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对现在的朕而言，复活已经没有意义了。”
听到林凡说自己是东煌如今的领袖时，他就知道‘新时代已然没有了容纳他帝王的位置’。
假如答应复活，无疑需要屈居林凡之下。
但……
“帝王，从不屈居他人之下！”
纵然只剩理性，可那帝王的尊严，早已与其融为一体。
第191章 突破准备
当然，除此之外，古老王虚影拒绝林凡的原因还有一点。
那就是如今的他只剩三魂之一的爽灵，其他魂魄都已消逝。
三魂之中，爽灵负责思维、判断与感知能力，与生灵理性、记忆息息相关。
胎光则被视为生命本源，与先天精气相关，主宰整体生命力，代表生灵活力，或者说心气。
幽精主管七情六欲、本能反应，代表着与爽灵相反的感性一面。
没有胎光，古老王虚影已然没了当初的心气，属于自我的部份已然残缺。
没有幽精，便是如今古老王虚影绝情灭欲，也是原世界线中，斩空情感、人性愈发淡薄的原因。
失去自我、失去人性，只剩曾经的记忆与绝对的理性……
这种残缺状态，哪怕能够补全复活。
可再度复活的，又还是他吗？
这一点，如今极度理性的古老王虚影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与屈居人下相比，孤高的帝王更不能接受自己复活成别的模样。
就像型月世界中，金闪闪无法接受娘闪，娘闪也不认可金闪闪一般。
听闻古老王虚影的话语，林凡轻叹一声，眼底闪过一缕果然如此的遗憾神色。
早在出发前，林凡便用【世界图书馆】阅览过古老王曾经的信息。
如今古老王虚影这般选择，其实也在他预料之中。
只不过，古老王好歹是东煌千古一帝。
无论是实力，还是天赋等方面，都属于天父、雅典娜那个层级。
有机会将其拉入文明之舟阵营，林凡还是要尝试一番的。
故而，虽然没能成功有些可惜，但林凡也并没有太过遗憾，很快便转而说道。
“既然古老王前辈不愿复活，那前辈您所留的力量可否借晚辈一用？”
“如果朕说不借，你会不拿吗？”
“当然……不会。”
听到古老王虚影的话语，林凡挑了挑眉，诚实地矢口否认。
“……”
面对林凡那诚实的态度，饶是古老王虚影也不禁沉默了一瞬。
不过，不管古老王虚影沉默也好，拒绝也罢，这份帝王级的力量，林凡是不会放弃的。
毕竟，如今人类文明大敌环伺，正是需要力量之际。
若是古老王愿意复活，铠袍中的力量自然会留给其复活到帝王水准，增添一分文明战力。
可若是不愿意复活，那林凡也不会傻傻地放弃这份力量，让其在煞渊中吃灰。
而且……
“这份力量，本来就是你来煞渊的目的之一吧……”
由于林凡从未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极致理性的古老王虚影很快便判断出了林凡的目标。
“嗯，我需要这份力量去守护东煌。”
林凡微微颔首，点头承认道。
当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时候，任何绕弯子、藏着掖着的行为都是自找麻烦。
这场古今东煌领袖之间的交流，简单直叙，比豆包还有直白的话语才是王道。
“……若是守护东煌的话，你需要就来拿吧。”
望着林凡那正直、诚挚的神情，古老王虚影微微颔首，平静地准许道。
反正这些力量本来就是留给他统一、守护东煌的。
如今他已经放弃了复苏。
那么，这份力量留给林凡这位新任东煌领袖，也算是一种传承了。
听闻古老王虚影的话语，林凡微微颔首，一边从储物空间中掏出沙利叶的天使魂胎，一边向古老王虚影轻声笑道。
“既然您老力量借给我了，不妨再帮我一个忙？”
“……准。”
虽然林凡这连吃带拿的行为让古老王虚影有些沉默，但最后还是点头应允道。
哪怕只剩一魂爽灵，他也想在这最后时刻看看，林凡能用这两股力量做什么事情。
以及……林凡配不配得上东煌领袖这一位置。
闻言，林凡嘴角的笑意更为浓郁。
没有浪费时间。
只见林凡周身亮银色的空间系星辉闪烁，一道道念控巨爪在祭坛周边比比划划。
“林凡这是在干什么？”
望着林凡一阵忙活，莎迦、灵灵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作为祭坛和血王座主导者的古老王虚影却看得真切。
