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要将伤口周围的衣物彻底撕开。而这伤口,赫然位于心口!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做这种事情?而且队伍里清一色全是男性,连个随侍的丫鬟都没有!
“媳妇,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秋无忧灵光一闪,决定请晓梦帮忙。可当他一转头,却看到晓梦那张脸已阴沉得如同千年寒潭,周身散发出的低压如同实质,连空气都开始凝结!
秋无忧心头巨震,连忙开口解释:“我的确认识婠婠,但不是在外面认识的,是在庄子……”
“不对!我的意思是,我的确认识她,但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我认识她只比认识你早了半天!当时,我斩杀血刀老祖时,她正好出现,还帮了我一点小忙……”
然而,这解释简直是火上浇油!晓梦的气势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暴涨至顶点,周围的环境似乎都因此失去了颜色!
“天地失色?媳妇你冷静!你先听我说,我对天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而且她当时帮我,也是别有用心,她最开始是想图谋我们庄子里的孔雀翎图纸!”
“不信你问岳大哥!他当时全程在场,岳大哥你帮我……不是吧?!你这种时候给我晕过去?!你能有点出息吗?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秋无忧转头求助岳峰,却发现岳峰已经被晓梦散发出的恐怖气场震得晕厥过去了。他差点当场哭出来,这晕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但也不怪岳峰,晓梦的威压实在太强。不只是岳峰,整支队伍中,此刻还能站着的,只剩下秋无忧和她自己,就连李落云也被震得昏迷不醒。
“随你便吧……”
然而就在这时,晓梦身上的气势猛然一收,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们的结合只是一场交易,我们成婚时,我可没说过不许你寻觅小的……”
天知道,说出这句话时,晓梦的心中涌起了多么巨大的委屈和酸楚?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如此难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滋味?
不是说修炼《万川秋水》之后,便能心如止水、无欲无求吗?
师父,你骗了我!
“我……”
秋无忧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找小的了?再说了,人家婠婠姑娘也不愿意啊。”
婠婠是阴癸派的继承人,祝玉妍严禁她在练成《天魔大法》第十八层之前破身。所以,别看婠婠表面妖媚无双、放浪形骸,骨子里却是个极端保守的女子。
然而,这话听在晓梦耳朵里,却变了味:“所以,你心底里其实是想的,只是人家拒绝了你?”
“谁说的?!我的意思是……算了!反正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你爱信不信!”
秋无忧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光。前面的解释明明非常好,只要再发个毒誓,晓梦的气势就能消散大半。为什么要嘴欠说这句画蛇添足的废话!
彻底解释不清了,秋无忧也来气了,索性彻底躺平,爱咋咋滴!
他心中暗骂:谁说无欲无求的仙子就好糊弄?她们胡搅蛮缠起来,跟寻常的女子有任何区别吗?完全没有!
他从怀中取出针线,语气充满挑衅地看着她,又补充了一句:“你爱救不救!如果你不介意你老公亲手给她脱衣服,那你就站在旁边看着吧!反正我是不介意的!”
“……谁说我不救了?!”.
第61章震撼!先惹怒娇妻再抢玄铁令,他脚踏飞剑惊艳世人
眼见秋无忧的手指真的要触碰到婠婠的衣衫,晓梦不知为何,心头也猛地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横插一步,将秋无忧扯开,同时抢过了他手中的那套针线。
她头也不回,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还有你,不许偷窥!”
“谁稀罕?又不是没看过……我说的是你。”秋无忧撇了撇嘴,将头高傲地扭向一侧,但内心深处,却如打了胜仗的公鸡般得意。
他终于悟透了女人这种生物。面对这等傲娇娇妻,绝不能一味顺从。你越是惯着她,她越是得寸进尺;反之,若你适时给她点颜色瞧瞧,她反而会率先方寸大乱。这便是所谓的“欲扬先抑”,对付这种嘴硬心软的尤物,简直是无往不利的~绝杀技!
“搞定了。”几分钟后,晓梦清冷的声-音传来。
秋无忧闻声转头,目光扫过婠婠被缝合的伤口:“嗯,手艺勉强能看。”
婠婠的伤口已被处理妥当,针脚细密整齐。虽然这或许是晓梦第一次为人缝合,但她自幼习武,手部稳定性自是常人难以企及。对于江湖中的‘外科圣手’来说,只要手不抖、眼够准、心境平稳,缝合伤口就不会有丝毫差池。而这些要素,对立于顶尖武道之巅的晓梦而言,轻而易举。
晓梦语气微沉,道:“但她失血过多,元气大伤,后续还需猛药调理。”
秋无忧目光一闪:“前面便有一座小镇,定然有药房备齐所需。”
言罢,他迅速唤醒队伍,马车队再次启动.
只是,此刻车队上下的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想笑就痛快地笑出来,憋着不难受吗?”看着那强忍着抽搐、肩膀抖动的秋令和岳峰,秋无忧面色铁青,没好气地怒喝道:“有那么可笑吗?”
