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 第192章

  原来,竟是在那个时候,世子救了白流莹,共同历经了生死,逃脱了追杀,最终情定!

第326章 致歉

  听到这里,一些人竟然理解了起来。

  若当真是生死相随,救命之恩,就此爱上那位尊贵的世子,似乎真是理所当然之事。

  诸多女修不禁设身处地的想,在那煞气连天的黑水城里,有这样一位容貌俊美无双,天赋卓绝,家世高贵的完美男人神兵天降,救人于魔头之手。

  那么爱上这位尊贵世子是件很奇怪的事吗?

  并且按照白家主所说,白流莹事先也根本不知晓自己还有婚约之事,更谈不上什么背信弃义了。

  白剑川站在看台之上,面对这天下门派与万千散修的目光,声音低沉。

  “后来流莹回到江南,坦白此事,我内心亦是复杂无比,纵然是婚约在身,但身为一个父亲,白某也做不很出棒打鸳鸯的事来,正斟酌着该如何同太一宗商议此事,恰逢叶首席南下江南......”

  白剑川的声音顿了顿,目光环视一圈,最终落在了中央擂台,身姿修长的白衣青年身上。

  这青年此刻面无神情,平视前方,好似在倾听白剑川的话,又好似并不在意,但无论如何,今日都是他挑起的争端。

  白剑川也无法想象,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叶清秋竟默默积累的如此的怨恨,要在这天下群雄面前向他白家发难。

  甚至毫不顾忌他白家与太一宗的交情,不顾忌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大事。

  他的目光停顿了很久,眼神不再有以往的亲切与温和,而是深深的漠然,好似重新认识了这位太一首席。

  白剑川只能将原因归咎于,那天大的怨与怒扭曲了他原本的心!

  “恰逢叶首席南下江南,知晓此事后...表现大方,自言要回山向真人退去婚事...”白剑川深深吐出一口气来。

  “是白某眼拙,竟未看出那只是叶首席表面的恭维之词,让叶首席积蓄了怨怼之意,方才在今日向我白家发难,此事,是我白家的过错!”

  白剑川说完,向着正北方的云台深深行了一礼,忽然高声道:

  “不过真人!裴苏与小女之事,仅是小辈情谊,绝非是我白家刻意为之,更不是我白家想攀附朝廷的行事!望真人三思!”

  如果先前的话,都是白剑川在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么这句话,便是彻底表明他白家的态度。

  前面,是对天下所有的散修武者说的,因为这些万千散修最喜的就是胡乱猜测,乱嚼舌根,甚至是以谣传谣。

  白剑川若是今日不将一切解释清楚,只怕不出几日,有关他女儿各种版本的恩怨情仇都会在江湖中流传出来。

  既然叶清秋今日不顾后果发难,那他为了他女儿的声誉,也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而最后那一句,则完全是说给这江湖中各大门派世家乃至于云台之上的清衍真人听的。

  他相信清衍真人能够理会他的意思——

  那就是,虽然婚约已失,但盟约仍在!

  只要清衍真人退上一步,与他白家互相给一个台阶,那么今日这个由叶清秋忽然发疯而搅动的意外,便能最大程度的减轻。

  是的!

  白剑川相信,清衍真人也没有预料到叶清秋忽然发疯。

  如果当真因为叶清秋而影响到了接下来的大事,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为了接下来即将进行的江湖同盟!

  他白剑川如今站起来大方解释,亲口致歉,就是退了一步。

  他相信清衍真人为了同盟大事,也绝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与他白家置气,而是互相给一个台阶下。

  要让那些跋山涉水赶来的江湖各地的门派看见,他白家与太一宗并未因此生出了裂痕,江湖同盟一事,依旧大有可为!

  至于叶清秋...这家伙为了发泄一己私欲,差点坏了同盟大事。

  白剑川相信,此事毕了,真人定会严惩叶清秋,说不定剥夺了他首席身份......

  “真是人心难测...”

