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的小娃娃鱼啊。”
对于惊鲵,顾流风的感情是特殊的。
她是第一个跟在他身边的天人高手,也是对他最忠诚、最无怨无悔的女人。
她就像是一把剑,为了他可以斩断一切荆棘;又像是一汪水,无论他怎么折腾,都默默承受,温柔包容。
这段时间,随着家里女人越来越多,尤其是邀月和李寒衣这两尊大神来了之后,惊鲵主动退让,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了她们,自己则默默地守在一旁。
“委屈你了,我的小鲵儿。”
顾流风收起玉牌,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起身朝着惊鲵的厢房走去。
……
厢房内,水汽氤氲。
惊鲵刚刚沐浴完毕。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丝绸睡袍,正坐在梳妆台前,用木梳轻轻梳理着那一头湿漉漉的秀发。
吱呀——
房门被推开。
惊鲵下意识地握住了手边的惊鲵剑,但随即感应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她回过头,看到走进来的顾流风,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与巨大的惊喜。
“公……公子?”
惊鲵连忙起身,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赤着雪足迎了上去:
“您怎么来了?今晚……不去陪李剑仙或者邀月宫主吗?”
在她看来,那两位刚进门不久,又是天之娇女,公子多陪陪她们是应该的。
“怎么?不欢迎我?”
顾流风反手关上门,笑着走到她面前,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不……不是!”
惊鲵有些慌乱地摇摇头,那张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
“惊鲵……惊鲵很高兴。只要公子能来,哪怕只是坐一坐,惊鲵也很开心。”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的模样,顾流风心中一暖,更是升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与占有欲。
“傻瓜。”
顾流风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今晚,我是专门来陪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
听到这话,惊鲵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眶有些发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抱紧了顾流风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温存少许,就在惊鲵准备伺候顾流风宽衣解带之时。
顾流风却忽然神秘一笑,按住了她的手。
“鲵儿,今晚……咱们玩点不一样的。”
说着,他手掌一翻。
光芒一闪。
两件从未见过的奇怪衣物出现在床上。
那是一套粉色的JK制服套装,以及一条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油亮白丝连裤袜。
顾流风拿起那条油亮白丝,眼中闪烁着火热的光芒。
“我想看你穿上它。”
看着那短得令人发指的裙子,惊鲵的脸颊瞬间爆红,羞涩得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这种衣服……简直比肚兜还要羞耻啊!
但,这是公子的命令。
更是公子的喜好。
“是……公子。”
惊鲵咬了咬嘴唇,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拿起衣服,转过身去。
……
片刻后。
当惊鲵转过身来时。
顾流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太顶了!
简直是极品!
原本清冷如霜的罗网杀手,此刻却穿着一身粉嫩的JK制服,这种强烈的反差萌,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那件短款的上衣被她那傲人的胸怀撑得满满当当,扣子似乎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露出一截雪白紧致、毫无赘肉的小蛮腰,那马甲线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下身那条百褶短裙极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那双常年习武、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玉腿,此刻被那条油亮白丝紧紧包裹。
在烛光的照耀下,那丝袜表面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涂了一层蜜蜡,散发着一种近乎妖异的诱惑力。
那种视觉上的顺滑感与光泽感,让人恨不得立刻上手把玩一番。
惊鲵双手抓着裙摆,低着头,不敢看顾流风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
“公……公子……这样……可以吗?”
“会不会……太奇怪了?”
“不奇怪。”
顾流风喉结滚动,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他一步步走上前,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双泛着油光的白丝美腿上。
“很美。”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上那光滑细腻的丝袜表面。
那种丝滑到极致的触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公子……”
惊鲵感受到那只大手的温度,身子一软,顺势倒在了顾流风怀里。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仿佛也燃烧着一团火,那是为了爱人可以奉献一切的炽热。
“惊鲵是公子的剑,也是公子的女人。”
“无论公子想要怎样……惊鲵都依您。”
顾流风深呼一口气,将惊鲵抱到床边,低头亲吻着她的白丝玉足,直接欺身而上!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了凌乱的床榻之上。
惊鲵悠悠醒来。
她看着身边已经空了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甜蜜与满足。
“公子……总是这么厉害。”
然而。
当她准备起身穿衣时,脸色却猛地一变。
掀开被子一看。
惊鲵的那张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天哪……”
“昨晚……昨晚竟然竟然又……”
“这也太丢人了!要是被其他姐妹看到……”
作为曾经冷酷无情的杀手,惊鲵这一刻却是慌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她连忙手忙脚乱地将床单扯了下来,胡乱地裹成一团,抱在怀里。
“趁着现在还早,大家应该都没起……赶紧去洗了!”
洗衣房。
玉辇内部空间巨大,功能齐全,自然也配备了专门清洗衣物的地方,甚至还引来了活水阵法。
惊鲵抱着那一团床单,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一头钻进了洗衣房。
她将床单浸泡在水盆里,正准备毁尸灭迹。
“踏踏踏……”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忽然在身后响起。
惊鲵的身子瞬间僵硬了。
她机械般地转过头,只见李寒衣正一袭灰袍,手里拿着一块洗脸用的毛巾,正好路过门口。
四目相对。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李寒衣看到惊鲵,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
对于惊鲵,李寒衣的感官还是很不错的。
这女人虽然平时话不多,冷冰冰的,但性格温顺,对自己这个“大夫人”也极为尊重,不像邀月那个死傲娇整天跟斗鸡似的。
“哟,是惊鲵妹妹啊。”
李寒衣走了进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一大清早的……你怎么在这里洗被褥啊?”
惊鲵心里慌得一批,握着床单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但她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强行镇定下来,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啊……是……是寒衣姐姐啊。”
“那个……我……我昨晚喝茶的时候,不小心手滑了,把茶壶打翻了。”
“弄湿了床单,怕有茶渍洗不掉,所以……所以赶早过来洗洗。”
“哦,原来是这样。”
李寒衣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
毕竟谁都有手滑的时候。
然而。
就在李寒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一股极其独特、且令她无比熟悉的气味,随着空气的流动,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李寒衣的身形猛地顿住了。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她回过头,再次看向惊鲵,以及那盆里还没来得及搓洗的床单。
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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