“了不起，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将祭坛和血王座进行修改……”
“修改祭坛和血王座？”
闻言，莎迦、灵灵等人仔细望去。
只见一切正如古老王虚影所言。
林凡直接以念控巨爪为笔，将原本供给古老王复苏的祭坛与血王座上各式法阵修改成了修炼突破法阵。
而且，在掌握祭坛与血王座所有信息的情况下，林凡速度也相当之快。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血腥、满是亡灵气息的祭坛竟是焕然一新。
血池改道，猩红血液逐渐流入法阵纹路。
激发之后竟如红宝石般，重新焕发出了一抹生机，与沉积许久的亡灵之力形成奇异的平衡。
那洁白如玉的祭坛，也在沙利叶的天使魂胎光芒下，散发出阵阵神圣的光辉。
煞渊与血王座中蕴含的黑暗力量本欲暴动，却也在林凡改造的法阵影响下，逐渐与神圣光辉达成平衡。
要论如何均衡法系冲突，深谙太极两仪之道的林凡再熟悉不过了。
“这份光明的力量……”
望着林凡手中抓着的天使魂胎，还有他对祭坛与血王座的改造，古老王虚影隐隐猜出了林凡的想法。
“阴阳平衡，突破极限吗？”
“那便让朕看看，你能达到何种地步吧……”
察觉到林凡的想法之后，饶是只剩理性的古老王虚影，此刻也隐隐有些期待林凡所能做到的极限。
“呵呵，还请古老王前辈放心，晚辈必不辜负所托。”
准备完毕，林凡一边迈步走向血王座，一边自信地笑道。
“……你别浪费了朕的力量即可。”
听着林凡那自信的话语，古老王虚影双眸轻微波动。
而后虚影竟是直接脱离铠袍，漂浮在血王座边上，静静地看着林凡触碰铠袍与血王座。
这副古今东煌领袖交接的场景，就像是帝王传位一般。
不过，林凡却没有穿上铠袍，也并未坐上血王座。
一如没有像莎迦那样融合沙利叶的天使魂胎那般。
无论是帝王，还是所谓的神权，都不是林凡的追求。
他所怀揣的理想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带领人类文明登上世界之巅，为一切美好而战！
第192章 突破与斩三尸
心念一动，手中的天使魂胎和血王座上的铠袍尽皆飞起，盘旋于林凡身周。
盘膝而坐，身下祭坛法阵随之亮起。
自上空俯瞰，整个白玉祭坛宛如传国玉玺般，一道道红玛瑙色的法阵纹路于其上焕发光采。
法阵逐渐生成，并与林凡相互共鸣。
一呼一吸之间，天使魂胎和古老铠袍中的力量开始被一点一点牵引而出。
一如古老王虚影所预料的那般，林凡正是打算借助这两件神圣与黑暗至宝，突破圣灵系与邪灵系的禁咒大关。
天使魂胎乃天父所创造的神圣光明之物，而古老铠袍亦是古老王临死前的黑暗死亡至宝。
二者均含有帝王级的力量，都是各自领域的至宝。
纵然是与朱雀复苏时那强大的图腾源力相比，也不遑多让。
以至圣、至邪之物突破，也与林凡的圣灵系、邪灵系相符。
无论是从宝物等级考虑，还是属性方面，这都是林凡突破的最佳搭配之一。
嗯，之一。
起初林凡考虑的是，利用沙利叶的天使魂胎，与胡夫的亡灵本源辅助突破。
古老王铠袍上的力量则留给古老王复苏使用。
这也是林凡前一个月先是觉醒圣灵系和邪灵系，而后马不停地将双系修炼至半禁咒水准的原因。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胡夫这个送宝法老王，将其顷刻炼化了。
但现在古老王虚影放弃复活，林凡也便趁势修改计划。
转为先行突破，再拿胡夫练手。
毕竟，同为帝王级力量，肯定还是古老王的更强更适配。
随着天使魂胎与古老铠袍中的力量不断抽出。
在林凡的身周，赫然浮现出了一金一黑两道模糊人形光影。
二者都是天使魂胎与古老铠袍之中蕴含的力量化形。
为了不被前人的力量影响，也是为了开辟出属于自己的道路。
林凡特意将二者力量抽出，化作最纯粹的至圣至邪之力。
如今，万事俱备，正是突破之时！
只见两股代表神权与王权的至圣至邪之力飞速盘旋，逐渐形成太极两仪图的模样。
最后尽数汇入林凡的天灵之中。
精神宇宙。
一金一黑两道庞大的力量不断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