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燎原:川渝黔1938 第1章

赤炎燎原:川渝黔1938 作者:火星节度使

来自2030年华夏,包含川、渝、黔、陕南、鄂西、湘西北、甘肃东南等数省的圆形片区,穿越至1938年;来自2030年美国,包含得克萨斯、俄克拉荷马、堪萨斯、阿肯色、路易斯安那等数州的圆形片区,穿越至1938年;

来自2030年德国,包含汉堡、基尔、新勃兰登堡、维滕贝格、策勒、吕内堡等德国东北部多城的圆形片区,穿越至1938年。

且看,来自21世纪的完备现代化军备、现代化工业体系、现代化科技体系,如何对20世纪30年代末的日寇、旧势力和帝国主义进行降维打击!

再看,华夏、美国、德国三方势力,如何在这个时空,上演一出‘新三国演义’!

第一章 惊天巨变

公元2030年9月11日15点23分,一周前刚从部队退伍的26岁退伍兵张勇,正独自驾驶车辆行驶在京昆高速的渭南段。或许是因为明天便是中秋佳节,此刻路面的车流量明显较平日稠密了许多,好在并未形成拥堵,车流仍能顺畅前行。?

虽已步入九月中旬,暑气却未曾消退,依旧裹挟着大地,酷热难耐。张勇身着一件灰黑色国潮重装熊猫战士图案的圆领T恤,搭配迷彩工装长裤,军人标准的寸头下,是一身线条分明的敦实肌肉,整个人透着一股利落干练的气场。他驾驶的这辆黑色新能源车,是父母为庆祝儿子光荣退伍,特意购置的崭新座驾。?

退伍后的张勇,暂时住回了西安的父母家中。他计划先休整一段时日,让身心彻底放空,再考量后续是求职谋生还是自主创业。恰逢父母赠予新车,便索性决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自驾游。从西安出发,途经山西一路驶向北京,顺带拜访几位大学时期的老同学,而后再依次前往天津、河北、山东、河南,在山河四省尽情畅游一番,最终返回西安。?

今日天色稍显阴沉,所幸并未降雨,并未对行车安全造成影响。张勇原本打算一路驱车至山西曲沃,再下高速寻觅一家旅馆歇脚。正当他一边平稳驾驶,一边思忖着是否要在曲沃多停留一日游览一番时,前方忽然迸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紧接着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震天轰鸣。?

张勇本能地抬起右手遮挡刺眼的强光,同时猛地踩下刹车减速。转瞬之间,一股强劲的冲击波从前方席卷而来,车窗被震得布满蛛网状的裂纹。尽管他已紧急制动,车辆还是失控般撞向前方的汽车。?

“砰!……”?

万幸的是,撞击力度并不算猛烈,车体并未发生严重变形,再加上安全气囊及时弹出,张勇并未受重伤。他强忍着撞车后的耳鸣与眩晕感,踉跄着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迈步而出,待耳鸣与眩晕稍稍消退,眼前的景象令他惊得瞠目结舌。?

只见高速公路前方约两百米处,凭空出现了一堵晶莹剔透的巨型水晶石墙。远远望去,这堵石墙仿佛由无数块硕大的水晶石拔地而起、紧密镶嵌排列而成,不仅彻底阻断了前方的道路,更朝着视野尽头无限延伸,根本望不见边际。?

四周已是一片狼藉,无数车辆横七竖八地碰撞在一起,相互挤压。前方靠近水晶石墙的位置,滚滚黑黢黢的浓烟冲天而起,不时还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与冲天火光。张勇心中了然,这多半是前方车辆相撞起火后,引发了油箱或锂电池的爆燃,加之相撞车辆密集堆叠,最终酿成了火烧连营的连锁爆燃惨剧。此刻,空气中已然弥漫开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危险迫在眉睫,张勇根本来不及思索那凭空出现的水晶墙究竟是何来历,本能地萌生了即刻逃离的念头。

“快跑!”