秋令神色复杂,拱手道:“少爷,您要不……还是暂时闭口不言吧。这样我们还能多忍一会儿。”
岳峰使劲咬着腮帮子,也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属下实在没有料到,少爷您竟然会被……”
“是什么?!”秋无忧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岳峰,那股视线中的寒意,吓得岳峰登时将后续的话咽了回去。
秋无忧强撑着面子,义正言辞:“我警告尔等,我这不是怕老婆!我这只是在‘让着’她。好男不与女流之辈计较,更何况,此时马车内有重伤号,我挤进去也着实不便。”
没错,高高在上的秋少爷,被少夫人从马车里硬生生赶了出来。虽说对外宣称是“马车内空间有限、伤员需要静养”,但所有人心知肚明——是自家少夫人醋意大发,直接将少爷殿下“驱逐出境”了!
“噗——!”
“哈哈哈……抱歉!少爷,我……属下实在没能忍住!”
“咳咳……我相信少爷,少爷一看就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怎么会是怕老婆的人呢……噗嗤!”
“就是!少爷您天资高绝,少年侠气,怎么可能被少夫人管着呢?呵呵……”
秋无忧越是极力辩解,众人越是绷不住,一时间爆发出阵阵哄笑。
“混账东西!有什么好笑的?你们慢慢笑吧,老子去前头探路!”秋无忧恼羞成怒,挥起鞭子,催动坐骑疾驰向前。太丢人了,简直无地自容!这他娘的就是所谓的“社死”境界吗?
抛下欢笑的车队,秋无忧一路狂奔,迅速冲进了前方的小镇。
然而,他刚一进镇,立刻察觉到一丝诡异。
此时夜幕初降,尚未完全深沉,本应是镇民结束一天劳作、出来放松歇息的热闹时刻。但眼前的景象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宽阔的街道上空无一人,两侧的店铺摊贩全部紧闭大门,就连本该喧嚣的酒楼,此刻也黑灯瞎火。这绝非寻常景象!
“出大事了!”这是秋无忧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身形瞬息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虽然街面清冷,但在周围的屋宇店铺中,秋无忧敏锐地捕捉到了低语声,而且听声音,躲藏起来的人数还不少。这说明镇上的人并未逃离,只是集体藏匿了。再结合隐约传入耳中的“死人”、“械斗”、“吓人”、“被杀”等关键词,秋无忧心中越发困惑。
难道是山匪劫掠?可放眼望去,镇子虽然安静,但建筑完好无损,没有一丝火烧的痕迹,街道整洁干净,甚至连一滴血迹都未曾发现。就算是山匪,也不可能如此“文明”吧?难道是有文化、有洁癖的强盗?
“四下里将他围住!”
就在这时,前方猛地传来一声叱喝,紧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声、兵器出鞘的摩擦声,以及隐约传来的孩童哭啼声。
“发生何事?”
秋无忧立刻摒住气息,悄然从马上落地,如幽灵般朝前方潜行而去。
转过一道街角,眼前的景象骤然映入眼帘!
前方空地上,站着十来人,他们的衣着服饰泾渭分明,赫然分为三大阵营。
第一方,只有孤身一人,手持一把金光灿烂的宝刀,气势雄浑,即便以一敌众,也丝毫不露怯意。
第二方,有七八人,全部披着清一色的雪白披风,内里的装束带着明显的塞外风格,绝非中原人打扮。
最后一方则是一对男女。男子全身黑衣,连佩剑都是漆黑如墨;女子恰恰相反,一袭素白长裙,配的是一把白玉长剑。他们看上去明显是一对夫妇,而且,还是秋无忧的“老熟人”——黑白双剑,石清、闵柔夫妻!
“嘿,这机缘巧合得当真令人发笑!原来这里,便是侯监集!”秋无忧心头暗笑。想不到自己刚巧撞上了《侠客行》故事的开端。
若真是如此,那么所有怪事便迎刃而解了。白日里,这里定然经历了一场惨烈激战——金刀寨力战贼子吴道通,血流成河。现在又汇聚了这么多江湖高手对峙,镇子里的百姓躲藏起来,才是最正常的应对。
如果推测无误,那批身着雪白披风的,无疑就是雪山派的门人了。
秋无忧目光快速锁定了被所有人群包围的中央——果然,那里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神情惊恐的小乞丐。毋庸置疑,这便是所谓的天命主角,被戏称为“别人练武我成仙”的“狗杂种”……当然,出于尊重,也称其为石破天。
刚才听到的哭声,定然是金刀寨的安奉日意图恐吓石破天时发出的。
就在此时,石清的目光已经聚焦在了石破天紧紧攥着的一块黑色铁片上,不禁惊疑出声:“小兄弟,你手中拿的是何物?可否借我一观?”
此言一出,周围诸人的脸色瞬间剧变。雪山派中一人立即出言截断:“石庄主!此物由我们先行发现!”
闵柔在一旁补充道:“耿师兄,你且问问那孩子,他身边的碎银,是否是我夫妇赠予?”
耿万钟却强词夺理,辩驳道:“石夫人,或许你们曾与这孩子有过一面之缘,但玄铁令,却是我们雪山派先看到的!”
“玄铁令”三个字一出,安奉日和石清夫妇心中皆是大震,暗道:果然如此!
