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能聆听万物心声 第37章

“果真是秋少侠!石清有礼了。”

石清见状,立刻躬身行礼。他素来精明,从秋无忧刚才如同鬼魅般降临的方式,他就洞悉了一个恐怖的事实:秋无忧的真正实力,绝非表面上那般弱不禁风,恰恰相反,这少年强大得令人发指,远超自己!

而这,正是石清内心掀起惊涛骇浪的原因。要知道,眼下这片区域可不止他一个先天高手。除了他们夫妇之外,安奉日、耿万钟,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先天高手,层次虽有高低,但先天之境,已非后天武者能够望其项背。

可就是这四位如狼似“705u.com-读书会首发”虎的先天强者,外加几名后天境的亡命徒联手,竟未能阻挡秋无忧的一剑之威!这昭示着什么?

虽然事发突然,他们缺乏防备,但即便是以暗中偷袭而论,普通的先天境高手也绝难做到摧枯拉朽的程度。

然而,秋无忧做到了。这意味着,他的功力境界,至少已经达到了宗师之境!

十八岁的宗师!这究竟是何等逆天、何等妖孽的武道天赋?!

“哈哈!原来真是秋少侠!你将我们瞒得好苦啊!”

安奉日同样不是愚钝之辈,石清所思所想,他瞬间领悟。原本心头还残存的那一丝戒备与轻视,此刻如同雪遇骄阳,顷刻间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他不禁为那些死在眼前少年手中的江湖高手感到万分不值——竟然惹上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宗师妖孽?你们是倒了血霉吗?

别说什么孔雀翎,就算秋无忧赤手空拳,杀他们也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你们不死,谁死?

因此,在目睹了秋无忧展露的恐怖实力后,安奉日立刻将所有的小算盘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与秋无忧交好!若能让这位少年宗师欠下一个人情,那是最好不过;即便不能,也必须攀上朋友关系。

秋无忧淡然道:“抱歉各位,先前隐藏实力,实属无奈。恩师有严厉的口谕,我不得不循规蹈矩。”

安奉日连连点头,狂拍马屁:“我们理解!绝对理解!江湖险恶,秋少侠天赋高绝,却终究涉世未深。在弱小之际贸然展露实力,难免遭到奸邪暗算!令师的命令看似不近人情,实则高瞻远瞩,是万全之策,有百利而无一害!”

一连串的奉承之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安奉日口中喷涌而出,姿态之谄媚,连秋无忧自己都感到有些反胃。雪山派的弟子们个个面露鄙夷之色,这哪里是交好?分明是卑躬屈膝,跪舔!

即便是一向正直清高的石清夫妇,此刻也忍不住嘴角抽搐。若非此地场合不宜,只怕早已失笑出声。

“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对于周围人投来的鄙夷目光,安奉日心知肚明,但他内心有更宏大的算盘。

试想,秋无忧如此年纪就已臻至宗师境!那么在未来,只要不陨落,他能走到何等境界?绝世大宗师?超凡脱俗?还是传说中的天人合一?甚至陆地神仙?亦或是破碎虚空?

无人敢断言!

更何况,即便秋无忧未能登临绝巅,他背后可还有一位能教导出宗师的“恩师”!那位神秘高人的实力,又该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所以,秋无忧绝对值得金刀寨倾尽全力结交!无论是放眼未来,还是立足当下!若是能通过他,搭上他背后师门的关系,金刀寨岂非要原地腾飞,一飞冲天?

与金刀寨的宏图大业相比,区区拍几句马屁又算得了什么?

安奉日唯一的遗憾是自己没有女儿。否则,哪怕是舍下面子将女儿送去给秋无忧做婢女,他也会厚着脸皮干!

石清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剧变:“秋少侠来此……究竟意欲何为?”

“别紧张,我只是恰好路过。”

秋无忧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过是恰好看到你们这群所谓的武林豪杰,在这里合伙欺凌一个可怜的落魄小乞儿。本座着实看不下去,这才勉为其难出手。”

耿万钟怒火中烧,厉声喝道:“哼!什么看不下去!我看你分明是心怀不轨,贪图这枚玄铁令吧?!”

