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剑道魁首 第76章

  以张良那沉稳的性情,以及行事风格,确实当得起流沙智囊这一称号。

  如果紫女是压舱石,而张良则是查漏补缺,分析谋划。

  卫庄声音低沉道:“有时候收回拳头,是为了更有力的出击。”

  韩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不管是天泽还是夜幕的人,若他们有异动,我们便顺势而为,见招拆招。

  或者因为姬无夜身死,夜幕内部发生矛盾也说不定,刚刚得到消息,白亦非今日清晨回来之后,直接去了将军府。”

  紫女轻轻抚了抚鬓角的发丝,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话虽如此,但明日的局势仍不明朗,切不可掉以轻心。”

  张良微微颔首,缓缓说道:“紫女姑娘所言,正是我所担心的,就怕陈青流到时会亲自下场。”

  红莲疑惑问道:“他下场?帮助天泽刺杀秦国使臣吗?”

  张良也吃不准此事,神情凝重说道:“世间之事本就难分绝对,我们须得做好最坏的打算,才有可能期待更好。依常理推断,他应当不会做出那般举动,可这世上最不可测的便是万一,况且陈青流此人,行事不循常规,难以捉摸。”

  紫女神色凝重,语气严肃道:“子房,目前,按照流沙的判断推测,对陈青流的实力境界划分是宗师后期。以九公子和卫庄二人联手,能否压制得住他和天泽?”

  对于陈青流境界的推测,宗师后期已是往最高的标准去考量了。

  起初,大家还在犹豫是否应定为宗师中期,可韩非一番思忖后,果断敲定就按宗师后期来算。

  张良微微摇头,苦笑着说道:“这种关于境界修为实力,诸位还是去问卫庄兄吧,我对此了解不多,实在难以给出准确判断。”

  卫庄眼睛微阖,若有所思,那日在毒蝎门,他简单试探碰撞,想感知对方的剑术内力底蕴。

  还有一次,是在那太子府中,虽当时双方仅仅是对峙,未曾真正交手过招。

  但只凭那短暂的气机感应,便能知晓此人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这种感觉,迄今为止,也仅仅在师哥盖聂身上感到过。

  卫庄目光深邃,神色冷峻,声音低沉说道:“只是意在阻止对方行动,倒也不算太过棘手,可一旦捉斗厮杀,打出了真火,动了杀心,那就要做好重伤殒命的准备。”

  韩非微微拧紧眉头,语气带着几分凝重问道:“当真有这么凶险吗?”

  听到这话,卫庄神色一冷,不禁发出一声冷哼。

  “一个未曾修炼的人,仗着身外之物,不过是凭借一个剑灵罢了,又怎会知晓剑客之间对决,是何等的凶险,同等境界之下,谁又敢笃定自己绝对能够胜之?”

  真以为天泽对上姬无夜那次一样?

  卫庄压根就没把那场厮杀放在眼里。

  若是他与任何一人交锋,在单对单的情况下,自信绝不可能让对方有机会周旋,也根本不会拖沓到那种地步。

  至于那把逆鳞剑灵,虽足够神异不凡,但在卫庄这类顶尖剑客眼中,仅仅是有些唬人罢了。

  韩非顿时尴尬不已,摸了摸鼻子,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行,你厉害,你们鬼谷传人就是了不起。

  紫女在旁打圆场道:“说到底也只是可能,万一而已。”

  卫庄面无表情,声音冷淡,“万一?心存侥幸的头号大敌。”

  韩非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赶紧转移话题道:“搞钱的办法,有谁想到一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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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卿愿为君舞一曲

  韩非嘴角不自然轻轻抽搐一下,神情略显尴尬,赶紧转移话题问道:“话说回来,关于搞钱的法子,诸位可有什么好的想法?”

  红莲歪着脑袋,眼中透着疑惑问道:“咦?哥哥我那六千金子,难道还不够用吗?”

