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向莎迦、萧院长等人叙述，而莎迦、萧院长等人也侧耳倾听。
明明是在恐怖幽深的煞渊，而且还与八方亡君交战……
在几人眼中，这些琐事却是远没有林凡所说的法系定级有吸引力。
但这一幕，在九幽后和雾鬼统帅看来，却是最大的嘲讽。
自己拼尽全力却无法靠近对方半分，而对方只是闲聊之余就已经要将它们彻底炼化了。
恐怖到绝望的实力差距，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
九幽后和雾鬼统帅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意识，再也无法抗拒邪灵之力的侵蚀。
“王…我不能再跟随你了……”
两道邪灵纹路彻底烙印在九幽后与雾鬼统帅身上。
这一刻，暗耀之光瞬间绽放，二者的神情逐渐从抗拒到茫然，最后转为狂热忠诚。
“拜见王上……”
“嗯，去吧，帮我拦住你们的前同僚。”
望着飘至身前，恭敬行礼的九幽后和雾鬼统帅。
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给了二者归顺后的第一个任务。
“是，遵从您的命令。”
随着九幽后和雾鬼统帅听令，二者身上的邪灵烙印顿时焕发出暗耀色的光辉。
先前与黑影兵团交战的伤势与损耗尽皆恢复……
原本笼罩着二者的黑影王国悄然消失。
在外界被混沌空间困住的几大亡君纷纷望向林凡等人，怒目而视。
但很快的，一众亡君的满腔怒火，却被不敢置信的惊恐所取代。
“九幽！雾鬼！你们都疯了吗？”
“我们可是自己人啊！？”
毫无意外的，被山峰之尸痛击最多的白尸王最先被雾鬼统帅轰趴在地。
紧接着，九幽后也趁机给没有防备的红骷魔主来个了透心凉。
亡君之间亦有差距。
实力在八大亡君中第二、第三的雾鬼统帅、九幽后。
二者偷袭两个先前就被山峰之尸痛击的亡君，自是手到擒来，直接就让两名亡君暂时躺尸。
山峰之尸反应过来，刚想对雾鬼统帅和九幽后动手，却是仍被混沌空间所束缚，出手也只会误伤友军。
剩下的骸刹骨龙、鬼墟暴君、玛瑙尸君也都被山峰之尸击伤。
加之实力不济，显然不是雾鬼统帅和九幽后的对手。
见此情景，林凡也没再过多逗留，带着灵灵、莎迦等人朝宫殿内而去。
“走吧，先去见见古老王给我们留下的东西吧。”
而被一顿暴打的各大亡君，只能发出一声声不甘与愤怒的吼叫，眼睁睁地看着林凡等人走进宫殿。
隐约间，各大亡君还能隐约听见，离去的林凡在与其他人说什么法系定级的话语。
显然，林凡等人完全没将它们这些亡君放在眼里……
……
解决了煞渊中最麻烦的八方亡君，一切就都简单了许多。
与原世界线中高阶左右就打地狱级副本的莫凡、张小候等人不同。
在林凡这里，没有什么难以逾越，也没有什么九死一生。
无论是前殿中的永生妖莲，还是所谓的九死一生桥。
在开了就没关的林凡面前，就像是抄答案一样，很快就轻松解决，顺利通关。
一路向前，一座冠冕模样的血腥祭坛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第190章 终抵血王座与铠袍残魂
远远望去，只见祭坛之上正有一道道宛如红丝绸般血色瀑布倾泻而下。
那些是近千年来，死在古都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之血。
猩红血色与祭坛主体的洁白玉石相结合，竟是有着一将功成万骨枯，于血流成河中登基成帝的宏伟、霸道之感。
“林凡，那个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古老王遗物啊？”
眼尖的灵灵一眼便看到了祭坛顶端那倚坐王座的铠袍，双眼泛光地拉着林凡的手掌，兴奋地指着询问道。
“嗯，古老王的铠袍与血王座。”
林凡先是揉了揉灵灵聪明的小脑袋瓜，而后一边向前走去，一边轻声说道。
没有什么阻碍，林凡、灵灵等人很快便登上祭坛之巅，直面那庄严霸道的血王座与充满邪祟气息的铠袍。
“林凡，我感觉那件铠袍很不对劲。”
莎迦黛眉微蹙，有些担心地牵扯了一下林凡的衣袖。
只是望着那件满是亡灵气息的铠袍，她体内的天使魂胎便在不断地发出警告。
莎迦知道，那是天使魂胎遇到同级乃至更高级邪恶之物才会出现的反应。
与莎迦不同。
一旁的萧院长虽然也感受到了铠袍的威胁，但是却并未露出担忧之色。
只因他知道，几乎全知的林凡既然来到这里，便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至于灵灵小可爱，她不知道什么铠袍，也不懂什么威胁。
她只知道，无论有什么东西，林凡都能轻松解决。
而她只要相信林凡，并珍惜与林凡一起冒险的快乐即可。