他已看出,秋无忧与石清夫妇、安奉日之间有旧。既然如此,这场仗八成是打不起来了。有了这层判断,耿万钟的胆气瞬间暴涨——不就是讲道理吗?他一个雪山派掌门,可不怕舌战群儒。

“是吗?”

秋无忧看了他一眼,突然放声大笑:“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就当我秋无忧真是为了玄铁令而来吧。”

“既然话已经挑明,我也不妨痛快承认:今日这枚玄铁令,我要定了!这个小乞丐,我也保定了!谁要是不服,只管上来抢便是!”

“啊这……”

耿万钟当场哑火,他万万没想到秋无忧说翻脸就翻脸,行事如此乖张霸道。这下,局面彻底陷入僵局。

“秋少侠,莫要开这种玩笑!”

石清的脸色同样难看无比,他干笑着,挤出三分尴尬:“秋少侠您已拥有一枚玄铁令,何必再与众家争夺这最后一枚?”

“谁规定有了一枚,就不能再抢第二枚了?”

秋无忧双眼直视石清,语调森寒,如同刀锋出鞘:“石清,我敬你们夫妇侠义为怀,一再给足了你面子,是不是让你们产生了错觉,以为我秋无忧是个好说话的角色?”

“你别忘了,我们充其量不过是点头之交,还没好到能让我将一个宗师境的承诺拱手相让的地步!”

“你……”

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如此当面羞辱,石清羞怒交加,脸色变幻不定,可慑于秋无忧展露的实力,他始终不敢真的撕破脸皮。

闵柔见丈夫受辱,忍不住开口维护:“秋少侠,您这话未免言重……”

“怎么?打不过准备开始讲道理了?这就是你们武林正道的作风?”

秋无忧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冰冷地盯着她:“还是说,你打算告诉我,是你们给了这小乞丐银两,有了这份交情,就想用这种‘温情攻势’将玄铁令骗回去?”

“算了……”

说了半天废话,秋无忧也感到一阵烦躁,语气变得不耐烦:“我直说了吧,就算你们费尽心机得到了玄铁令,恐怕也已经没什么大用了。”

“你……什么意思?”

石清猛地一颤,内心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你把谢烟客怎么了?”

秋无忧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怎么。只是从今以后,谢烟客怕是得在我的凤凰山庄里颐养天年了。没有我的命令,他一步都踏不出山庄大门。你们就算想求他办事,他也办不到了……嗯,这是我用玄铁令对他提出的唯一要求。”

“你!你怎能如此自私!”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秋无忧这一手,等于是彻底断绝了他们利用玄铁令实现自己筹划的可能!他们毫不怀疑秋无忧所言的真实性,因为如果不是另有打算,他们也会做出同样自私的选择..

众人争夺玄铁令,无非是想让谢烟客为自己办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现在谢烟客被困死在凤凰山庄,动弹不得,那玄铁令的价值简直是断崖式下跌!

“我自私?”

秋无忧反问,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难道你们之前争抢玄铁令,都是为了去匡扶武林正义,造福天下苍生的吗?”

“……”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石清夫妇索要玄铁令是为了寻求谢烟客报仇,雪山派是为了找到石中玉,安奉日同样怀揣着个人的私心。

总之,这里没有一个人是为了武林的未来而战。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秋无忧的“自私”?

秋无忧懒得再与他们浪费口舌,直截了当,一锤定音:“好了,废话到此为止!我态度已然明确,这个孩子我保!玄铁令我要!谁若不服,尽管上来试试。”

说完,他一把拎起还处于惊愕中的石破天,转身迈出了众人的包围圈。所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尽管心中万般不甘,却慑于他那宗师境的恐怖实力,竟无一人敢轻举妄动,只能目送这对奇特的组合消失在视野之中。

……

秋无忧并不在意身后那群人的蝇营狗苟。他带着石破天来到了藏马的地点。

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石破天是个异常实诚的孩子,闻言老老实实答道:“我叫狗杂种。”

秋无忧闻言,赞叹道:“原来你叫石破天啊!‘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真是个极好的名字!给你取这个名字的人,想必也是个饱学大儒。那以后,我就叫你小石头吧。”

石破天急忙纠正,语气有些焦躁:“你听错了!我不叫石破天,也不叫小石头,我就叫狗杂种!”

