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应该是有一些拳击底子在身,他左拳虚晃,右直拳想要击打赵诚明的面颊。
赵诚明后滑步,左右直拳,咚咚两拳下去,弗雷德里克只觉得面颊剧痛,脑袋晕眩。
他没料到,赵诚明出拳速度如此之快。
他拳头被赵诚明躲了过去,赵诚明出拳,他却躲不过去,这就是差距。
实际上,对赵诚明而言,弗雷德里克出手的速度,在他眼里就好像是慢动作一样。
赵诚明微微侧身,平勾拳击腹,左右直拳、左右勾拳、上勾拳,一套组合拳使出来,给弗雷德里克打出了硬直。
弗雷德里克目光呆滞,嘴角流涎,涎液里带着血,直愣愣的站着。
一旁的莱利看傻了,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见过他爹毫无还手之力地被人打。
刚出手,弗雷德里克就已经被打蒙了。
赵诚明不紧不慢,向前迈了一步,薅住弗雷德里克的衣领拉近。弗雷德里克的身体有些软,矮了一截。
赵诚明后仰头,一个头锤下去,咔嚓,弗雷德里克的鼻梁塌陷。
赵诚明松手,后退一步,越步冲拳,却是打出超人拳。
弗雷德里克仰头就倒。
赵诚明靠近,低头看着地上的弗雷德里克:“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走。你输了,我就弄死你。”
说罢,赵诚明抬腿,咣咣咣咣咣,好一通乱脚下踹。
他的战术靴底子极硬。
起初,弗雷德里克还想要抬手格挡,结果手臂被赵诚明给剁断了。旋即,弗雷德里克再也难以抵挡,身体开始抽搐,旋即一动不动。
最后,赵诚明抬腿足球踢,一脚下去,咔嚓一声,弗雷德里克的脑袋歪到一旁。
颈椎断了。
莱利看傻了,吓得裤裆湿润一片。
莱利也没想到,来到异国他乡,竟然碰到了硬茬子。
前几天,这里的人给他一种错觉:中国人好欺负。
今天他总算明白:并非如此。
赵诚明掏出一支烟点上,吐了一口烟圈,指着莱利说:“你很喜欢摸女人的屁股是吧?你千不该万不该,来我们国家干这种事。”
说罢,赵诚明朝莱利走去。
这时候莱利大喊:“你不能打我!你不能杀我!我是个孩子!我还是个孩子啊!”
这一招,他无往不利。
有时候别人对他很恼火,但念在他是孩子,也会对他网开一面。
有时候,孩子这一套不好使,他爹弗雷德里克会出手。
然而……
“孩子是吧?”赵诚明单手薅住莱利的衣领,来了个过肩摔。
咚!
莱利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一下,摔的莱利岔气。
这是赵诚明收着力的结果。
赵诚明不想太快结束。
赵诚明抬腿朝着莱利的右手猛猛地跺了下去。
咔嚓!
“嗷……”
莱利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手臂被赵诚明跺断了。
赵诚明继续跺脚,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莱利的那条喜欢动手动脚的胳膊,寸寸断裂,粉碎性骨折,血肉模糊。
他白眼一翻,疼的昏死过去。
赵诚明对郭综合说:“找人将他丢进海里。”
“是。”郭综合应道。
原来,弗雷德里克和莱利在夜场干的那些事,全被赵诚明看在眼里。
这种孩子,让他长大了,绝对是一大祸害。
什么孩子不孩子的,在明末战场上厮杀的孩子还少么?有的孩子九岁十岁就跟着流寇作战。
比如李定国和李过他们,都是在很小的时候随大军作战。
如果在战场上,看见年纪小的就手下留情,那多半活不过一场战争。
莱利万万没想到,有人不吃他是孩子这一套。
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终于,他长教训了。
只可惜,有些严重。被教训了一次,直接教训死了。
郭综合呼叫人,很快有人过来,看见地上一个小洋鬼子。
来人却并不惊讶。
赵诚明两手沾满了鲜血,杀人无数。
杀个人值当大惊小怪么?