而事实也正如灵灵和萧院长所预料的那样。
莎迦、萧院长所感知到的铠袍威胁，林凡早在出发前就已经在世界本源中洞悉了它的信息。
“你不出来和我们聊聊吗？古老王的爽灵邪念？”
起初在林凡第一句话说出时，铠袍依旧倚靠在王座之上，仿佛在哄骗林凡他们过去穿戴。
可当林凡一口道破其跟脚之际。
虽然林凡所说的‘古老王的爽灵邪念’仍未浮现。
但是在场的几人……（灵灵除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一抹露出破绽的灵魂波动。
（爽灵，即三魂七魄中的三魂之一，主掌思维、记忆、感知等理性一面。）
见其依旧不出来，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身周顿时浮现出了暗耀、白金与粉红三色星辉。
“本来还想和前辈你聊聊的。”
“但既然你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你敢！？”
林凡话还没说完，原本空荡荡的铠袍之中兀然浮现出一道虚影。
虚影呈半透明状，只有淡淡的灵魂余辉，以及环绕其中的亡灵气息。
不过，饶是如此，也仍然能依稀看到虚影那气宇轩昂，千古一帝的些许风采。
显然，这就是林凡所说的‘古老王残魂’。
没有回应其先前的质问，林凡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古老王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明明只是三魂之中的爽灵，还被上千年亡灵力量侵蚀，竟然仍能有如此风采……”
起初听到林凡的赞誉，古老王虚影还没有反应。
毕竟，对王的赞誉，他早在两千年前就已经听腻了。
但当林凡再度准确地道出它如今的情况，古老王虚影却是再度面容微变。
要知道，他如今的状态，可从未和任何人说起。
就算是忠心守护他千年的八方亡君，也不知道这件事……
为的就是要做到绝对的保密，以此保证将来复苏，再活一世。
但今天，这个保守了两千多年的秘密，却是被一个年仅十几岁的青年一口道破。
随着古老王残魂态度的转变，现场的气氛逐渐变得压抑，仿佛即将一言不合就要开打一样。
事实上，假如古老王虚影真的有那个能力的话，确实是想要将林凡、灵灵这些知情之人尽数灭杀。
可这只是假设。
没有肉身的支撑与足够的献祭，他这一缕残魂根本无力调动铠袍内的强大力量。
如今能显化出一道虚影，就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致了。
林凡、灵灵等人与古老王虚影相互沉默，颇有种大眼瞪小眼的既视感。
沉默片刻，终究是魂力吃不消的古老王残魂率先开口。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我先前已经说过了，只是想和前辈聊聊。”
闻言，林凡摊了摊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不过，是和清醒的前辈聊聊……”
林凡话音未落，古老王残魂便察觉到了不对。
不过，为时已晚。
只见一道道暗耀、白金、粉红星辉竟然从古老王虚影中迸发而出！
与之相伴的，还有一道道至邪亡灵气息也被祛除出去。
古老王残魂这才意识到，先前林凡所展现的三系魔法并非只是威慑，而是借威慑之名，行净化之实。
“…可恶，倘若朕还是完整灵魂，又怎会被你……”
“假如古老王是完整灵魂，也不会有你的存在。”
面对残魂邪念最后的不甘言语，林凡也是毫不留情地陈述事实。
随着最后一缕邪念消去，古老王虚影之中，再无先前见到的黑气附着。
原本看着有些邪恶的古老王，神情也恢复成了大公无私，极致理性的模样。
没有沉默，也没有废话，古老王虚影再度问道。
“小辈，你叫什么名字？”
“林凡，东煌当今的领袖，很高兴见到你，古老王前辈。”
望着眼前那十分之一，只有爽灵的异世界老祖，林凡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倘若不是从世界本源中知晓了古老王的相关信息。
他这波怎么也得问一下，古老王老人家骑不骑北极熊。
虽然心中有许多感慨，但林凡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接问出了此行最主要的一个问题。
“古老王前辈，你现在还想复活吗？”
闻言，古老王虚影微微晃动，仿佛这个问题已经触及到了其灵魂深处。
但对于如今残存一魂，只有绝对理性的古老王虚影来说，也是动摇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