秋无忧翻身上马,语气轻松地应道:“好的,我记住了。你的大名是石破天,我可以叫你小石头,但绝不能叫狗杂种。”

石破天更着急了,大声嚷道:“我就是叫狗杂种!不是石破天!更不是小石头!”

秋无忧将他提上来抱在身前,敷衍地应付道:“好的,小石头。没问题,小石头。”

“……”

石破天彻底看出来了,这位宗师阁下分明就是在故意戏弄他!他索性不再开口,撇着嘴生起了闷气。

片刻后,秋无忧又问道:“你现在肚子饿不饿?”

“……饿。”

石破天心性单纯,虽然还在生秋无忧乱喊自己名字的气,但饥肠辘辘是铁打的事实,他只能老实回答。

他是真的饿坏了。自从下山寻母,他一直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已经很久没有饱餐一顿。

好不容易捡到一个烧饼,才咬了一口就吓晕过去。醒来后又咬了一口,却差点把牙崩掉,吃出了玄铁令,从而引发了这一系列风波。他的胃早已饿得紧紧收缩。

“那我带你去吃饭。”

秋无忧轻磕马腹,疾驰而去,很快找到一家酒楼。好说歹说才叫开店门,让店家火速做了一些吃食。

“慢点,别噎着了。”

看着石破天狼吞虎咽,如同饿死鬼投胎的模样,秋无忧心中升起一丝怜悯。

这确实是个可怜的孩子。还在襁褓中就被梅芳姑掳走,从小非打即骂。下山后又卷入玄铁令的漩涡,被谢烟客带走,差点死于非命。

好不容易被长乐帮的人救走,却又被误认为另一人,背上了一大堆莫须有的黑锅。任凭他如何解释,都无人相信,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就是石中玉了。

直到他遇到了那个名叫阿秀的姑娘,他的人生才增添了一抹亮色。阿秀是唯一相信他、也是唯一能将他和石中玉区分开来的人。

等到他从侠客岛归来,尽管终于找到了母亲,但梅芳姑却随后逝去,至死都没有告诉他亲生父母究竟是谁.

第63章我收了个绝世蠢萌徒弟,气疯了,但奈何他是天命之子

石破天的人生,哪怕是站在巅峰,也透着一股子离奇的错位感。他年纪轻轻,武功盖世,世人求之不得的侠客岛龙木二老的武学他随手拈来,可你看他最后的迟疑和不解,分明昭示着:这小子,活得稀里糊涂,没有目标,一辈子都在迷茫的漩涡里打转。

他或许真得等那个温柔的阿秀出现,才能在红尘俗世中找到自己的锚点。但金庸那个老头子,偏偏在关键处留下了空白,戛然而止的笔锋,把石破天往后的路,直接扔给了读者无尽的臆想。呼哧!呼哧!也不知道饿了多久,石破天像头被放出来的野兽,风卷残云,硬生生干掉了三大海碗面条。要不是旁边的秋无忧眼疾手快,生怕他一下子撑坏了,及时拦住,这货估计能把面馆老板吃到哭,再来三大碗也只是起步价.

“这个,给你。”石破天突然伸出手,掌心赫然躺着那枚武林中无数人抢破头,染尽鲜血的玄铁令!他随意得像是在递一颗糖果,目标直指秋无忧。

“嗯?”秋无忧猛地一怔,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巨宝。

石破天解释得极为淳朴,甚至带点强盗逻辑:“你请我吃面,你是好人。我听见你们说要这个,所以,送你。”

“呵呵……”秋无忧瞬间爆发出一阵笑声,带着一丝无奈的自嘲:“你知道这小铁牌子,到底意味着什么吗?”

石破天老实摇头:“不知道。”

“刚才那些追杀你的人,他们的身手是不是很了得?”