  屋内一时陷入短暂的沉默,毕竟,在这情形之下,除了韩非,其他人若贸然开口回应红莲的问题,似乎都不太合适。

  韩非哑然失笑,眼中满是温和与宠溺,说道:“这丫头,还是把这些钱留着当你的嫁妆吧,这六千金数目确实不小,可在流沙的日常开销面前,也只是杯水车薪,满打满算,最多也就够维持运转三个月左右,依旧是远远不够用的。不过,红莲有这份心意,便已经难能可贵了。”

  他其实并未把话说完,一旦放开把情报网络扩展到整个韩国,实现全范围覆盖。

  那流沙简直就成了“吞金兽”。

  如此庞大的开支,只怕这六千两金子连一个月都支撑不了,或许半个月就会消耗殆尽。

  卫庄神色冷峻,语气冷淡:“当务之急,是先应对秦国使臣这一难关。若在此事上有所疏忽,又想着兼顾其他,只会顾此失彼,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为流沙带来极大风险。”

  言外之意,他们现在根本没有失败的容错。

  不像夜幕有着基本架构,组织体系完备。

  即便死了姬无夜,只要有人能顶上,也不会对其整体造成实质性崩坏瓦解。

  无论是陈青流,还是白亦非,他俩都有这个能力。

  至于朝堂那些,觉得姬无夜没了,便忙着改换门庭之徒。

  流沙众人心里十分清楚,一旦陈青流有所行动,所有都会将被清算。

  韩非后仰倾倒,语气喟叹道:“得,什么话都被你们说完了,我这还能插上什么嘴?”

  话虽如此,可韩非心中却无比欣慰。流沙众人各个出类拔萃,几乎都是六边形全才。

  他们思虑周全,许多时候,考虑到的事情甚至比自己还要多。

  紫女嘴角微微扬起,轻笑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啦。”

  这时,张良颇为不识趣开口道:“至今仍未发现天泽踪影,韩兄,你之前向王上承诺,要在使臣到达新郑前抓住天泽,不然……”

  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场众人都从其中意思。

  还没等韩非回应,卫庄便冷冷说道:“不用担心,他现在可是韩国唯一储君继承人,未来的太子,无论多大事落到身上,都只是重拿轻放。”

  张良微微皱眉,轻声说道:“话虽如此,可如今事态未如预期,若韩兄不能给王上一个妥善交代,怕是会生出诸多事端。”

  韩非轻轻叹了口气,揉揉太阳穴,支楞起来,缓缓说道:“子房说得对,父王那边确实不能敷衍。”

  这时,一只鸟忽然从窗外疾飞而入,它在空中盘旋数圈后,径直朝着卫庄飞去,然后稳稳落在他手上。

  卫庄抬手,从鸟腿上绑着的小巧竹筒里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

  迅速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眸光微沉,紧接着内力一吐,那纸条瞬间化为齑粉。

  随后,他手掌轻轻一托,那只小鸟振翅飞起,很快消失在窗外天际。

  卫庄接着说道:“觉得为难?更为难的,还在后面,白亦非从将军府出来,没有任何动作,预想中的争执,并没有发生。”

  张良神色间流露出一丝无奈,“看来,姬无夜死后,陈青流迅速将夜幕彻底掌控在手中了,按常理来说,白亦非可不是个能好好说话的主。”

  韩非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平淡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至于父王那里,大家不必过于忧心。钱财方面,就如卫庄兄先前所言,且先将明日秦国使臣正常来访一事妥善应对,再从长计议吧。”

  卫庄面无表情,“这件事过后,你应该想该如何“名正言顺”。”

  在正确的时间,做最值得选择的事,是为明智之人。

  韩非默然无声,手指轻叩杯沿,眸光微敛。

  他自然清楚卫庄话里“名正言顺”,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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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如水。

  将军府,陈青流端坐在高位之上,面前摆着几壶酒,他缓缓伸出手,端起酒杯。

  “冷酒入肠,可是很伤身体的哦,大人……”

  在周围柔和灯光洒下,焰灵姬自空中轻盈飘下,缓缓落至大殿中央。

  她身着一袭幽蓝丝裙,质地轻盈,随着步履轻移,薄如蝉翼,恰似烟雾般缥缈的裙摆,如悠悠水波,轻轻荡漾开来,在光影交错间,隐隐透出温润如玉的光泽,如梦似幻。

  焰灵姬来到陈青流身前,毫无半分避讳之意。

  她缓缓伸出手,那白皙纤细的手指,犹如羊脂玉雕琢而成,带着丝丝缕缕温柔,轻轻在他的脸上抚摸划过。

  一双幽蓝眼眸,宛如幽潭,此刻正涌动怜惜爱意。

  焰灵姬微微弯下身子,娇艳嘴唇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耳际,吐气如兰,声音轻柔魅惑,细细低喃,“卿愿舞一曲,以此助君兴。”

