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水浒开始 第76章

  阮小五从黑暗中跳了出来,凝重道:“哥哥可无恙?”

  “没事,我们走。”

  三人跳上船,船身顿时一沉。

  阮小五暗松一口气,摇着橹问道:“那宫里的响动可真是吓煞了俺,连禁军都惊动,俺差点就要闯进去接应哥哥了。”

  三人一边脱着甲,一边道:“那不是我们闹出来的,有人今晚偷盗真经,替我们引走了禁军。现在还在闹着呢!”

  “原来如此。”

  阮小五见三人都露出难以压抑的兴奋,又问道:“哥哥可是大有收获?”

  “得了一部雷经,是道门的养炁之法,甚是契合我。”

  王禹扬了扬手里的书册,又将甲胄沉入了水底,穿戴好原来的衣服,便借着星光打开了册子。

  阮小五还想再问,可见哥哥看得入神,便闭上了嘴,卖力摇橹往计划好的位置而去。

  《雷司总摄——木雷篇》,首行真经便是晦涩难懂的文字。

  可旁边有后人的注释,言:天地得此一炁,千变万化,人为万物之灵,得此一炁,可以感天地,动鬼神,呼吸风雷,无所不至矣!

  再细看,后文真经道:五行之气都化水,归黄庭,升上风池,透出两耳,则为风;升上山岳,透出神庐,则为云;以雷局作用,升上顶门,吸喝出,则为雷;升上泥丸,入华池,运神水喷噀,则为雨;升上绛宫,闪目出,则为电。

  而“木雷”何意?

  盖因雷在五行中属木,主要因为它在八卦中对应震卦,而震卦代表东方和春季,五行属木,象征生长与活力。

  所谓“春雷一声动,万物皆复苏”。

  王禹的双目之中雷光一闪。

  很快,一道电弧在手指间闪烁,似乎有一只鸟儿在啼叫,然后便见到手指之上缠绕着银白色的电弧。

  虽只是一闪而没,但这养炁却是成了!

  【精:15】

  【炁:1】

  【神:0】

  【技能:

  五雷—惊蛰雷动(LV1):东方木雷在肝宫,南方火雷在心宫,西方金雷在肺宫,北方水雷在肾宫,中央土雷在脾宫。寂然不动为道之体,感而遂通为道之用,斯五雷之妙也!】

  “恭喜哥哥,养炁成了!”

  众人面色皆喜,而乌篷船也是一止,到外城城墙边了。

  (晚上十二点还有三章)

第97章 亡宋谁知是石头

  “哥哥!”

  在此接应的曹正、阮小七也迎了上来。

  见众人俱都洋溢着笑,便知道今晚此行,圆满成功。

  只是最后一关还未越过,也不多问,而是指着这处偏僻的高大城墙,压着嗓子说道:

  “此处最是偏僻,巡逻的军士不多,只是城墙高大陡峭,全凭哥哥攀爬,放下绳索,我才能跃过去。”

  王禹颔首道:“这是小问题,交给我便是。”

  不过是呈90°、高有数丈的砖石墙壁嘛!

  那岩壁,我一爪就能抓成齑粉,便是铁丸,以我的握力也能挤成铁泥。

  区区东京城的城墙,翻过去等闲耳!

  此处果然偏僻,也不知是巡逻刚过,还是那些禁军压根就在偷懒,王禹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发现活人。

  只有虫子和蛙儿在嘶鸣。

  东京城的城墙建了已有百多年,墙壁被雨水冲刷的斑驳不堪。

  而且已经有数十年没有修整过了。

  这座城真的已经垂垂老矣,它该寿终正寝了。

  借着小小的凸起,王禹五指发力,迅速地往上攀爬,到了顶点,一跃而上,迅速放下绳索,众人便借着绳索迅速攀墙。

  只是十来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登上了宽阔的城墙。

  回头遥望东京,王禹心中涌出无限感慨。

  究竟是大丈夫当如是,还是彼可取而代之,不管是什么,只觉这座城守不住中华。

  造反!必须造反!

  这天下我王禹来守。

  从另一边借着绳索下去,众人又越过宽宽的护龙河,往陈桥方向扬长而去。

  此刻,万岁山闹出的动静也传到了皇宫大内。

  盘膝打坐的赵佶瞬间惊醒了过来。

  “教主勿忧,那贼人已经被击退,逃入了无忧洞藏身,等天明之后,大军收罗,必将其抓住,明证严法。”

  对于公公的汇报,赵佶并不在意,他神色焦虑反问道:“朕那些花石可有损毁?”

  “……”

  公公张了张嘴,无法回答。

  他经历了四代帝王,可也没遇到过这样煞笔的问题。

  纵然你不问死了多少禁军,需要多少抚恤,也不问那贼人盗了几本道经,丢了多少宝贝,你也不该问花石有没有损毁啊!