“是不是前面有油罐车呀?怎么炸了!”

“快!快!快!快跑!”

“跑呀!快跑!”

张勇眼见周围其他人也都在不顾一切地向后奔逃,正转身准备跟着人流一同撤离时,突然有一双手紧紧拽住了他的胳膊。张勇扭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黑衬衫、内搭白色背心、下身穿着蓝色牛仔裤的长发女子,正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女子死死攥着张勇的胳膊,一只手指向前方不远处的一辆红色汽车,急切地哀求道:“大哥!大哥!求求您,帮帮忙!我妈出不来了!”?

张勇先是一愣,随即顺着女子所指的方向看去,透过红色汽车的车窗,能清晰看到副驾驶座上躺着一位昏迷的中年妇女。尽管危险正在步步紧逼,张勇却没有半分迟疑,转头对女子说道:“别急!你赶紧先往后跑!我来帮你救人!”?

话音刚落,张勇快步冲回自己的车里,取出一把多功能破窗锥和一个小型急救箱。或许是军旅生涯早已将安全意识深植于心,张勇在车内常备着这两件应急物品,以备不时之需。

他将急救箱递到女子手中,高声喊道:“你拿着这个,赶紧往后跑!这里太危险了!别留在这儿!”?

“可是,可是我妈她……”女子接过急救箱,却并未立刻转身逃离,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满脸焦灼,手足无措。?

“你先尽快往后撤!我一定会把你妈救出来!这里太危险了!”见女子仍在原地犹豫,张勇递出急救箱后,再度高声催促了一句,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径直冲向那辆红色汽车。

冲到红色汽车近前,张勇看清车内情况,一名大妈斜斜地瘫在弹出的安全气囊上,已然失去了意识,想来是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与安全气囊猛然弹出的冲击力,让她瞬间晕厥了过去。张勇当即抽出多功能破窗锥尾部的小刀,迅速割断了大妈身上的安全带,随后双手紧紧拽住大妈的胳膊,奋力将她往车外拖拽。?

“妈!……”女子见状,一把扔下手中的急救箱,也快步冲了过来,与张勇合力将大妈从车内拖了出来。?

“晓雨……?”大妈被拖出车外后,或许是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意识渐渐苏醒,她虚弱而迷茫地望向身旁的女儿,依旧没能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妈!出车祸了!是这位大哥把您从车里救出来的!”女子一手与张勇合力搀扶着大妈,让她半躺在地上,一手指向张勇,双眼涌出激动的泪水,脸上的妆容都被冲刷得花乱不堪。

大妈意识朦胧地环顾了一圈四周,随即紧紧握住张勇的手,有气无力地说道:“啊?…… 那…… 那可真是…… 谢谢你呀,小伙子!……”?

前方的爆炸声正愈发逼近,周围的空气也渐渐变得灼热难耐。张勇焦急地说道:“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得赶紧走!阿姨,您还能走动吗?”?

“唉哟!…… 我…… 我的腿好像站不起来了!……”大妈尝试着想要起身,可刚一挪动,右小腿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小腿处的裤筒已然渗出了殷红的鲜血,显然是受了伤。

“啊?那!…… 那可怎么办呀!”一旁的女子望着步步紧逼的火光与浓烟,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喊道。?

听着前方愈发逼近的爆炸声,张勇牙关一咬,断然说道:“这样!阿姨,您先忍一忍!”

言罢,张勇蹲下身子,拉起大妈的两条胳膊,一把将她稳稳地背在了背上,又朝身旁的女子大喝一声 “快走!”,随即朝着后方疾速飞奔而去。?

“唉哟!…… 唉!……”张勇背起大妈时,牵动了她受伤的右小腿,阵阵钻心的剧痛让大妈忍不住低呼出声,鲜血顺着她的裤腿不断渗出,滴落在张勇的腿上,晕开一片片暗红的痕迹。?