  话落,她全然不顾陈青流是否应允,刹那间,身姿轻盈如燕,翩然迈出灵动一步。

  她水袖飞扬如流瀑,轻若流云,悄然拂过陈青流的脸庞。

  与此同时,一缕清雅香味,袅袅散开,似兰似麝,悠悠萦绕。

  大殿中央,女子折纤腰以微步,舞臂以作姿,眸光盈盈,眸底深处的一抹潋滟,不经意间便能勾人心魄。

  妙曼身影于光影间舞动,恰似一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幽谷幽兰,遗世而独立。

  随着焰灵姬蹁跹舞姿,举手投足间皆成韵律,大殿中出现若虚若幻的朦胧光晕,于无声处缓缓晕染开来,似在编织一场绮丽的梦。

  陈青流斜倚在侧翼,手中轻晃着酒杯,他浅浅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散开。

  随着焰灵姬舞步流转,他眸光亦随之闪动。

  只是最深处,依旧古井不波,像是藏着万种思绪,让人猜不透其中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情意与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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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左右摇摆

  一曲将尽,焰灵姬缓缓收住舞姿,微微喘息,那朦胧的光晕也渐渐淡去,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

  陈青流唇角微勾,双手轻缓抚合,发出几下清浅掌声。

  焰灵姬听到展颜轻笑,对她来说,这比任何赞美之声都最值得。

  一双腿笔直修长,行走间步步生莲,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上,勾人心魄。

  微微扬起的下颌,搭配着颀长的脖颈,尽显高贵冷艳,恰似高岭之花,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焰灵姬走近陈青流,下一刻,她整个人娇软入怀中,身躯紧紧相贴。

  那在方才舞动中沾染了些许香汗的身躯,让身上的幽香愈发浓郁,萦绕在两人周围,如同一缕无形的丝线,萦绕在两人之间,撩人心弦。

  陈青流感受着怀中人那柔软细腻,如温玉在怀,每一处贴合,都仿佛恰到好处。

  世间男子,大多年少懵懂,不解腴字之妙意,目光皆落于美人娇俏面容之上,白白错过万种风情,千般风韵。

  就如眼前焰灵姬,身姿丰腴却不失柔美,每一寸肌肤都似凝着晨露花瓣,娇嫩欲滴。

  她轻倚在陈青流怀中,似一汪春水在荡漾。

  陈青流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那透着淡淡绯红的脸颊上,嗅着她发间传来的幽幽香气。

  “娇花嫩蕊,却不知那丰姿绰约的牡丹,方才是倾国之色。”

  焰灵姬气息轻柔说道:“奴家可已是将自己的全部,都交付予大人您了……”

  陈青流轻轻摩挲着焰灵姬发丝,轻笑道:“怎么,天泽彻底将你给我了?”

  焰灵姬轻抿了下唇,身子往上挪动,微微仰头,毫不犹豫将唇覆上,片刻后,她缓缓抬起头来,眼眸迷离,轻声呢喃道:“奴家所说的全部,自然是指整个人呢。”

  陈青流将酒一饮而尽,神色平静,声音淡然道:“说吧,我估摸着天泽应该还会再安排你一件事。”

  焰灵姬微微一怔,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犹豫片刻后,开口道:“大人说得没错,天泽确实有一件事让奴家相求。不过,此事奴家原本是不打算说的,毕竟如今已然属于大人您,说与不说,其实也无关紧要了。”

  话语之间,她已不再尊称殿下,而是直接叫天泽本名。

  陈青流伸出手,轻扣住她下巴,大拇指滑过她娇嫩唇瓣,低声说道:“现在人都是我的,若是连这点事都不答应,可就说不过去了。”

  焰灵姬一双青蓝眼眸,笑眯成月牙儿,嗓音软糯道:“都听大人您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陈青流所预料一样。

  天泽在得到秦国使臣路线时间后,就决定将焰灵姬赠予陈青流。

  同时让她带话,动手期间,无人阻拦便罢,倘若有人横生枝节,希望他能够出手。

  陈青流听后,一时之间并未言语,焰灵姬也安安静静的,将整个柔软身子趴在对方身上。

  除了没有做某种事情之外,她身上每一处美好,都已被他一览无余了。

  陈青流凝视着怀中尤物,方才没有立刻应允,不过是想看看她内心反应。

  是否真如焰灵姬口中所说,是心甘情愿,而非天泽所迫。

  “可以,这件事我答应了。”

  焰灵姬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更紧偎依,一动不动,似乎要将自己全部身心都交给对方。

  陈青流见状,脸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笑意,轻柔抚摸着那如绸缎般丝滑柔顺的青丝,口中低语:“真没想到,天泽竟舍得将你这般尤物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