  有分教:

  万岁山来穷九州,汴堤犹有万人愁。中原自古多亡国,亡宋谁知是石头?

  “回答朕!”

  赵佶可能是真爱那些太湖来的花石,站起身,说道:“速去查看,勿要毁了朕的艮岳。”

  “诺。”

  整个大内鸡飞狗跳,自不必去提。

  太尉府,高俅从睡梦中被麾下虞候唤醒。

  昨日高衙内遇难,连吉尔都割了,他心中藏着一把火无处发泄,现在起床气甚大,暴怒道:“究竟何事?速速道来。”

  “太尉,艮岳万岁山出事了。”虞候来不及请罪,直接拜道。

  “什么?”

  高俅瞬间打了个寒颤,他可是知道艮岳对赵官家究竟是有多宝贵。

  为了那些花石,千里迢迢从太湖运来。

  弄得民不聊生也在所不惜。

  “陈希真、陈丽卿父女,劫掠了万寿宫,大闹了万岁山,死了有数百禁军,伤了更不知多少。”

  虞候还未说完,高俅就一屁股坐倒在了太师椅上,嘴里嘀咕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太尉?是否整军搜寻逃入无忧洞中的陈希真、陈丽卿父女?”

  高俅打了个激灵,再度站起身,凝重道:“先查看艮岳那些花石有无损伤,速速去查,然后向我汇报。”

  “……”

  那虞候迟疑了一下,还是抱拳拜道:“诺,卑职这便去查。”

  这个夜,好生热闹。

  高俅得了确切消息,心中暗松了一口气,然后叩开宫门,去见赵佶。

  待他从大内出来,东方一丝光芒将黑暗驱散,形成了鱼肚白,朝霞初升,一轮破晓红日轰然从地平线上跃出,一缕熹微的晨光洒遍万里河山。

  可高俅却只觉这晨光格外的刺目。

  “太尉,太尉。”

  作为殿前司都指挥使,高俅直接统辖东京禁军,他手下包括殿前司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都虞候等高级军官。

  此刻,这群武将一拥而来,拜道:“昨晚那陈希真遁入无忧洞,我等如何行事?还请太尉示下。”

  高俅面无表情望着这群武官,冷声道:“你们谁有能力剿了无忧洞?若有这个胆识和能耐,本太尉亲自为尔等请功。”

  禁军究竟是什么货色,高俅比所有人都清楚。

  在他还未担任太尉之前,禁军就已经烂了,只是在他手里,这个烂的速度加快了三分而已。

  但这是他高俅的错吗?

  自从有了前唐的藩镇之乱后,大宋就开始遵从一个重要的军事原则,那就是强干弱枝。

  军队布置上的强干弱枝,一直被朝廷奉作祖宗之法,这确实加强了中央集权。

  但是,由于对京师人防力量的过分看重,致使京师禁军数量逐年增加,冗兵之弊日益严重。

  反正高俅不认为是自己的错,他也只是奉命行事。

  况且,禁军之烂,在于制度,非人力可以挽回,荆国公也未成功啊!

  我高俅何德何能,能革除冗兵之弊。

  众将不敢再言。

  高俅则再次到了艮岳,昨晚这里死伤无数,可天刚刚亮,那些工地就热闹了起来。

  假山要继续布置,宫殿要继续修建,龙池要继续挖掘。

  而这些工人,则依旧是禁军。

  突然,工地上响起一阵喧闹。

  很快,这死了人的案子报到了高俅面前。

  “童太傅的己女?还死了一个副排军?”

  事关童贯,高俅不敢大意,立刻去查案。

  可这一查,就深深皱起了眉头。

  越查越是觉得昨晚并不只有陈希真,而是有另一方人存在。

  至于藏在无忧洞中的陈希真、陈丽卿父女,点了一盏油灯,各自拿着一本雷经正在修炼。

  一个是清虚雷府先天雨师内相真君降生,一个是琼灵雷府统辖八方雷车飞罡斩祟九天雷门使者阿香神女元君降生。

  入门雷法的速度并不比王禹慢。

  只是一个选择了北方水雷,一个选择了西方金雷。

  一时间,洞中雷声起此彼伏。

  可要真论修炼的速度,【天道酬勤,一证永证】又哪是那雷将的【雷经电脉】能够比拟。

第98章 高俅通缉鲁智深

  王禹一行在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赶到了陈桥,也不必通过那座收税的桥,直接游过了大河。

  接了林娘子、张教头以及侍女锦儿,买了一辆马车,与那些泼皮一同,往山东而去。

  路上,王禹心情甚好。

  虽然只是走马观花看了一遍东京城,连李师师都没来得及去寻,就这般匆匆离开。

  可收获却是如此巨大。

  三个计划都完美成功了,还得了《雷司总摄——木雷篇》,养出了炁。

  虽然只是五篇中的一篇,另外四篇获取的难度也巨大。

  但换个方向来想,那陈希真想要集全这五雷法,成功率也无限接近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