只是番鬼而已,在大明人心中,番鬼连畜生都不如。
赵诚明转头看向赵纯艺,对她说:“我送你回去吧。”
赵纯艺犹豫一下,说:“你要不要去看看妈?妈在家里呢。”
赵诚明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行,你慢点开,我跟着你一起走。”
赵纯艺开着他的皮卡慢慢走,赵诚明和郭综合踩着独轮车在后面跟着。
赵诚明走到了现代房子所在位置,看着熟悉的小区,有些恍惚。
赵纯艺在楼下,给刘秀岚打了个电话:“妈,我在楼下,你下来。”
刘秀岚的声音里透着惊喜:“行,你等我。你上来也行,弗雷德里克和莱利不在家。”
刘秀岚知道赵纯艺讨厌弗雷德里克爷俩。
赵纯艺却说:“你下来吧。”
楼太高了,刘秀岚不下来,赵诚明是看不见她的。
刘秀岚下来了,只是大晚上的,她戴着墨镜,又戴着口罩。
赵纯艺皱眉:“妈,大晚上你捂得这么严实干什么?”
看上去非常奇怪。
刘秀岚轻咳一声说:“我今天没洗脸,蓬头垢面的,遮掩一下。”
赵纯艺盯着刘秀岚看,她忽然上前,一把将刘秀岚的墨镜摘了下来。
刘秀岚想要阻拦,但赵纯艺的速度极快,她身手极为麻利。
赵纯艺和赵诚明都看到了刘秀岚淤青的眼睛。
赵纯艺这次没有强行动手,慢慢的上前将她口罩拉了下来。
这次刘秀岚没有阻拦。
已经看见乌黑的眼眶了,再看见别的也没什么了。
赵纯艺看见刘秀岚鼻青脸肿的。
赵纯艺摸了摸刘秀岚的脸,轻声问:“这是那个洋鬼子打的?”
刘秀岚目光躲闪,心虚地说:“小艺,你不用管了,这些事让妈来操心。”
赵纯艺叹息一声说:“如果那两个洋鬼子走了,你会伤心吗?”
她这是在试探。
刘秀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片刻后她才说:“现在的话,离开你和你哥,我才会伤心。别的事都不重要。”
能一个人在国外立住脚,刘秀岚踩了许多坑,吃过很多亏。
不知道被“老乡”骗过多少次。
才回国没多久,刘秀岚就想通了。
赵纯艺展颜一笑:“这么说,妈你不回去了呗?”
赵纯艺是真高兴。
如果没有弗雷德里克和莱利这两个鬼佬,那刘秀岚回国这件事就是完美的。
现在她和她哥有能力养活她妈。
刘秀岚先是一笑:“不回去了。”
可马上又想到了什么,笑容僵住,她支支吾吾说:“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办,或许还要回去一趟。不过你们别着急,我早晚会回来的。”
赵纯艺皱眉:“妈,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以前赵纯艺不跟人打交道。
可现在不同了。
她多少也能看懂人心。
刘秀岚摇头:“没有,真没有,只是还有些事要处理。”
赵纯艺罕见的刨根问底:“什么事?”
刘秀岚期期艾艾不肯回答。
赵诚明朝下方伸了伸手,似乎想触摸什么,但只是抓住了空气。
他将五指合拢,同样叹息一声。
郭综合惊奇地看了一眼官人,官人很少叹气呢,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多愁善感。
这是因为他看不见刘秀岚,看不穿明末和现代,也不知道赵诚明正在注视自己的母亲。
弄死了弗雷德里克和他儿子莱利后,赵诚明内心毫无波澜。
打死这种人渣对他来说简直不算什么,毫无心理负担。
弗雷德里克这种人或许在他的圈子里可以人五人六的,但在赵诚明这里根本上不得台面。
只要他来到明末,赵诚明一言可决他生死,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
自己动手,纯粹是拿他当沙袋出气。
别说弗雷德里克是混什么黑帮的,别说他擅长打架斗殴。赵诚明可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
打他就跟打孙子一样简单,捏死他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
另一边,赵纯艺抬头看了看天,刘秀岚不明所以,也抬头看了看。
今天的夜空有些黑,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她问:“怎么了?”
赵纯艺说:“没什么。”
赵纯艺又说:“妈,其实你不用回去的,无论有什么事,我都可以给你解决。你需要钱吗?还是需要什么?”
刘秀岚赶忙道:“不是钱的问题。”
赵纯艺又问:“那你是有什么仇家吗?”
“这……”刘秀岚语塞。“也不算是,本来跟我没有关系的,都是因为我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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