石破天毫不犹豫:“了得。”

“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你手中这片破铁块,能让一个比他们厉害十倍,甚至百倍的老怪物,倾其所有11,把一身惊天动地的功夫都传给你,让你变得比刚才那些人更厉害!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

石破天闻言,依旧是那副让人肝火直冒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疯子:“可我还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变得那么厉害?我又不会去欺负别人。”这就是狗哥!他体内流淌着绝世高手的鲜血,却活得像个山野樵夫。原著中他稀里糊涂练成神功,从来不是出于追名逐利,只是因为机缘巧合,糊里糊涂地被推着向前走。他这种随波逐流、却又被天道宠爱的命格,简直是武侠界最拉仇恨的配置——别人穷尽一生追寻的,他随手就扔,机缘反而像长了眼睛一样,主动往他身上贴。

但这种天真烂漫,在江湖这个吃人的地方,却是致命的!没有阿秀在旁,他早就被人算计得尸骨无存——想想看,连丁当那种心机女都差点利用他去替死。

所以,作为过来人,秋无忧决定纠正他那可怕的“纯良观”:“你欺负不欺负人,和拥有一身本事,根本不冲突!你可以选择不伤人,但你不能没有保护自己的獠牙。”

秋无忧语气加重,像是在进行人生导师的训诫:“拥有力量,才能让别人不敢欺辱你,这就像你手里有一把刀,你可以选择永远将它收在鞘里,但你绝不能没有这把刀!”

石破天眨巴着眼睛,指向了另一边:“可是你也没拿刀呀,别人也不敢欺负你。你用的是剑。”

“……”

秋无忧只感到一股无力感直冲天灵盖。这哪是纯真?这是愚昧!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谢烟客那等大魔头会被气得七窍生烟了。

算了!和他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秋无忧深吸一口气,直截了当:“别废话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秋无忧救石破天,图的就是他这具万中无一的绝世璞玉。凤凰山庄现在虽然有他和晓梦两位宗师坐镇,但底子太薄,唯有从娃娃抓起,培养出下一代绝顶强者,才能真正奠定山庄在武林的万古基业。

“拜师?那又是什么?”石破天一脸茫然,仿佛在听天书。他对世俗常识的无知,已经超出了秋无忧的预料。

“拜师嘛,就是以后我能传你本事,让你再也不会被人欺负!”

秋无忧怕他还不懂,猛地一抬手,背后的剑匣“咔嚓”一声开启!“咻!”长虹剑爆射而出,携带着凌厉的剑气,空中划出三道寒芒!“唰唰唰——!”旁边的太师椅瞬间被切割成完美的豆腐块,切口光滑如镜。

秋无忧收功,但长虹剑并未入鞘,而是悬浮在石破天眼前,发出嗡鸣。

“怎么样?神奇不神奇?”秋无忧带着一丝炫耀的得意,看着石破天愕然的表情。

石破天瞪大了眼睛,惊奇地喊道:“倒是好玩得很!我在街上见过那些变戏法的也是这样,动动手指头东西就飞起来。不过他们表演完都要钱,我没钱,所以不等他们走近,我就先跑了,他们倒也没追。”

“……”

秋无忧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变戏法的?!他堂堂宗师,居然被这小崽子当成了街头卖艺的?秋无忧终于理解了谢烟客当初的抓狂。这哪里是徒弟,分明是来讨债的!

他压制住暴走的冲动,直接摊牌:“你就说,你到底学不学!”

石破天再次摇头,表情坚定:“我不求人。”

这又是梅芳姑那个魔鬼女人灌输的“不求人”理念,结果直接导致谢烟客被他活活气得绕着弯子想杀了他。

秋无忧知道这货的死脑筋,但他表示无所谓:“我也没让你求我啊。你就告诉我,你想不想学?”拜师,应该不算求人吧?石破天一听“不用求人”,那颗纯真的心立刻动摇了!

但他随即又露出纠结的表情:“想是想,可是我还要去找我的妈妈和阿黄。”

“这个简单,我帮你找!”秋无忧一拍胸脯,豪气冲天:“我手下人多,势力大,找起人来比你一个人瞎跑要快得多!”

他心中自信满满,知道梅芳姑在哪里,只要把狗哥带到熊耳山附近,他自然就能循着记忆找到路。

“真的?!”石破天大喜过望,眼中射出惊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