“哦!哦…… 好!”见状,一旁的女子连忙紧随张勇身后,朝着后方飞奔,临走时还不忘捡起刚才被她丢在地上的急救箱。?

张勇背着大妈,身后跟着那名穿白色背心的女子,三人不顾一切地朝着事故路段的后方狂奔。片刻之后,熊熊火焰与连环爆炸声便吞没了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并且依旧顺着事故路段上一辆紧挨一辆的相撞车辆,朝着三人追赶而来。?

起初,张勇本想翻越高速公路的护栏,往外侧逃离,但大妈的腿伤根本无法支撑翻越动作,无奈之下,他只能背着大妈一路朝着事故路段的后方疾驰,最终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冲出了危险区域。

与此同时,位于成都市天府三街保利星座的某桌游店内,37岁的桌游店老板陆铮,正在耐心地为客人们讲解桌游规则。他身着一件印着国潮醒狮图案的黑色圆领T恤,搭配卡其色的工装多包短裤,一头精神干练的短碎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既透着几分爽朗,又显露着一丝儒雅的书生气。?

今日是中秋节假期的前一天,虽说距离下班时间还有数个小时,但店里已陆陆续续涌进不少客人,有组队玩《阿瓦隆》的年轻人,有沉浸在《诡镇奇谈》悬疑氛围中的美式桌游爱好者,还有一桌玩《作战室》的战棋桌游老玩家,已然做好了奋战到深夜的准备。?

陆铮是四川大学政治经济学专业的硕士,曾先后任职于北京某银行的合规部与某证券公司的投行部门。如今,他的主业是一名时政与财经领域的自媒体主播,主要通过运营自媒体打造个人IP,借助私域流量,以金融领域各类资格证考试培训课程实现知识付费变现,偶尔也会承接一些私人咨询业务或是行业讲座。?

至于这家桌游店,不过是陆铮的一项副业投资,一来他本人酷爱桌游,二来也能通过组织线下桌游聚会,进一步活跃私域社群的氛围,于是便有了这家店。?

平日里,陆铮并不会天天驻守店内,桌游店主要交由店长与几名店员打理,他的主要精力都投入在自媒体内容创作、团队管理、课程讲授以及培训教材的编写上。但今日是中秋假期前一天,预计下班后客流量会大幅增加,还有许多熟客与朋友也会专程前来,因此陆铮早早便亲自来到了店里。?

就在陆铮一边有条不紊地进行《权力的游戏》桌游的初始设置,一边向客人们简要介绍游戏基本玩法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紧接着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随之而来的是持续了数秒的强烈震感。桌游架上陈列的一盒盒桌游,以及桌面上的各类游戏配件与器物,都被震得“咣当”作响,乱作一团。?

陆铮条件反射般望向窗外,惊声道:“我靠!发生什么事了?”?

“是地震吗?”一名穿着收腰露肩牛仔连衣短裙的女生,也跟着看向窗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

女生身旁,一名戴着蓝色棒球帽的‘淡定哥’,诧异地扫视了一圈四周,而后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莫慌,这里是成都,时不时摇一摇很正常。大震跑不掉,小震不用跑,淡定就好。”?

桌对面,一名穿着米色 T 恤的男子不屑地瞥了眼淡定哥,语气笃定地反驳道:“你家地震还带闪光的?没听见刚才那震天响吗?这分明是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说罢,几人纷纷起身走向窗边,想要一探究竟。然而窗外的景象却一切如常,天空湛蓝,白云朵朵,一栋栋高层写字楼的玻璃外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楼下天府三街与剑南大道交汇的十字路口依旧车水马龙,繁华依旧,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浓烟滚滚或是火光冲天。?

众人在窗边观望了片刻,见并无任何异样,便都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吧!我说你们就是大惊小怪!不过就是一场小地震,把你们吓得魂都快没了。”淡定哥以松垮的‘葛优躺’姿势瘫坐在座位上,一脸戏谑地看着众人。?

