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韩非为了避免韩国割让土地,竟然利用与秦国使臣的同门情谊来周旋。
不过,对于此举,大臣们倒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毕竟,李斯言辞犀利,朝堂之上众人皆被辩驳得哑口无言。
而九公子韩非能想出以同门情谊周旋的办法,在他们看来已经实属不易,颇为难得了。
他们也没指望能让李斯立刻作罢。
觉得这点言辞远不足以让对方放弃既定的主张。
眼下韩国依旧进退维谷。
包括白亦非也认为,韩非此举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然而事情,恰好相反。
李斯紧紧攥着手中的节杖,眼神微微一凝,似在思索,片刻后,他终于缓缓开口:“既然是师兄所言,那便暂且先缉拿天泽,后面再从长计议。”
韩王安难以置信看着李斯,仿佛还在确认,事情就这么轻易被缓和下来了。
大殿上,众人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似乎完全没料到李斯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韩王安这回难得机伶,反应迅速,见李斯松口,生怕对方反悔,忙不迭宣布退朝。
大臣们陆陆续续离开朝堂,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脸上神情各异。
有的大臣满脸狐疑,小声嘀咕着李斯的突然妥协,怀疑其中另有隐情,有的则暗自庆幸,庆幸韩国暂时避免了一场可能的危机。
想到李斯与九公子韩非同门情谊,还能以此在朝堂上作为说辞,众人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对于韩国至今未确立太子之事,大家心里愈发焦急了。
韩非陪同李斯缓步走出殿门,抬头望天,天色湛蓝如洗,几缕白云悠然飘荡。
陈青流从两人身旁走过,一袭青袍衣抉飘飘,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二人留。
李斯望着陈青流背影,微微皱了皱眉头。
韩非也注意到李斯神情变化,轻咳两声,问道:“怎么?你对他感兴趣。”
李斯左右环顾,见周围的人都已走得干干净净,这才压低声道:“此人方才在朝堂之上,面对如此局势,竟然一言不发,身为大将军,好歹也该有所表态吧,无论是战还是和。”
他微微停顿,目光看向韩非,话未说完,可那未尽之意却不言而喻。
就这般庸碌之人也能当上韩国大将军。
韩国的腐朽,已经到如此地步了吗?
韩非自然明白李斯的意思,心中一阵苦涩,却也只能强自镇定,缓缓开口道:“这个人并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那样,他很危险。”
李斯对此不以为然,微微扬起下巴。
危险?
难道还能比秦国三十万虎狼铁骑更令人胆寒。
他刚才在朝堂之上所言绝非戏言,秦国如今确实已屯兵三十万,在函谷关内。
韩非最是了解李斯这个师弟,看他那表情,便知晓方对方压根就没听进去。
一直在外等候的张良,见韩非和李斯两人出来,赶忙迎了上去。
路过陈青流身边时,张良看向他的眼神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情绪外露,隐藏极深。
陈青流微微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称赞一句,“有意思,年轻人倒是懂得隐忍。”
陈青流这话直截了当,没有藏掖。
张良听到后,身形一震,神色平静,继续朝后面走去。
内心无言的大愤怒,即便极力克制,情绪落在陈青流眼中,也如同黑夜中摇曳的烛火,很难藏好。
韩非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察觉到陈青流未走多远,便止住了这个心思。
今日陈青流在朝堂上的表现实在太过怪异、诡谲,与平日大相径庭。
昨日议事结束后,紫女就离开了韩国。
韩非此刻唯有竭尽全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装作与往常并无二致。
他眼神平和,看着陈青流与张良擦肩而过。
看着那一袭青袍,渐行渐远……
————
陈青流回到将军府,刚在榻上坐下,一缕若有似无的香风便悄然袭来。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乳燕投林朝他扑了过来。
伴随着一股炽热,夹杂着丝丝甜腻。
下一刻,一个温热的身躯便整个挂在了他背后。
女人早已轻褪了鞋子与棉袜,一双如羊脂玉般莹润的秀足显露出来。
勾起脚尖,足弓优美似弯弯新月,紧紧夹在陈青流腰间。
“不是让你在山庄里静养,怎么偷偷跑过来了,在不听话,我可就把你重新送给天泽。”
一双玉臂从后面搂着他脖子,整个人紧紧偎依上来,吐了吐嫣红舌尖,娇声嗔道:“安了,安了,奴家知道啦。”
焰灵姬抬起头,那一双秋水眼眸晶莹流转。
“就是想大人了,这几日看您总是不在,人家一个人待着可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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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怎么不要了我?
焰灵姬搂住脖颈不撒手,陈青流拍了拍,示意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
她神色有些满不情愿,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姿态轻盈,起身躺卧在一旁。
肩头从薄纱露出,冰肌玉骨,犹如玉膏凝脂。
一双修长笔直双腿,很是大胆搁在男人大腿上。
两只娇嫩小脚丫,指甲没有任何涂色,只是淡淡肉色,像描了水的桃花瓣,泛着闪着晶莹光泽,在玩弄着那青袍一角。
无需质疑,那触感绝对比最上乘的丝绸还要细腻柔滑。
仿佛是世间最美的产物,根本找不到一丝瑕疵,带着丝丝凉意,莫名令人心颤。
看着陈青流翻看各种文书,竟是痴了。
这是她的男人,自己夫君,谁也夺不走!