  白剑川站在大雪里,向着清衍真人深深鞠躬致歉后,心底不由得苦涩地想到这句话。

  谁能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叶清秋,那个他曾经无比赞赏的叶贤侄,竟会因为婚约之事,而因爱生恨,魔怔至此。

  今日他在白麟试上干出的疯狂事,哪里像一个正道天骄,说是入魔了都不为过!

  ......

  雪崖剑阁的坐席,偏安于广场西南一隅。

  剑阁的弟子们皆是身着素白剑服,膝上横着长剑。剑修之人,向来奉行“剑心通明,不滞于物”的准则,平日里对这等凡尘俗世的恩怨情仇最是不屑一顾。

  然而今日,这等注定会传遍江湖,涉及太一白家的惊天闹剧,即便是这些清心寡欲的剑修,也无法免俗。

  不少年轻的剑修虽然依旧端坐如松,但那直勾勾盯着擂台中央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他们心底的兴致。

  看台最前方,素心真人与云祈仙并肩而坐。两人皆眼睁睁目睹了全程,看着叶清秋发难,白家争辩,最后化作骂战。

  素心真人一身雪袍,眉眼与气质皆是冷冽之色,观完之后仅是冷嗤一声。

  “名满天下的太一首席,也不过如此。”

  所指的自然是叶清秋身为修道之人,本该心如止水,却因儿女情长在这天下群雄面前当众挑衅发难,宛若泼妇骂街。这般轻易便被情绪左右,未免太过失智。

  而坐在她身旁的云祈仙并未接话。

  这位惊艳了整个昆仑虚的小剑仙,并未关注叶清秋乃至其他人,而是静静地看着东侧白家的看台。

  目光中心,正有一位正在抽泣的白裙少女,犹若白兰,叫人怜惜,而她的身边,则站着一位身形修长的玄衣青年,正在轻轻为其抹去眼泪,似轻声安慰着什么。

  那正在哭泣的少女,自然便是这场风暴的核心,白家白流莹。

  最初的时候,她还能强撑着咬着嘴唇,不让眼泪落下来,直到他的哥哥们一个接一个站出来声嘶力竭,直到看到她的爹爹撑着身子向众人解释,向太一致歉。

  白流莹便再也忍不住,只能低下头,双手紧捂住嘴,哭得小心。

  而在这个时候,站在她身边,那正微微侧着身子的玄衣青年,则是伸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云祈仙发现,自叶清秋骤然发难起,到现在,这位世子的神情,始终未曾有过太大的变化,当真冷静至极。

  这位北侯世子,手里拿着她的天仙剑!

  究竟是为何,自己是否认得他,他是否出现在自己那已经消失的记忆里...

  这些问题,云祈仙想要探究就必须要去接触他。

  忽然,云祈仙的视线一顿——

  只见那位正在低声宽慰少女的玄衣青年,竟毫无征兆地转过了头。

  他的目光,穿透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与云祈仙的视线,竟在半空中撞击了一瞬。

  云祈仙呼吸微滞,几乎是下意识地,她首先扭开了目光,将视线重新投向了面前空荡荡的茶几。

  而此刻,一股后知后觉地诧异才出现在她的心头。

  她为何要避开目光?

  云祈仙皱眉,再次抬眼,目光中却已仅剩一个玄衣背影。

  她握着剑柄的素手,莫名悄然收紧。

第327章 说法

  东南方位,金陵慕容家看台。

  此处的气氛却是透着一股子诡异的轻松。

  慕容博,这位老狐狸此刻正斜倚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浑圆的铁胆,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观望着擂台上的这场惊世闹剧,心情分外不错。

  相比于周围其他名门大派长老们那忧心忡忡、唯恐江湖大乱的凝重神色。

  慕容博却显得尤为轻松。

  而原因,自然是因为他们慕容家自始至终都未曾想过要加入这个江湖同盟!

