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第309章

  枪道宗师!?

  收敛心绪,陈庆朝着曲河师兄的居所疾步而去。

  ........

  离开传功殿,陈庆径直前往曲河的居所。

  曲河身为真传弟子,居所位于真武峰核心区域。

  在一名身着淡雅衣裙的侍女引领下,陈庆穿过布置精巧的庭院,步入了客厅。

  “陈师弟来了,坐。”

  曲河早已在厅中等候,见他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笑容,指了指身旁的木椅。

  “曲师兄。”

  陈庆拱手抱拳,依言落座。

  侍女奉上茶水后悄然退下,厅内只剩下师兄弟二人。

  曲河看着陈庆,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七星台一战,你可谓是一鸣惊人,经此一战,你已不仅是真传候补,更是候补中的顶尖之列,一旦真传弟子席位出现空缺,你便有极大的机会递补上去,现如今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注意你了。”

  他语气微顿,神色认真了几分:“不过,除了要留意同辈真传候补之外,你更需小心一人——卢辰铭。”

  陈庆点了点头,“多谢师兄提醒。”

  卢辰铭他自然知晓。

  伍安仁和贺霜刚崭露头角时,他便设宴相邀,后来与孟倩雪一战,更是展现出远超寻常罡劲圆满的实力。

  此人不仅实力强横,心思亦极为缜密。

  恐怕此刻已经注意到了自己。

  曲河呷了一口茶水,道:“卢辰铭此人,极其善于观察,他会动用一切资源掌握潜在对手的所有讯息,而且他背后是势力最强的九霄一脉,更有千年世家李家在背后支持,资源、情报皆不缺。”

  “他此前冲击真元境虽未功成,却也因此使得九霄真罡被锤炼得愈发精纯,在罡劲境内,堪称罕有敌手。”

  陈庆默默将这些信息记在心中。

  “真传候补,说得再好听,也终究只是内门精英,并非真正的真传。”

  曲河语重心长,“唯有成为真传弟子,才能在宗门内拥有更大的话语权,接触到核心之秘。而且只有真传弟子,才有资格定期进入‘洞天’之中修行。”

  “洞天!?”陈庆目光一凝,低声重复。

  这个词他并非第一次听闻,但始终蒙着一层神秘面纱。

  “没错。”

  曲河肯定道,“洞天乃是我天宝上宗真正的秘境,亦是宗门最为核心的根基所在,关乎宗门绝密,具体细节我不便多言,但你只需知道,在其中修行好处极多,对冲击境界壁垒或是修行,皆有大裨益。”

  “多谢师兄提点。”陈庆郑重抱拳。

  曲河微微颔首。

  他自然希望陈庆能快速成长起来,成为真武一脉的又一根支柱,帮他分担来自其他脉系的压力。

  但他也深知不能拔苗助长,真传之位的争夺牵扯方方面面,尤其是真武一脉还面临着巨大的外部压力。

  曲河将话题引回陈庆身上,笑道:“此次对决,结果也出乎我的预料,没想到你不止枪法惊人,炼体功法竟也修炼到如此精妙的境地!令人印象深刻。”

  “师兄过奖了。”

  陈庆谦逊道,“炼体不过是旁门外道,侥幸有些许成就罢了。”

  “不,你错了。”

  曲河却摇了摇头,正色道,“硬功炼体,博大精深,绝非旁门外道,若能练至深处,肉身成圣,气血如龙,同样惊世骇俗,威力绝不比单纯修炼心法、真经弱,甚至在近身搏杀、保命方面更具优势。”

  “只是此道太过艰难痛苦,瓶颈重重,且需耗费海量资源,故而专精者稀少,但绝不能因此小觑其潜力。”

  陈庆听闻,心中一动。

  他修炼《八极金刚身》至今,深切体会到炼体带来的强大,但像曲河这样给予炼体之道如此高评价的高手,却是不多。

  “你之炼体硬功,显然有一定造诣。”

  曲河看着他,转入正题,“此次唤你来,是有一事。”

  “师兄请讲。”陈庆道。

  曲河道:“狱峰那边,前不久传来消息,需要一名弟子前去协助看守,那地方名为‘黑水渊狱’,专门关押我天宝上宗擒获的各类囚犯,其中不乏昔日高手,魔门巨枭,因为煞气极重,寻常弟子久待其中,很容易被煞气侵蚀,损害根基,但此职务,非四脉核心弟子不得担任。”

  他顿了顿,看向陈庆:“你修炼硬功,气血阳刚,体魄强韧,对煞气的抵御能力远胜常人,正是最佳人选,且狱中有宗门高手常年坐镇,被关押者皆被秘法禁制,实力尽失,并无危险,若非煞气原因,这等清闲又贡献点丰厚的职务,早就被人抢破了头。”

  “狱峰…黑水渊狱?”陈庆目光微闪。

  煞气对于寻常人来说是麻烦,但对于炼体高手来说,反而大有裨益。

  “没错。”

  曲河确认道,“此职务每月可得一千贡献点,主要是巡视固定区域,确认禁制完好,十分轻松,你可愿意去?”

  每月一千贡献点!

  这几乎相当于他如今月例的几倍,确实是一笔极为可观的稳定收入。

  虽然陈庆如今有韩雄的三万贡献点,但是谁会嫌弃贡献点多呢?

  他略一思忖,便点头应下:“我愿意前往。”

  “好。”

  曲河脸上露出笑容,取出一枚令牌递给陈庆,“这是通行令牌,三日后,你持此令直接前往狱峰报道即可,自会有人接应安排。”

  陈庆双手接过令牌,“多谢师兄!”

