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看了看那些身影。
确实，从轮廓上看，是牛鬼兽没错。
但——
它们体型比图鉴里记载的要小，而且身体有点灰蒙蒙的，半透明，像幽灵一样。
“不是实体。”悟空兽低声说，“是灵魂形态。”
程源点头。
他想起古代遗迹里那些远古魂。
一样的感觉。
“这些牛鬼兽，虽然是完全体，但因为只是灵魂，实力应该没有真正的完全体那么强。”程源说，“试试？”
悟空兽舔了舔嘴唇：“试试就试试。”
两人潜行过去，盯上一只个头较小的牛鬼兽。
幽暗兽状态的程源，血液进化妖刃从兽铠护腕弹出。
悟空兽也提起金箍棒，火灵威巨猿在身后若隐若现。
那只牛鬼兽还在漫无目的地游荡，完全没意识到危险。
“动手！”
两人同时暴起！
幽暗兽的妖刃带着血光，从背后斩下！
悟空兽的金箍棒从侧面横扫！
“噗——！”
那只牛鬼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劈散！
它那虚幻断裂的身体，化作一团黑雾。
程源催动幽暗兽的力量，想吸收这团魂体。
黑雾刚被吸引过来——
一股更强的吸力，忽然出现！
那团黑雾猛地一顿，然后加速朝另一个方向飘去！
程源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十多只游荡的牛鬼兽，像是感应到什么，同时转过头来！
那些半透明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们！
“卧槽。”程源骂了一句。
那些牛鬼兽如同嗅到肉香的蚂蚁，开始朝这边涌来！
速度不快，但数量不少。
悟空兽一棒扫飞一只，程源妖刃连斩，又干掉两只。
这些牛鬼兽被打散后，魂体都飘向同一个方向——火焰山那边。
而且，似乎有“主”一样。
他本来想试试能不能吸收这些魂体，增强斗士之魂的潜力。
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它们在往哪儿飘？”悟空兽皱眉。
程源顺着那些黑雾飘去的方向看去。
远处，除了那座冒烟的火焰山，旁边还有一座灰色的山体。
比火焰山小得多，但同样庞大。
那些黑雾，全都飘向了那座灰色山体。
“奇怪......”程源喃喃。
“要不先把它们清空？”悟空兽提议，“让传送阵那边的人过来，总得保证周围空间的安全。”
程源点头。
那就清吧。
幽暗兽的【血液强袭】连连斩出，血刃横飞！
悟空兽的【疾风迅雷击】带动雷电，金箍棒砸下去，电光四射！
几只牛鬼兽应声被斩，化作黑雾飘散。
但下一秒——
剩下的牛鬼兽，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制。
它们开始互相靠近。
不，不是靠近。
是融合。
那些灰蒙蒙的身影，一只接一只地化作雾气，然后交织在一起，越聚越大，最后凝聚成一头巨大的身影！
体型比之前大了好几倍！
那身影逐渐清晰，还是牛鬼兽的形态，但头顶的双角更粗，蛛腿更锐，腹部的圆筒更大！
威压，也完全不同了！
程源瞳孔一缩。
“......真正的完全体实力。”
那只融合出来的巨大牛鬼兽，一落地就朝他们扑来！
八条蛛腿齐动，速度快得惊人！
悟空兽迎上去，金箍棒带着风声砸下！
“铛——！！！”
金铁交鸣！
悟空兽被震退两步，但那牛鬼兽也不好受，半边身子差点被砸散。
幽暗兽趁机绕到侧面，妖刃连斩！
【血液强袭】！
血刃在牛鬼兽身上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那伤口不流血，只冒黑雾。
而且很快就开始愈合。
“这东西恢复得真快。”程源皱眉。
两人配合，打了大概五分钟。
最终，悟空兽的火灵威巨猿一拳砸下，直接轰碎了牛鬼兽的脑袋。
那巨大的身影轰然倒地，化作更大一团黑雾，飘向火焰山旁边的灰山方向。
程源舒了口气，看着那团黑雾飘远。
“这到底什么玩意儿......”
悟空兽也搞不懂。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嘶吼。
程源抬头，头皮发麻。
四面八方，数不清的牛鬼兽正在涌来！
一百多只！
那些牛鬼兽，本来漫无目的地游走，有的甚至还在互相攻击。
但现在，它们像有了共同的目标，全部朝这边涌来！
而且，一到附近，就开始融合！
三只融成一只，五只融成一只，十只融成一只......
眨眼间，近十只完全体实力的牛鬼兽，把他们围在中间！
程源深吸一口气。
行吧。
他掏出弧光机，光芒一闪。
天女兽降临！
天女兽一落地，脸色也变了，立刻召唤分身——野火兽和梵文迪路兽。
野火兽二话不说，掏出火之斗士兽魂。
“武装进化——火神姬兽！”
火焰翻涌，火神姬兽登场！
梵文迪路兽双爪合十，直接开始念《杜子春经》。
神圣结界展开。
程源身上飞出三道黑光，化作三只铠灵——黑海龙兽、黑加鲁鲁兽、杜宾犬兽，同时现身，咆哮着守在四周。
程源环顾一圈，笑了。
“来，清场。”
战斗爆发！
火神姬兽一出手，就感觉不对劲。
“咦？”它愣了一下，“这个地方......怎么感觉像我的主场？”
确实，那些火焰、那些高温，不仅没压制它，反而让它的力量更活跃了。
“环境加成。”程源看了一眼，“挺好。”
梵文迪路兽的《杜子春经》念得越来越快。
金色的经文光芒，在结界内流转。
那些牛鬼兽一碰到经文，身上的黑雾就开始消散，动作也变得迟缓。
“果然梵文迪路兽对付魂体有特效！”程源眼睛一亮。
天女兽八翼齐振，神圣紫光倾泻而下，覆盖全场！
悟空兽带着火灵威巨猿正面硬刚，一棒一个。
程源在侧面游走，专门砍蜘蛛腿。
三大铠灵穿插游走，补刀、牵制、骚扰，配合默契。
梵文迪路兽的经文声不断，那些被击散的牛鬼兽黑雾，在它的【神圣结界】里被净化成青烟。
那些牛鬼兽虽然数量多，但脑子不灵光。
行动笨拙，反应迟钝，只会本能地攻击。
分割、包围、逐个击破——
不到二十分钟，近十只完全体牛鬼兽，被全部打散！
黑雾飘散，然而这次，黑雾都在梵文迪路兽的经文结界里，被净化成青烟，然后飘向同一个方向。
火焰山旁边的一座灰色山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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