!
想到白糖,何约秋不由得感慨,白糖真是个好东西,还没做出来呢,就先救他一命了。
何约秋摩挲着竹简,脑子不由得想起半个月前的场景。
竹简掉在地上,惊动了房子里的人,何约秋本想跑,但是没跑掉。
对方从房屋里出来,为首的那人是中年人,跟他大人差不多年纪,身边的人叫他公子,何约秋便知道,这人应该是楚国的公子笙,在楚国极具盛名,若非魏国,他极有可能是下一任楚王。
身边的人是在魏国当官的楚国人,韦新,还是个从军的。
何约秋知道自己当务之急是保住自己的命,他一个小孩也不可能跑得过一个成年人,于是他主动开口:“我可以帮你们做白糖。”
屈笙在魏国,处处受制,楚国的钱财也被魏皇搜刮殆尽,屈笙也没有多少财富支持他起兵叛乱,不然也不会选在明年冬天。
白糖是天幕讲出来的价值千金的东西,这可比高价卖柘划算多了。
果不其然,屈笙忙拉住韦新,对于何约秋的话一脸质疑:“你当真能做出白糖。”
何约秋十分肯定:“我是秦苏的伴读,先前跟他天天待在一起,他听到天幕上白糖时,拉着我很高兴,还跟我说他早先就想做出白糖,他一时高兴,告诉我白糖的制作方法。”
一阵凉风吹过,何约秋瑟缩了一下。
回过神来的何约秋思虑着要不要进房间里躲着,十一月份的天已经够冷了,放在以前,他也就读书那会儿能在冷风中度过,这会又不读书的,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若是着凉了就不好了。
打定主意的何约秋拿着手中的竹简就往屋里走。
旁边监视他的丫鬟忽然开口:“何氏子,您不看着点吗?”
何约秋推开门:“我又不能代替他们上去工作,在那除了受冻还能干什么,要是着凉发烧烧坏脑子了,你们可就不知道白糖的下一步了。”
当时为了拖延时间,何约秋谎称制作白糖的第一步,就是将柘削皮之后捣碎成汁水,要捣成浆的那种汁水,上百斤的柘说不定才只能换来一两斤的白糖。
屈笙本来想让何约秋自己干的,但何约秋一听就不乐意了,当即双手一摊:“我就是一个十二岁小孩,你若是真让我将上百斤的柘捣碎成汁水,你要是不嫌弃三五年的时间太长的话,我也可以干。”
那可不成,天幕说明年冬天魏国粮食短缺,那可是他们起义的好机会,三五年可不成。
最后屈笙咬牙,决定从楚国兵将中选出一群人来这里捣柘。
丫鬟听见何约秋那么说,反驳道:“但是你得看着他们。”
何约秋:“秋倒是不知原来楚国将士干活还需人盯着,你知道吗,在魏国,将士服从命令不需要人盯着。”
何约秋看着那丫鬟,眼睛里是明晃晃的讽刺。
怪不得你楚国兵败了,原来你们有这样一群士兵。
丫鬟脸色铁青,最后冷眼看着何约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干活的人,看着那丫鬟铁青的脸色,李柱拿着木杵,双手用力,狠狠捣碎臼中的柘:“这小孩也太气人了。”
张铁牛道:“你管他呢,也就能嚣张这一会儿。”
白糖做出来,指不定怎么死呢!
第104章 坑钱来了
魏灭六国,魏皇为了彰显自己的功绩与权威,在渭河北岸修建了兼具六国风格的六国宫,这里面收纳了魏皇从六国俘虏来的六国贵族。
秦苏天一亮就带着王定他们来到六国宫。
进入楚国宫,首先映入眼帘就是不同于魏国的建筑。魏国的宫殿威严庄重,布局严格对称,屋檐厚重平直,色彩深沉,充满威严和压迫感。
但是楚国的建筑风格不一样,宫殿依山就势,建筑高耸入云,屋檐如大鸟展翅欲飞,屋外还有色彩斑斓的漆画,神秘又诡异。
几个人一时间看瞎了眼。
秦苏看了一圈,咂摸一下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王定:这好像不是形容房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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