“小地震?那你倒是说说,刚才那声巨响是怎么回事?那分明是爆炸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小地震?”一名穿着黑衬衣的男子一边走回桌前,一边同样戏谑地回怼淡定哥。?

“那…… 我怎么知道!等会儿上网搜一搜不就清楚了?反正我们又没被炸死,就算真有事,肯定也离得老远,说不定是哪个化工厂或者油库出了意外。”淡定哥坐直了身子,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漫不经心的模样,目光看向黑衣男子。说话间,其他客人也都陆陆续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陆铮见众人已然重新落座,便抬手拍了拍,吸引大家的注意力,随后拿起桌上的游戏规则说明书,微笑着高声说道:“好了好了,既然没发生什么意外,我尽快完成游戏设置,马上就开始详细讲解规则。讲解规则大概需要半小时左右,等我讲完基本玩法,大家再挑选各自心仪的家族。你们之前有没有看过《权力的游戏》的美剧或是小说?看过的话代入感会更强一些,没看过也不影响游戏体验。”?

“老板,你们店里的wifi密码是多少?我的手机好像用不了流量了。”正当陆铮准备继续讲解游戏规则时,一道女声突然响起。只见一名穿着马面裙的女生正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机,眉头微蹙,脸上带着几分愁容。?

陆铮一手捧着桌游规则说明书,一手指了指桌面,应声答道:“哦,桌子上的立牌上有wifi密码,你可以看一下。”?

“好,我看看。”女生低头查看了桌上的小立牌,随后在手机上输入密码连接wifi。可没过多久,她又皱起了眉头,说道:“还是不行,手机显示已经连上wifi了,但根本没有网络信号啊!”?

“啊?怎么会这样?”陆铮闻言一怔,也跟着皱起了眉头。他当即掏出自己的手机,只见wifi信号确实显示满格,可尝试登录几个常用APP时,却全都无法连接。随后他又关闭 wifi,尝试使用手机流量上网,结果依旧无法联网。?

“我也连不上网了!wifi和手机流量都不行!”?

“我的也是!可是手机信号明明显示是满格的啊!”?

店内的其他客人也陆续发现了异常,纷纷尝试联网,却都以失败告终。不过并非所有应用都完全无法使用,众人渐渐发现,少数APP的部分功能依旧能够正常运行。?

“我的微信好像还能登录,你们的呢?”?

“其实我刚才就发现微信能用了,还以为是网络恢复了呢。”?

“啊?真的吗?我也试试!”?

“不止微信!我的天府通APP好像也能正常使用,但是其他应用都打不开!”?

陆铮见状,再次拿起手机尝试,发现微信确实能够正常使用,这种诡异的情况让他也一头雾水。他撇了撇嘴,无奈地说道:“可能是网络系统出现了什么故障吧,要不我打10086咨询一下。”?

随即,陆铮拿起手机拨打了10086客服电话,可听筒里传来的却一直是占线的忙音。

“你们说,这次断网会不会跟刚才的闪光和巨响有关?”这时,刚才与淡定哥争论过的黑衬衣男子突然开口说道。?

众人闻言,似乎恍然大悟,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了起来。?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我看你们就是想象力太丰富了!纯属巧合而已!”?

“是真的!真的!就在刚才闪光和巨响之前,我的手机还能正常上网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难道是发生恐怖袭击了?刚才的巨响说不定就是恐怖分子炸了基站!”?

“要是基站被炸了,你微信还能上?这逻辑根本说不通啊!”?

就在桌游店里的众人因刚才的巨响与突如其来的断网事件众说纷纭、争论不休时,他们无从知晓的是,此刻的西部战区联合作战指挥中心,已然陷入一片焦灼的混乱之中。?

刚才那声震天巨响过后,西部战区联合作战指挥中心的作战值班室内,突然响起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原本实时刷新的卫星监控画面瞬间中断,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红色‘信号中断’字样。指挥中心内数十块显示屏同时陷入混乱,有的持续显示‘信号中断’,有的则疯狂闪烁着杂乱无章的乱码。?

