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王座上,身形臃肿,腹部高高隆起,精致华服也难掩约层层叠叠的赘肉。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明珠夫人那妩媚动人绝美模样,腹中迅速涌起一团难以抑制的火热,撩拨得他心烦意乱,再也坐不住了。
细细思量,竟已过去好几日未曾踏入她寝殿了。
自己这几日在胡美人的寝宫里,耕耘不断……
念及此,他心中涌起一丝愧疚,当即起身,迈步朝着明珠美人的居所走去,脚步间满是急切与期待。
另一座静谧奢华的宫殿,面对一桌子的珍馐美馔,潮女妖朱珠只是慵懒坐着。
看着鹦歌她手中筷子起落不停,夹着一道道精致的菜肴送入口中。
周围宫女们皆低眉顺眼,身姿恭敬地弯着腰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一位侍女竟与身着华服的美人同坐一桌,看似离奇诡异的一幕,却并未引起她们任何好奇或诧异之色。
因为这位身份高贵妩媚的美人,正是她们这些人在“夜幕”之中所效忠,所侍奉,是掌握着她们命运生死的主人。
潮女妖朱珠目光温和,脸上带着一抹宠溺说道:“你呀,慢些吃,没人和你抢,若是不够,我这便吩咐下人再去做些来。”
鹦歌嘴里含糊不清说道:“明珠姐姐,只有在你这儿,才能过上这神仙般的舒坦日子呀,吃得好吃,睡得舒服,早知道这样,当初我也进王宫当个美人,让人家伺候了。”
潮女妖朱珠哑然失笑,若不是因为陈青流,她岂会一气之下来到这里。
每当看见韩王安那张脸,心底便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厌恶,泛起丝丝恶心。
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脸上堆起虚假的笑意,虚与委蛇。
“你这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王宫深似海,没些手段,就等着连骨头带渣被吃得一干二净吧。”
话音刚落,只听外面传来内侍宦官尖细悠长的声音:“王上驾到——明珠夫人,还请速速接驾——!!!”
潮女妖朱珠神色未变,她缓缓侧过头,看向鹦歌,眼波流转间,尽是意味深长,轻启朱唇道:“看吧。”
她轻轻起身,姿态优雅而从容。
此时她身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贴合身形,显得紧凑而有致,将身姿勾勒得曼妙动人。
外面披着一袭黑色衣裙,裙摆直垂到地,上面黑色薄纱堆叠在一起,走动间如墨色水波荡漾。
腰肢被一条黑色玉带紧紧束起,玉带质地温润,光泽内敛。上面镶嵌着玛瑙宝石,将她盈盈一握,勾勒得更加动人。
两条手臂皆被丝织黑纱轻柔包裹,袖口呈端庄的喇叭状,自然垂下,一直延伸至纤细莹润的皓腕。
反正今日着装,既恰到好处的遮住全身,不露一丝雪白肌肤。
但依旧透露出高贵妩媚魅力,让人移不开目光。
鹦歌急忙站起身来,还不忘喝了口羹汤,将嘴中东西顺着咽下,“哎,真是扫兴,还没吃饱呢我。”
潮女妖朱珠轻轻摆摆手,眼神中透着些许不屑,柔声道:“没事,你继续吃,我将他打发了就是,老东西在胡美人那里没吃够,反倒跑这里来了。”
鹦歌脸上很是纠结犹豫,不自觉瞥向桌子上,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样……真的好吗?”
朱珠瞧着鹦歌那副模样,忍俊不禁,心中暗自思忖,难不成在外执行任务,如此艰苦吗?
心中蓦地涌起一阵对陈青流的心疼。
同时懊悔不已,上次真该将他在留下片刻,毕竟二人还从未一同吃过饭呢。
“你安心享用,我去去便回。”
鹦歌点头如捣蒜。
韩王安转过一道回廊,远远望去,一座宫殿的门窗透出柔和暖光,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他脚步不停挪动。
两旁早已整整齐齐,排列着一队禁卫军,他们身披重铠甲胄,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最前面,一位内侍宦官手持灯笼,神态恭敬,等待韩王到来。
这时,厚重的殿门缓缓打开,潮女妖朱珠轻移莲步,从殿内款摆而出。
那内侍宦官见状,神色微凛,急忙微微弯下身子,恭敬拱手行礼,“下官见过明珠夫人。”
朱珠眉头不易察觉地轻轻一蹙,一丝不悦,转瞬即逝。
自从青流来过之后,每每听到“夫人”这个称呼,就越发抗拒厌恶!
韩王安微微昂首,迈着不紧不慢的方步,朝着这边走来。
潮女妖朱珠微微欠身,双手交叠,轻提裙摆,身姿优雅地施了个万福,尽显万种优雅妩媚。
只不过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眼底深处,闪过冰冷寒意。
“臣妾见过大王,愿大王万福金安,福寿绵延。”
韩王安目光黏在朱珠身上,看到她这身妆容打扮,他呼吸不禁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一手攥紧,内心火气翻涌,恨不能即刻将眼前这娇柔的美人儿,狠狠拥入怀中扑倒在地。
“几日未见,寡人的美人儿,可是对本王相思难耐了?”
想起明珠美人每次侍寝,他仿佛置身于云端,飘飘欲仙,那滋味妙不可言,似是梦幻仙境。
唯一遗憾,就是时间太过短暂……
潮女妖朱珠秀眉微微隆起,轻咳了几声,一副被风寒所扰模样,柔弱之态尽显。
她声音藏着一缕微不可察的喑哑:“大王打趣臣妾了,臣妾心中日思夜想的唯有大王,这几日未得见,只觉时光难捱,好不容易盼到您来,偏生又着了凉染了风寒,心里正自责呢。”
原本高涨的兴致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韩王安脸上肉眼可见的不悦,不过还是竭力维持着平和神色。
真是晦气!
