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从陈青流怀中直起身来。
她目光灼灼,一双眼眸直直盯着陈青流,眼神中满是期待,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欣喜道:“这么说,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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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左右为难
陈青流疑惑道:“我同意了什么?”
潮女妖朱珠轻抬素手,缓缓解开身上罗裙,里面竟然连褻衣都没有穿。
随着衣服滑落,霎时间,那冰肌玉骨展露无遗。
肌肤莹白胜雪,细腻柔滑,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与丰满胸脯,挺翘臀部勾勒一种完美曲线。
陈青流脸上怜爱,摸着光滑如丝绸一样的皮肤,气血翻涌,压了上去。
女子高高抬起头颅,如泣如诉,鼻息腻人,显然是被欺负得惨了。
榻上有佳人,满脸桃红颜色,鬓角香汗,女子微微皱眉,似怨还羞。
某些看似并不如何香艳的留白描写,更是余味无穷,各种如何如何,不如让你们自己想去。
门外侍女隐隐听到屋内传来的动静,双颊泛起红晕,那绯色从耳垂迅速蔓延至脖颈。
此时正值用餐时分,席上竟只剩下公孙丽姬一人,她转头问向一旁侍女,怎么没见你家大人的妹妹。
侍女闻言,话语不经意间一顿,随后轻声回道:“她身体有些乏累,去休息了。”
公孙丽姬微微颔首,轻哦了一声,便未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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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肃穆的王宫大殿,王座之上的人满脸怒容,猛然抄起桌案那个碧海青花瓷杯,狠狠朝着跪在地上的韩非砸去。
瓷杯重重砸在韩非额头上,瞬间磕出一道豁口,而后弹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一道血迹顺着他额头蜿蜒而下。
“你是说,太子殿下,你四哥,还有姬将军,全部身死!而天泽却全身而退,只折损了他的两个手下?!”
韩非跪在地上,良久未发一言,殷红顺着额头流下,划过眼角,似淌血泪一般。
“问你话呢!怎么不说啊!”
韩王安震怒的咆哮,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他一时气急攻心,只觉胸中一阵剧烈绞痛,双手下意识紧紧抓住胸口,整个人瘫倒在王座上。
韩非急切喊道:“父王,父王!”
一旁内侍宦官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赶到近前,生怕韩王安有个闪失。
此时,大殿内一片死寂,韩非低垂着头,鲜血滴落在地,洇出一朵朵血花。
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悲痛,又有无奈,还有对父王怒火的愧疚。
过了好一会儿,韩王气息渐渐平稳了些,他强撑着直起身子,甩开内侍搀扶,目光冰冷扫视韩非,“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将天泽绳之以法,尤其是在秦国使臣赶来之前。”
“休要以为寡人的子嗣中只剩你一人,便存侥幸之心,此刻若行事未逮,又或是再无半点作为,休怪寡人不念这父子之情!届时,定要严惩!”
说完之后,韩王安又出声警告道。
韩非闻言,心中一凛,重重磕头,“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父王所托,为太子殿下,四哥和姬将军雪仇!”
韩王安眼神闪过复杂神色,半晌才缓缓开口:“希望你莫要再让寡人失望,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起初,是难以遏制的震怒与悲恸,只觉天旋地转,仿佛韩国的半壁江山都随之崩塌。
然而在宣泄之后,他心竟诡异平静下来,好似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波澜。
正所谓哀莫大于心死,此刻的韩王安,心中只剩下一片荒芜与死寂。
姬无夜一死,朝堂原本微妙平衡被打破,谁还能制衡以张开地为首的贵族势力?
大将军之位空缺,难道要让白亦非去任职吗?
身为侯爵,现已统管着十万兵力,要是在兼任大将军,除了韩国禁卫军外,国内的全部兵力皆由他掌管调度。
那把王位直接给白亦非做多好。
若是在人选上处理不当,没有留有余地,不仅会在韩国境内引发诸多动荡与纷争。
可一旦大将军职位空缺,可能又让其他国家认为是可乘之机,陷入外患的困境。
至于太子之位空缺暂时无碍,韩国此刻面临的内忧外患,若不即刻着手解决,只怕等不到下一任国君,这社稷便已摇摇欲坠了!
韩王安越想越觉得此事棘手万分,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一层细密冷汗。
到底谁是合适人选,且不能与各方势力有牵连。
韩王安正思绪纷乱间,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那个新任司隶。
此人当初是姬无夜力排众议推荐上位的。
若让他担任大将军之职,从某些方面来看,倒也可行。
只是,他任职时日尚短,威望不足,未有拿得出手的功绩。
若贸然将这至关重要的大将军之位交予他,只怕朝堂上下,悠悠众口难以信服,引发诸多非议,导致朝局更加动荡不安。
韩王安重重叹了口气,即便刚刚听闻太子身死,他都不曾像此刻这般左右为难。
“怎么还迟迟不见红莲回到王宫?”
韩非恭敬垂首,小心翼翼回禀道:“父王,红莲此次受了不小惊吓,儿臣已将她暂且安置在一处安静地方,待她平复心情,稍有恢复后,会即刻送她回宫。”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韩非是真的怕了,如今在他看来,有卫庄看护,又受流沙庇护的紫兰轩,才是最安全之地。
韩王安摆了摆手,示意韩非退下,“下去吧,好生养伤,寡人要尽快得到结果。”
韩非行大礼,转身离开大殿。
走出宫门,正值日悬中天,炽热倾洒而下。
然而,韩非却只觉周身寒意难消,后背尽是一层冷汗。
定了定心神,一刻不停朝着紫兰轩赶去。
抵达之后,他步伐匆匆登上四楼,推开了其中一间房门。
屋内,红莲、紫女、张良、卫庄和弄玉都在,屋内众人或坐或立。
韩非没有说话,径直走向桌旁,一把抓起酒壶,也不找酒杯,仰头便往嘴中倾倒,辛辣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前襟,浑然不觉。
接连灌了好几大口才停下,放下酒壶,他长舒一口气,眼神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红莲身上。
这小丫头片子脸上满是惆怅,神情恹恹,竟连他来到都未曾瞧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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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以下克上
不会吧,红莲真喜欢上了陈青流?