其实在场所有人,谁都没真正见过玄铁令的模样。雪山派之人见石氏夫妇神色凝重,便以为他们认出了宝物;殊不知,石清、闵柔和安奉日,全都陷入了同样的“脑补误区”。
一瞬间,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他们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对石破天发出命令:
“小兄弟,将此物交给我!”
十大高手,此刻却又默契地保持着克制,没有一个敢率先真正动手。因为他们都明白,谁敢第一个出手抢夺,必会成为众矢之的,遭到其余高手的围攻。他们的功力相差无几,一对一或许无惧,可一旦被群起而攻之,便是必死之局!
··求鲜花···········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剑拔弩张。而处在包围核心的石破天,早已被彻底吓懵,手中紧握玄铁令,双眼圆睁,泪水虽然暂时止住,但随时可能崩溃大哭。
秋无忧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谢烟客此刻被他困在凤凰山庄,无法脱身。若他不出手,石破天很可能会被误伤。一旦平衡被打破,混战爆发,以石破天那孱弱的体质,顷刻间就会丧命黄泉!
抢玄铁令,夺走主角!
“嗖——!”
心念一动,立刻付诸行动!“七绝剑匣”轰然开启,赤色长虹剑如一道撕裂夜空的流星,挟带着凌厉的气劲,直袭人群!
“谁?!滚出来!”
“有绝世杀气!快快戒备!”
“藏头露尾的鼠辈,算什么英雄好汉?”
“好大的胆子!一起出手!”
秋无忧的攻势太快,瞬间激发了所有人的警惕。他们纷纷举起兵刃,迎向那道赤色流光。
“叮!叮!叮!……”
然而,现场最强之人,不过是先天之境的佼佼者,又怎能抵挡秋无忧的惊天剑意?
只一瞬,所有人的手中兵刃便被震得脱手而出!雪山派的门人最为凄惨,他们的长剑不仅被击飞,甚至直接从中断裂成了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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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高人?还请现身相见!”所有人心中骇然。来人能在弹指间震飞他们所有人的兵器,这份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哈哈哈……”
一声狂傲的长啸,如音波般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无法锁定其准确位置。这让所有人心中的警惕飙升至顶点。他们不约而同地背靠背,围成了一个严密的圆圈,警惕地望向四周。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有酒乐逍遥,无酒我亦颠。
一饮尽江河,再饮吞日月。
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剑仙!”
一道赤红色的身影,口诵狂傲诗号,脚踏那柄流光溢彩的赤色长剑,从天穹之上旋转而下!他如同神祇降世,最终精准无误地落在众人围成的圆圈中央,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他双臂抱胸,微微低头,一头长发遮住了面庞。再加上夜色昏暗,众人一时间无法看清真容。
“阁下究竟是何来历?”耿万钟死死盯着秋无忧,心神震动。此人出场气势如此惊人,结合刚才那鬼神莫测的出手,让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秋无忧并未抬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你们是雪山派的?”
“我听说,你们掌门白自在,自诩‘古往今来剑法第一、拳脚第一、内功第一、暗器第一’的大英雄、大豪杰、大侠士、大宗师?”
“胡言乱语!”耿万钟脸色骤变,狂吼出声:“阁下从何处听闻这等荒谬谣言?!”
他哪里敢承认!这片江湖的绝世强者多如牛马。单论剑道,就有神剑山庄的三少爷,剑神谢晓峰;前朝有越女剑客阿青;大明有宗师张丹枫;武当有木道人等无数剑道至尊。在如此环境下,谁敢妄称“剑法第一”?
哪怕是几十年前纵横天下,号称只求一败的“剑魔”独孤求败,恐怕也不敢如此狂妄自大。
至于暗器,更是笑话!不说那天下第一暗器“孔雀翎”,单是唐门,暗器高手便层出不穷,更别提那例无虚发的“小李飞刀”!
内功?谁的内力能比得上武当的“老神仙”张三丰?
拳脚?江湖中流传最广的便是拳脚武功,其中隐藏的高手更是数之不尽,一个雪山派掌门,怎敢与天下群雄相提并论?
耿万钟承认,白自在的功力确实深厚,半步大宗师的实力足以傲视大明武林。但若要说“天下第一”,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门.
第62章狂妄宗师:玄铁令我要,小乞丐我也保,谁不服上来抢!
“是吗?那就算作天大的遗憾吧!本座原本还想会一会那号称震古烁今的大宗师,瞧瞧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秋无忧心头泛起一丝古怪的窘迫。他一直将白自在视作笑柄,却忽略了《侠客行》的序幕刚刚拉开,老白还没彻底疯魔。在这个错综复杂的综武世界里,面对真正的顶尖高手,雪山派掌门连个响屁都算不上。
耿万钟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袍,他颤声辩解:“不知是哪个卑劣宵小散播这等荒谬谣言!阁下万万不可轻信!”
“这位可是……秋少侠?”
此刻,一直将目光钉在秋无忧身上的闵柔,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呃……”
秋无忧动作一滞,抬起头,眼神略显尴尬:“石夫人,竟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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