“报告!北斗卫星导航系统全部离线!”?

“报告!天链中继卫星失联!”?

“报告!预警卫星数据传输中断!”?

一声声急促而焦灼的报告声接连传来,值班军官猛地从座椅上弹起,目光死死锁定着作战指挥大厅的大屏幕。其他值班人员则纷纷在操作台上飞速敲击键盘,争分夺秒地尝试重新建立连接。?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失联?是不是系统出现故障了?能否尽快恢复?”值班军官先是难以置信地盯着大屏幕,呆立了片刻,随即迅速反应过来,急切地向身旁的技术人员询问情况。?

“报告!系统运行一切正常!”?

“报告!所有设备均无异常!”?

“报告!无法恢复连接!未检测到任何卫星信号!”?

一连串的报告接踵而至,值班军官的心中愈发紧张。既然并非指挥中心内部系统或设备出现问题,那就意味着问题出在卫星本身,或是存在外部干扰。可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让所有卫星在同一时间集体失联??

即便是遭遇敌国反卫星武器攻击,也绝不可能在瞬间摧毁所有卫星,信号理应是陆陆续续中断才对!莫非…… 是某种功率巨大的信号屏蔽装置,切断了地面与卫星之间的信号传输?而刚才那声震天巨响,又与此事有着怎样的关联??

值班军官在心中飞速梳理着各种可能性,可无论哪种推测,都预示着此事非同小可,已然属于重大应急响应事件。他深知,此刻绝不能按照常规的汇报流程逐级上报,必须立即直接上报军委联合作战指挥中心与战区司令!?

“立即联系军委!”值班军官厉声下达命令,同时一把抓起身旁的红色加密电话,准备通过国防专线直接致电战区司令。尽管卫星信号中断,但地面光缆与地下国防通信网专线,理应还能正常使用。?

“报告!无法接通军委!”?

“什么!”值班军官瞪大了双眼,刚刚举到耳边的电话停在了半空中,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再次下令:“再试!所有备用线路全部试一遍!”?

“报告!所有备用线路均无法接通!依旧联系不上军委!”?

值班军官的神情愈发凝重,他意识到,此次事件的严重程度,已然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连军委联合作战指挥中心都无法联系上,这绝不可能是普通的通讯事故。?

“继续尝试联系军委!常规通讯方式无效,就改用无线电通讯!同时联系南部、中部、北部、东部战区!另外,紧急联络我战区下辖各部队及各军分区,询问最新情况!动作快!” 值班军官右手紧握着红色电话,站起身来,神情万分焦急地接连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随着一道道命令迅速传达,指挥中心内的全体人员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随后,值班军官快速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串号码,将红色电话重新靠在耳边。?

“嘟…… 嘟…… 嘀…… 喂,有什么情况吗?”短暂的几声忙音过后,电话终于接通,值班军官当即急促地将眼前的突发情况,向战区司令详细汇报。?

“什么!”电话那头,一名身穿笔挺军装的中年男子猛地从办公桌前站起身来,右手紧紧攥着听筒,满脸震惊与凝重。他身后的座椅被猛然推开,重重撞在后方的柜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此人正是西部战区司令周振华上将,现年58岁,今年刚刚走马上任,却未曾想上任伊始便遭遇如此重大的突发事件。?

周振华很快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眉头瞬间皱成一个川字,表情凝重,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审慎,他对着电话厉声命令道:“你们继续全力尝试联系军委以及其他战区!战区下辖所有部队也要逐一联络!所有通讯方式都给我试一遍!立刻通知参谋长、政委以及各位副司令!我马上赶往指挥中心!”?

“是!”电话中传来值班军官洪亮而坚定的回应声。?