此时,焰灵姬眼中似已别无所求,眸光深处,仿佛有一片彩云悠悠凝聚。
无声无言,层层堆叠,是人性复杂情绪,有喜欢,有钟情,有身心俱服,亦藏着丝丝缕缕的埋怨。
埋怨对方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要了自己?
百越女子,一旦真正倾心于一人,便会将深情毫无保留倾注其中,自此心意笃定,绝不动摇。
但内心那份矜持,让焰灵姬难以言说出来。
只能以这种方式,暗暗期待着男人能够主动些。
陈青流看着手上由翡翠虎送来,编辑统计的财务汇总。
这两日往将军府送礼的人渐渐少了。
毕竟,光拿钱不办事,谁还愿意做这冤大头呢。
令他意外的是,这才短短几天,送到将军府的财物,光是钱财加起来竟已接近八万金,而且这还没算上那些珍贵罕见的奇珍异宝,诸如玛瑙之类,更别提还有十几个被送来的美人。
最后,翡翠虎询问在不影响战备的前提下,夜幕是否可以开始着手收集粮食这种极为珍贵的战略物资,以备不需。
此外,老虎对于未来的收益情况评估,甚至还附上了南阳等地的详细规划,只等着陈青流过目批示。
陈青流将手中的文书轻轻叩击掌心。
以翡翠虎的野心和行事风格,倘若自己同意了这批示,整个南阳之地,乃至大半个韩国,余粮都会被他鲸吞纳入囊中。
而且,老虎这家伙必定会将收购价格压到极低。
毕竟,商人重利,所求的便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起码也要有两至三倍的利润。
但又不得不承认,翡翠虎的嗅觉十分敏锐。
他察觉到了战争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想提前囤积粮食,无论自用售卖,回报都是暴利。
然而,一旦真的按照他这样的计划实施。
最底层普通百姓,无疑会受到最为直接和根本的冲击。
陈青流思索之际,腿上那两只赤玉,如两尾游鱼不安分起来。
随着动作幅度稍大了些,他便轻轻将手掌落下。
接触到的瞬间,指尖触感一片柔嫩温润,接近着其主人身躯一颤,动作顿时安静许多。
在陈青流视线未及之处,焰灵姬前一秒还眉眼弯弯,可下一秒,那青蓝色眼眸中便迅速蓄满水雾,睫毛轻颤,一片迷离。
一种怪异感觉,好似一波又一波的潮水,不断冲击着焰灵姬心湖。
这是她从未有过体验的奇妙感受,她下意识想将脚从对方手中挪开,然而身体却绵软无力,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焰灵姬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紊乱,胸口起伏,咬了咬唇,想要让自己恢复些清明,可那股感觉却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奇异羞耻的画面……
陈青流思忖再三后,他提笔写下了一个“准”字。
他心里清楚,自己以后不会长留在此地,毕竟韩国连未来都没有。
既然没有未来,做什么终究都是徒劳无功,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即便他不批准,翡翠虎实际上可能开始酌情行事了。
想当初姬无夜掌权时,对于这类事情根本不会过问,只要能拿到钱就行。
而老虎此番前来询问,也不过是出于对陈青流自身伟力的一种敬畏。
如若他没有批准,这家伙不会违抗他的决定,大概只会背后偷偷吩咐手下,能捞一点是一点。
但能够得到批准,翡翠虎凭借夜幕权力行事,所能调动的资源可就相当可观了。
一番动作下来,起码会波及大半个韩国的范围。
鹦歌身形一闪,出现在大殿上,每到这个时辰,她就会将军府,处理陈老大批示的文书。
她扫视着眼前景象,目光很快落在焰灵姬身上。
刚一看到,鹦歌便开口阴阳怪气道:“我说呢,大早上就不见人影,原来是跑到这儿来了,可把那几个侍女吓得不轻。”
似乎只要是女人见到焰灵姬,都没什么好感,包括红莲,公孙丽姬。
就现在,那双臭脚竟还在蹭着陈老大的手掌。
呸,真不要逼脸!
要不这个女人已被陈老大视作禁脔,鹦歌怕是连话都懒得跟她说上一句。
在她心目中,只有公孙姐姐这样的才是女主人,可以完全配得上陈老大。
至于潮女妖朱珠姐,虽然对鹦歌也是挺好,但没办法,也得往后站。
但又不得不承认,她所认识的女人中。
要论容貌姿色,公孙丽姬还有焰灵姬绝对是世间罕有,真正意义上的天生丽质,与生俱来。
尤其是后者,一举一动,散发着万种风情,热情似火,那股子妖娆劲,任谁见了都要侧目。
可对方不知廉耻的轻薄感,全然没有身为女子应有的矜持与内敛。
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让鹦歌反感生厌。
焰灵姬听到她这言语,漫不经心,抬起手轻掩,慵懒打了个哈欠。
随后,她微微挪动身子,一双小脚丫在陈青流掌心轻轻蹬了蹬,同时,眼神还朝着鹦歌投去了一抹挑衅。
怎么,是在羡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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