  .......

第242章 净土(求月票)

  万尚义的小院内,茶香袅袅。

  他与钱宝乐相对而坐,听完钱宝乐的问题,万尚义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这才缓缓道:“此次邀请陈庆,孟倩雪,还有那新晋的洛千绝。”

  钱宝乐手中折扇轻摇,闻言顿了顿,试探着问:“那韩雄呢?”

  “让他安心养伤吧。”

  万尚义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上次由他牵头的那次小聚,初衷本是好的,让大家互通有无,知己知彼,可他却掺杂了太多私心,竟将陈庆排除在外,这已然违背了我等聚在一起的初心。”

  他放下茶杯,继续道:“我等真传候补,虽有竞争,但目标一致,都是为了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远,以期有朝一日能跻身真传,竞争固然难免,但在尘埃落定之前,更应互相帮扶,交流心得,结下善缘。”

  “毕竟宗门之内,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韩雄上次所为,格局小了,只顾着排除异己,却忘了我们真正的对手,从来都不在彼此之间,而在那十把交椅之上。”

  他这番话说的语重心长,既点明了韩雄行为的短视,也再次强调了他们这个小圈子“表面团结,信息共享”的潜规则。

  韩雄上次私自将陈庆排除,破坏了规则,如今又新败,声望大跌,自然被边缘化。

  钱宝乐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万师兄所言极是,韩师兄上次确实做得不妥,如今……也确实不便参与了。”

  他心中明镜似的,一边是崭露头角、潜力惊人的陈庆;一边是声名受损、身受重伤的韩雄。

  如何选择,根本无需犹豫。

  他们这些真传候补,哪个不是人精?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更何况韩雄这“炭”还是自己没把握住,烧成了灰。

  “只是。”

  钱宝乐想了想又道,“不知陈庆是否还愿意来参加我等的小聚?”

  万尚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今时不同往日,此前他声名不显,又被韩雄刻意排挤,不来或是不被邀,都属正常。”

  “我此时相邀,正是给他一个融入的台阶,若再独来独往,反倒显得不合群,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钱宝乐拱手笑道:“还是万师兄考虑周全,那我这便去准备请柬。”

  “有劳钱师弟了。”万尚义微微颔首,重新端起茶杯,目光幽深。

  这一次小聚,人员变动,也意味着他们这个真传候补的小圈子,势力格局将迎来一次新的洗牌。

  而他万尚义,要做的便是那个执棋之人,而非棋子。

  .........

  玄阳峰。

  韩雄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景象由模糊逐渐清晰。

  他正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周身剧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尤其是胸口处,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韩师兄!您终于醒了!”

  守候在旁的一名心腹弟子见状,连忙凑上前来,“您已经昏迷整整两天了。”

  “两天……”韩雄喉咙干涩,声音沙哑。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脑海中最后定格的一幕,是陈庆那贯穿一切的点苍枪尖,以及自己如同败絮般倒飞出去的无力感。

  败了!

  他韩雄,玄阳一脉老牌真传候补,罡劲圆满之境,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给了陈庆!

  韩雄下意识地想要运转体内真罡,探查伤势。

  然而,真罡刚一运转,丹田处便传来针扎似的剧痛,经脉更是如同被无数细小的雷霆之力反复撕裂过,稍微引动便气血翻腾,险些又是一口逆血喷出。

  “呃……”

  韩雄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伤势,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沉重!

  不仅脏腑受创,连根基似乎都受到了动摇。

  没有数月乃至更久的精心调养,恐怕难以恢复如初。

  最可怕的是,这种程度的伤势,甚至灭绝了他窥视真元境的希望。

  此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丹药没拿到,反而落得如此下场,成了成全陈庆威名的踏脚石!

  韩雄闭了闭眼,问道:“我受伤期间……都有谁来看过我?”

  那心腹弟子脸上掠过一丝迟疑,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回师兄,沈家……沈家二长老一脉派人来过一次,送了……送了些寻常的疗伤丹药。”

  听到沈家二字,韩雄心中微微一暖,纵然只是寻常丹药,总算还有份心意……

  然而,那弟子接下来的话,却如同冰水般浇灭了他心头刚升起的那点暖意,“但……但来人也明确传达了二长老的意思,说……说家族决议,即日起,撤回对师兄您的……一切资源支持,往后……往后与师兄,再无瓜葛。”

  “再无瓜葛……”

  韩雄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胸口那团积郁的闷气仿佛瞬间被点燃,疯狂膨胀,几乎要将他整个胸膛都撑爆开来!

  好一个沈家!好一个世家门阀!

  当他声威正盛时,倾力投资,联姻许愿,将他捧上天际。

  如今他刚一落败,便立刻翻脸无情,弃如敝履,连一丝挽回的余地都不给!

  世态炎凉,人心冷暖!

  “我……知道了。”

  韩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沈家虽非千年世家,但亦是庞然大物,此刻的他,根本招惹不起。

  这口气,他只能咽下。

  那心腹弟子见他脸色铁青,犹豫再三,还是低声道:“还……还有洛承宣师兄……他,他也派人来过。”

  韩雄猛地抬眼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最后的希冀。

  洛师兄与他同出一脉,总该会……

  “洛师兄派人传话……说,说他替师兄您垫付的一万八千多点贡献点,希望师兄您……尽快筹措,补上缺口。”

  弟子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