挂断电话,周振华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刚才那声诡异的巨响与刺目的白光,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强烈的不安。难道是遭遇了某种前所未见的新式武器攻击?究竟是谁干的?是美国,还是其他国家?能够同时瘫痪所有卫星信号,并且完全切断外部通讯,这绝不可能是恐怖组织能够做到的!只有军事大国的国家行为,才具备如此强大的实力!莫非…… 是某个国家突然失去理智,发动突然袭击,意图挑起世界大战??

二十多分钟后,接到西部战区联合作战指挥中心作战值班室的紧急电话后,战区司令周振华火速驱车赶了过来。刚一踏入指挥中心大门,便看到了战区政委林卫国上将。林卫国身着笔挺的军装,头顶已生出少许白发,他比周振华年长几岁,今年已然60岁,但两人早已搭档多年,配合默契。?

在林卫国身旁,还聚集着其他几位战区高级指战员,包括参谋长与几位副司令也已悉数到场。众人见到周振华走进来,立刻停止了交谈,纷纷立正敬礼,周振华快步走上前,向众人郑重回礼。?

林卫国神色凝重地迎向周振华,一边迈步一边沉声道:“老周,这回是真的出大事了!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

“现在具体情况怎么样了?”周振华快步迎了上去,与林卫国并肩朝着指挥大厅中央走去,急切地问道。?

“老陈,你给司令详细汇报一下吧。”林卫国停下脚步,侧身看向身旁一名手持军用平板电脑的中年军官。?

“是!”手持军用平板电脑的中年军官当即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沉声回应。?

这名中年军官正是西部战区参谋长陈建军中将,现年56岁,同样是今年刚刚上任的新职。?

陈建军一手稳稳托着军用平板电脑,另一只手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两下,调出刚刚汇总完毕的最新报告,目光落在屏幕上,沉声汇报道:“自北京时间15点23分54秒,那声巨响与白光出现之后,大部分卫星失联,我战区与军委以及其他战区的通讯也已完全中断。战区紧急联系了成都市、重庆市以及四川省的应急管理部门,据悉他们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与外界的所有通讯及网络连接均已中断。”?

“所有通讯方式都尝试过了吗?”周振华驻足站立在众人前方,神情凝重地望着指挥中心内一片混乱的大屏幕,内心充满了疑问与焦灼。?

陈建军端着平板电脑,身姿挺拔如松,语气果断地回应道:“都试过了,全部都不行!就连短波电台也不行!”?

周振华缓缓转过身,面向陈建军,眉头紧锁,表情愈发严肃,他再次追问道:“刚才你说大部分卫星失联,也就是说,还有部分卫星能够联系上,对吗?”?

“是的,没错。”陈建军在军用平板电脑的触屏上再次滑动了几下,打开一个详细的消息页面,对着上面的内容沉声说道:“目前我们收到了一颗事发时正处于四川遂宁上空500公里高度的吉林一号低轨道卫星的信号,不过现在已经丢失,因为吉林一号是一颗绕地飞行的低轨道卫星,每90分钟左右会绕行地球一周,丢失信号应该是因为这颗卫星已经顺着自己的运行轨道远离了我们的信号接受范围,只有一颗卫星无法形成组网,因此丢失信号是合理的,预计一小时后我们可以重新收到这颗卫星的信号。除了这颗吉林一号,我们目前为止没有再接收到其他任何卫星信号,单独一星难以实现高频次动态监测,只能覆盖150公里宽的条带,短时间内也很难通过这一颗卫星完成对于全国范围的全域拍摄。”?

周振华缓缓点头,表示理解,随后话锋一转,又问道:“那各部队以及各个军分区的情况如何?能够联系上吗?”?

“目前,新疆军区、西藏军区、宁夏军区、甘肃省军区和青海省军区也全部失联,只有四川省军区和重庆警备区可以联系上。在新疆、宁夏、西藏的部队也全部联系不上,甘肃的一部分部队也联系不上,青海的绝大部分部队也联系不上。”陈建军再次在军用平板电脑上切换了一个页面,调出相关部队联络情况的报告。?

“具体说一下,哪些部队失联,哪些部队联系上了?”周振华神情凝重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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