  他慕容家地处金陵,财力通天,情报网密布天下,与朝廷本就有诸多贸易往来,根本不信任这个所谓的江湖同盟。

  而现在,目睹十二名门之首的白家与天下道门魁首太一宗,在全天下人面前出了这等闹剧。

  慕容博自然是乐见其成。

  他甚至希望两方撕破脸皮,让这接下来的江湖同盟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当然,这老家伙还有几分自得的原因是——

  当初裴苏与白流莹在他慕容家做客的时候,他就曾猜想过这个结果,虽然也是歪打正着,他没有想到白流莹居然还与叶清秋有着一桩婚约,叫这冲突更加的激烈。

  “啧啧,白剑川放着裴家的大树不抱,非要去贴太一宗的屁股,大好机会不要,真是蠢呐!”

  慕容博评头论足之后,转过脑袋,看着一旁一个风尘仆仆的俊俏青年,垮了脸色。

  “平日你也精明,竟然让我慕容家在白麟试上丢尽了颜面!”

  这青年自然是匆忙赶到昆仑山的慕容枫,寻了上好的借口解释之后,老人依旧怒气满满。

  毕竟正是因为两人的未到场,才让他慕容家在天下门派前出了大丑。

  而慕容枫只说:“我慕容家虽丢了些面子,但您看看眼前这局势……这不还有人,在这太清广场上,出了比我们更大、更难看的丑吗?”

  慕容枫所指的,自然是擂台中央正剑拔弩张的白家与太一宗。

  听到这话,慕容博才消了些气,闷笑两声。

  “这倒也是!”

  这老狐狸随即在心头大喊“打起来打起来”,没有看到自家孙儿眼中闪烁的暗光。

  ……

  江北铁家看台。

  铁家家主铁狂屠,人如其名,生得犹如一尊铁塔般魁梧。

  此刻,这汉子,正压低了那如洪钟般的嗓门,正在与身旁的几位铁家核心长老交头接耳地商议着什么。

  江北铁家以铸造工艺闻名江湖,其实力底蕴在十二名门中也显不凡。

  显然,面对这种的节外生枝,他们自然也得谨慎求稳,以求在接下来的风云变换中自处。

  铁狂屠遥望着不远处的世子裴苏,想起当初与他见过的几面,不由得神情复杂。

  他还记得,当年就是这世子,暗中操纵一个命数子,将他铁家搅得天翻地覆,而如今这裴苏竟然又成为了太一宗与白家争端的导火索。

  究竟是意外,还是...

  铁狂屠心头不禁一阵胆寒。

  ......

  蜀中唐家的看台,则显得分外安静。

  唐家以暗器与剑术闻名

  故而唐家众人皆是身着劲装,袖口与腰间鼓鼓囊囊,藏满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器,不少人身后还负着长剑,寒光凛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唐家人也议论纷纷,不少年轻辈都很有兴致,想看看两家如何收场,这恩怨如何解决。

  唯有少家主唐无极却并不关切这闹剧,而只是神情凝重,遥望着裴苏,只觉得这位北侯世子给他的压力过于沉重。

  ……

  西侧看台,赤霞宗的位置。

  一袭红衣似火、英气勃发的燕如歌,正斜倚在石柱旁。她那白皙修长的玉手中,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条通体暗红的龙骨长鞭,鞭身不时发出令人胆寒的清脆爆响。

  “师姐!”一旁的师妹神情羡慕,“那白家白流莹可真是命好,与叶清秋有桩婚约也就罢了,居然还傍上了朝廷的北侯世子!”

  然而燕如歌只是冷哼一声。

  “靠男人有什么可羡慕的?”

  小师妹顺从道:“师姐你天资惊人,方能独行大道,可我们这样的小女子,却也只盼望着哪一日能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

  白家看台,白剑川声音落下的时候,一部分长老不由得互相对视一眼,神情复杂。

  而坐在主位旁的主母柳琴,一张脸更是如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她没有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后,白剑川依旧要选择要贴上太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