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191章

  “此事说来也颇为蹊跷,四师弟与金盛煌仅一面之缘,并无太大的交情。”

  “不知世叔为何差他,陪着‘捕神’柳激烟,一同应邀前往。”

  铁游夏停下竹箸,分说道:“嗯,此事我也不明真相。”

  “不过,奸相一党视世叔为眼中钉...”

  “想必我等四人俱在东京之内,却是令他们多有不安罢。”

  何安举盏邀三人共饮一杯后,向着崔略商说道:“这些时日,我也听闻了‘幽冥山庄’之事。”

  “据说此庄之内有邪物出没,专将人的浑身血液吸干...”

  说到此处,他微微一顿,话锋一转:“不过,我却是不信。”

  “子不语怪力乱神,哪有这般邪祟?”

  “三哥,便是真有吸血鬼,也未见多有可怕。”

  “只是你却要小心,有人暗中弄鬼。”

  崔略商微微颔首,拍着他的肩头,笑道:“兄弟,我自省的,你且宽心。”

  “我却是也不信,天下有此邪物。”

  “此番我必深入庄中,将那装神弄鬼之人捉住,以告此案枉死之人。”

  何安闻言点了点头,又向铁手叮嘱道:“二哥,前次途经齐州之时。”

  “为了救那孙摇红与公孙扬眉,我与‘一言堂’的人交过手。”

  “从他们嘴里得知了‘人形荡克’之事,并知奸相府也多有参与其中。”

  “此去,你却是身入虎穴,一定要多加小心!”

  铁游夏从容一笑,沉声说道:“兄弟,勿忧。”

  “我知此行艰险,必会小心行事。”

  崔略商又饮了一盏酒后,重重的叹息道:“迷天盟的关七下落不明,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纷争不断。”

  “‘老字号温家’与‘蜀中唐门’两家,又有大举入京之势。”

  “还有奸相与傅贼的党羽,在一旁虎视眈眈。”

  “时局如此动荡,我等三人俱都不在,只独留大哥一人在京。”

  “每每想到此节,心中却是难安。”

  何安思忖了片刻,抬手替他斟酒,安慰二人道:“二位兄长只管去便是,盛大哥自有我来照应。”

  “明日,我便前往神侯府,替他医治那腿疾。”

  铁游夏面露欣然之色,举盏重重谢道:“有了兄弟此言,我与三弟便安心了。”

  “我等三人会抓紧办案,争取早日赶回东京来。”

  说着,他压低了声线,悄声说道:“兄弟,还有一大事,需告知与你。”

  “每年,圣上都要独自闭关,修炼林灵素传下的‘神霄丹道’。”

  “三日之后,便是今年的闭关之时,他将移驾金水门外的玉清昭应宫。”

  “不知怎地,此次闭关与往年不同,竟未让世叔、一爷、舒无戏、大石公、米苍穹和黑光上人等侍驾。”

  “反而点了皇城司的提举——‘南华真君’陈希真和‘御前班’的总教头——‘神拳铁膀’周侗。”

  “二人常年在宫中行走,在江湖中的名声不显。”

  “不过,他们的武艺却非同寻常,也只比世叔稍逊一筹。”

  “兄弟,除非万不得已,切莫前往那地。”

  何安闻二人之名后,心中霎时翻江倒海。

  自那日遇见高宠之后,又来了陈希真与周侗。

  尼玛的,这还是温瑞安的世界嘛...

  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番后,他也只得无奈的点头应承道。

  既来之,则安之罢...

  他吐出一口浊气之后,在心中自我安慰着。

  崔略商放下酒盏,忽有想起一事,便接着叮嘱道:“最近,江湖上又出了件大事。”

  “此事事关‘霹雳堂雷家’与‘蜀中唐门’,弄不好两家要火并一场。”

  王小石见何安想着心事,便开口问道:“啧,崔三哥。”

  “不知出了何等大事,让这两家竟要厮并?”

  崔略商吃了块腊肉后,眸中露出一丝紧张,低声解释道:“前些时日,‘杀人王’雷雨,‘放火王’雷逾和‘金腰带’雷无妄三人,在悯舟小道间杀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唐三少爷。”

  “此人乃唐老太太的曾孙,他这一死,两家便结下了深仇。”

  “若是‘霹雳堂’不愿交人,火并一场在所难免。”

  说罢,他转首望向何安,关照道:“蜀中唐门早有来东京争雄之心,六分半堂又恰是雷家重要支脉。”

  “若是唐门想要报仇,估计首个找上的...便是雷损...”