在此之前,他对此还没什么特别感觉,可如今,唉,真是让韩非一阵头大。
紫女目光一凝,落在他额头上,即便血迹已擦拭干净,那明显的伤口仍触目惊心。
“你额头上这伤,是怎么弄的?”
还未等对方回答,卫庄便挑眉道:“不过一道伤口,比起在狱中受鞭刑,可要好得太多。”
韩非一脸苦笑,坐下换个舒服姿势依躺着,“都到这时候,卫庄兄就别打趣我了。”
这时,弄玉从一处取来纱布和药粉,跪坐在旁,动作轻柔,准备给韩非额头上药包扎。
“还是弄玉姑娘善解人意,懂得心疼人,不过,上点药即可,这纱布就不必了。”
弄玉浅浅一笑,随后只是轻点些许药粉在伤口上,“九公子伤口不重,但也得仔细注意,莫要碰水。”
韩非轻笑道:“也不知之后是谁有这般福气,能娶到弄玉姑娘,当真是三生有幸。”
话音刚落,一旁卫庄斜睨了韩非一眼道:“怎么,你这是心动了?”
韩非一时语噎,这家伙,嘴巴比剑还要犀利。
难道鬼谷传人,是练剑先练嘴的吗?
倒是弄玉神色平静淡然,仿若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干。
待伤口处理完毕,韩非敛了敛神色,“父王有命,要我尽快将天泽缉拿归案,死活不论。”
紫女神色凝重,“天泽闹出这么大动静,应该会隐匿起来,短期内恐怕不易找到。”
听到这话,韩非眉头微皱,迅速转头望向张良,“子房,秦使入都城新郑,满打满算最多还剩几日?”
张良不假思索,口中迅速吐出几个字,“韩兄,最多还有五日。”
韩非缓缓开口问道:“紫女姑娘,以流沙现在情报能力,能否在短时间探查到天泽行踪?”
紫女轻轻摇摇头道:“短时间内是肯定不行。”
所谓流沙情报网,其核心实则是以紫兰轩为主体所构建情报体系,再辅以卫庄提供的额外信息,获取渠道严重局限,过于单一。
韩非问道:“还有没有其他方法。”
紫女微微眯起一双妩媚眼眸,说道:“九公子今日不是约了陈青流,你可以设法让他动用夜幕的情报网,即便天泽逃出新郑,要打听一个人消息,三日之内应是可行的。”
韩非刚给自己倒一杯酒,动作却陡然停住,将酒壶放下,然后看着卫庄,面露疑惑道:“你没跟她说吗?”
卫庄双臂抱胸,没有理会,有些话,需要本人亲口说出才行。
其余人纷纷将目光聚焦在韩非身上。
他手指有节奏轻敲桌面,双眸微阖,措辞沉默片刻,把太子府中所发生事情,全部说给众人,包括他四哥韩宇的死。
一时间,四下寂静无声。
众人都在默默消化着这惊人信息。
红莲原本离众人稍远,可当听到陈青流这三个字后,她仿佛被注入一丝生气,黯淡眼眸也微微明亮了几分,只是心神无法控制,继续回忆过往。
一瞬间,“鸠占鹊巢”,“以下克上”这几念头,在几人心中不约而同地闪过。
难道陈青流又是一个另类的姬无夜,不过他隐藏的更深,所有人都被他欺骗。
是啊,古今内外多少人或事,都是在追逐权力与欲望的路上。
像最初所想,姬无夜一死,再加上陈青流这个所谓“朋友”。
就离彻底掀翻,拔除夜幕这个毒瘤又更近了一步,没想到喝酒只是单纯喝酒,立场坚定如铁。
紫女轻声说道:“如此,那我们接下来对付夜幕的首要目标,便是陈青流了?”
张良表态,给出答案却是,流沙目前都还得暂作观望。
其实无论如何,姬无夜一死,夜幕恰似群龙无首。
在这样情况下,他们势必会陷入内耗争斗中,而这过程,最后无论最终是白亦非执权,还是陈青流得势,夜幕内部必然出一道不容忽视的裂痕。
对于流沙而言,是可以很轻易用剑插入,直指要害。
其实张良还有一句话没说。
太子,韩宇,姬无夜身死,这一系列变故,对于在场的所有人而言,只有益处而毫无坏处。
于流沙而言,原本局势如乱麻交织的一团线头,在一场大战过后,竟变得层次分明,清晰脉络铺陈开来。
事态迅速好转来得太过突然,反倒让众人有些不太适应。
韩非点头,对于这些话都是比较认可。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天泽,如若不然,不知能生出多少事端来。
即便无法将其一举斩杀,至少也要设法将他困在一隅之地,动弹不得。
弄玉静静地站在一旁,踌躇片刻后,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韩非敏锐察觉到她异样,温和开口道:“弄玉姑娘,你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弄玉微微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轻声说道:“我只是想不明白,陈青流明明有能力将在场所有人都留下,可为什么偏偏放了九公子您呢?”
卫庄说道:“这家伙隐藏得极深,我之前也未曾察觉,他是逆鳞剑主,等同于身边无时无刻,有一个宗师境界,且如影随形的剑灵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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