心中无名之火,无处发泄,他只得强忍。
偶感风寒?
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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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韩非手段
韩王安心中暗自思忖,若此刻拂袖离去,眼前这明珠美人必定会心生怨气。
无奈之下,他只得暗自叹了口气,强压下心中不耐,抬脚迈进殿内。
反正,心想且进去随意看上一眼,等出了这屋子,再去胡美人寝宫,好好舒缓一番小腹火气。
潮女妖朱珠见韩王安不但没有转身离开,反倒踏入了自己的宫殿。
她眼眸微微一眯,杀意在心中翻涌,只是一瞬间,迅速隐匿,脸上重新堆起了似是而非的柔弱笑容。
她表面露担忧之色,声音轻柔且带着几分惶恐,“大王万金之躯,尊贵无比,这风寒虽不是什么大病,却也怕不小心过了病气给您,那臣妾真是难辞其咎了。”
韩王安听到这话,心中很是受用,他脚步停顿转身,面上却仍装出一副关心样子说道:“既如此,那便罢了,美人自己务必要多多留意,保重身体,寡人这就差人唤太医过来,仔细为你诊治。”
潮女妖朱珠声音娇柔婉转,“多谢大王关怀,臣妾定会听太医的话,争取早日康复,也好再侍奉大王左右。”
韩王安随意摆了摆手,迈着大步向外面走去,而他身后,一队禁军紧跟其后。
伴随脚步声逐渐远去,韩王安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视线内。
她依靠在殿门之上,缓缓松开手,木门上赫然留下了五道清晰而深刻的指印。
如今对韩王安,朱珠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去做,内心抗拒强烈到令她忍不住想干呕,只觉每一秒的假意逢迎都是一种折磨!
心中有些迷茫,不知这样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所幸她与陈青流,心结已然解开。
一想到这,潮女妖朱珠眸光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甜蜜。
————
次日,茅草屋外。
拂晓时分,陈青流双腿盘坐,离地三尺,闭目养神,双手叠放,掌心朝上,心神沉浸人身小天地中。
周身隐隐约约,萦绕着丝丝缕缕的流光,缥缈而灵动。
时聚时散,如梦幻之烟般游荡不定,似有一股无形之力牵引,几近凝如实质,汇聚丹田。
他蓦然间抬头张嘴,吐出一口气息,那气息仿若实质,势如破竹,撞天而去。
竟直接将高空中的云海洞穿,撕开一个缺口。
紧接着,一阵轰鸣乍起,犹有一阵闷雷震动,发出惊心动魄的声响。
长舒了一口气,陈青流收势,原本悬浮于半空,双脚重新站在地上。
他单手握成剑指,手臂自下抬起,随意一划。
一道充沛罡气,划破空气,直扑百丈之外的山壁。
随着一声巨响,碎石飞溅,山壁当场崩裂出一条沟壑,深达三丈。
陈青流随手一招,茅草屋一侧墙壁,长剑在鞘,剑气婉若龙蛇游动。
剑光一闪,瞬间出鞘,转瞬间他便握到手中。
他左手双指抚过剑身,泛着清冷光泽,恰似一泓秋水,澄澈而凛冽。
倘若以剑术真意加持,凭借剑气,足可将远处那座小半山头,轻易削去。
远处墨鸦御风而行,独自朝着这边风驰电掣般疾掠而来。
身形一个翻转,便落到陈青流身边。
陈青流斜着看他一眼,神色淡漠道:“有事?”
墨鸦脸上肃穆,使劲点点头,“有事!”
看前者那意思,墨鸦要是敢说没事,绝对转身就走。
要是事儿不大,站在这里说完,那就赶紧滚。
陈青流问道:“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要我求你,才肯说出啊?”
墨鸦呲个牙,心想这陈大爷早上是吃屎了,还是喝尿了?
冲我发什么脾气。
我又没惹你!
其实是墨鸦正撞在枪头上。
这两天,陈青流一直在心中思索,那一趟王宫,是不是去得太仓促了?
至于接纳朱珠心意,于他而言倒并非什么难以决断之事。
如此美丽妩媚女人,要说不动心一点,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未来韩国局势不明,让他不得不心生顾虑,这时间可能也就是这两年。
看来想要脱身“夜幕”,倒是要等到韩国灭国之后了。
对于朱珠本人,陈青流倒是并无太多成见,她性情如何,心意怎样,他都能坦然面对。
只是她身后之人与事太过复杂。
白亦非,姬无夜,相互勾连,盘根错节,且牵扯极深。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轻易脱身,还要照顾朱珠的情绪,这才是让陈青流颇为头疼和顾虑的关键。
既然如此,他并非仅仅是要朱珠的人,更是得到她全部身心。,
恰似那至高的“天人合一”境界。
并非简单的肉体结合,而是如清水融入溪流,精神彼此交融,成为真正的神仙眷侣。
也许尽管对方并不在乎其他。
可只是陈青流觉得,一件人或事上有了瑕疵,就会心中难安。
性格使然,这种也体现了他练剑之上。
这也是他,剑术修为,破镜如此之快,如此之高,部分原因之一。
墨鸦在心中吐槽完之后,这才说出了一件事。
“昨天夜里十万军响丢了。”
陈青流说道:“那不是已经丢了,怎么还说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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