  此时,铁手也插口说道:“听说,唐家已派了唐月亮主掌此事,领着唐零、唐能、唐讼、唐诗、唐珏、唐怜前来报仇。”

  “而‘霹雳堂’那边也派出了‘剑出一江红’雷艳、‘杀戮王’雷怖、‘急火流星’雷邑,前来东京支援六分半堂。”

  说到这里,他语重心长的向何安劝道:“兄弟,我知你与雷姑娘有婚约。”

  “不过,这两家皆是不好惹的,你定要三思而行啊。”

  何安皱眉思忖了片刻,轻声说道:“一时半会,‘蜀中唐门’与‘霹雳堂’的人,应是来不了东京。”

  “呵呵,奸相府与诸葛世叔,也不会眼看着这两家,将东京闹得满城风雨罢。”

  崔略商拍了拍他的肩头,细声说道:“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到最后关头却是难料。”

  “不过,你一定要小心从事,千万莫要牵连其中。”

  还未等何安应承,两人已起身告辞道:“安弟,今日到此就散了罢。”

  “诸事皆已拜托与你,我俩还要回神侯府,向世叔辞行。”

  在送二人离去之后,王小石要出言询问时,何小河步入了雅间之内。

  她微微躬身施礼,向着何安禀告道:“禀告门主,方才小沫与阿里二人,在兴隆市集与温柔三人起了冲突。”

  “在争斗之中,‘发梦二党’欲助拳张炭,后被签哥儿尽数擒下。”

  “众人现正在楼外,等着您出言发落。”

  王小石顿时心中一惊,出言问道:“小河姐,发梦二党却是何人?”

  “温柔怎地与何家子弟起了冲突?”

  何小河在何安的示意下,便向他细细说起了“发梦二党”的来龙去脉,还是冲突的起因经过。

  “发梦二党”由“发党”和“梦党”组成,两党党魁分别由“花府”花枯发和“温宅”温梦成担任。

  此二党之内的主要成员,均由城内的市井子弟组成。

  这些子弟大多没有家门庇护,又未加入“金风细雨楼”、“六分半堂”与“迷天盟”。

  为了能在这三家眼皮底下讨口饭吃,便依附着花枯发和温梦成,形成了一股势力。

  而“天机龙头”张三爸曾对二党魁有救命之恩,作为他义子的张炭自然也与这两党相交莫逆。

  何安自斟自饮完一盏酒后,便起身慵懒的向着楼下行去。

  待他负手踱步至大堂,但见满室灯火通明,一双男女正喝骂不休。

  下三滥子弟见门主亲至,无不单膝着地,齐声诵道:“恭迎门主!”

  被擒的发梦二党属从,人人面如死灰,垂首静若寒蝉。

  何安稍一瞥视,便道:“领头的留个交代,便带着人滚罢。”

  “只是在何家地界的营生,多交上三分红利便是了。”

  陈不丁与冯不八倒也硬气,起身讨了快刀。

  刀光一闪,血花四溅,二人已各自断了两指。

  冯不八喘着粗气,悲戚道:“此事无关花温二党魁,乃我二人自作主张。”

  “望少君明鉴,勿牵连无辜。”

  “若是少了三分红利,众家兄弟何以度日?”

  “也罢,再与您个交代!”

  言罢,挥刀剜出一只招子,从容奉上。

  陈不丁悲泣道:“老婆子!”

  伸手欲要相扶,却被她轻轻推开。

  冯不八叩首道:“错只在我与老头子身上,却与党中兄弟无关。”

  “望少君怜悯,高抬贵手。”

  何安望了眼血淋淋的眼珠,轻笑道:“倒也有几分骨气。”

  “好,便予发梦二党个方便。”

  “不过,只此一次。”

  “下回见面时,带上花温二人首级,再来讨情罢。”

  说罢,他轻拂衣袖道:“你们且自去吧。”

  陈不丁与冯不八带人离去后,场中只余温柔、张炭、唐宝牛三人。

  虽已被点穴动弹不得,温柔与唐宝牛仍旧破口大骂着。

  何安先未理睬二人,只向着张炭说道:“我承你义父几番恩惠,便当还他个人情罢。”

  “今夜我放你走,来日再敢冒犯,必取你项上人头。”

  言毕,便让人替他解穴,放其自行离去。

  “何安,别人怕你,我却不怕!”

  温柔恨恨的瞪着何安,满脸不服的叫嚣道:“你凭甚么折辱大白菜,又折了他的手指?”

  “似你这等凶蛮残忍之人,当真是江湖中的败类!”

  “若是真有本事便杀了本姑娘,看看我爹、我师傅、我义兄和我师兄,会不会放过你。”

  唐宝牛也在一旁瞪圆了眼睛,怒叱道:“何安,枉你为六大高手之首,竟为难一介女流之辈。”

  “无论你有什么手段,尽管向你牛爷爷使来。”

  “我若是吭上半声,便不是唐巨侠!”

  何安面色丝毫不变,只是轻声笑道:“我的手段嘛...倒是有一些...”

  “既然唐巨侠口气这么大,便由你一力担之罢。”

  他回身望向何沫与阿里,向二人详细教导道:“用刑之真谛,不在使人痛苦,而在击溃人的心智。”

  “你们看这唐巨侠,相貌堂堂、威风凌凌,最是顾忌自身面子、讲究个宁死不屈。”

  “惯常的鞭打、烙铁、签指、拔牙等肉刑,应对其作用不大,很难令他屈服。”

  “我这倒有一法,却是与众不同...”

  何沫一听之后,兴奋的叫道:“此人甚是嘴臭,端得令人讨厌。”

  “师父,便由我来掌刑罢。”

  何安微微颔首,笑着说道:“此法说起来容易,却最是毁人精神。”

  “取布帛蒙其眼塞其耳,使他不能见不能闻。”

  “再用三丈绸缎,将他裹在其内,令他不能动上分毫。”

  “绸缎上独在口上留一孔,每日喂他些水米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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