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第129章

  “丘道长过奖了。”

  丘处机死死咬着牙关,侧过身去不再言语。

  马钰缓缓迈步上前,神色温和中带着几分迟暮的坦荡:

  “杨过,丘师弟脾气虽急了些。”

  “可今日之事。”

  “我们确实是认真商量过的。”

  “王师弟将当日的诸事,细细说与我们几人听过了。”

  “若非你那日仗义出手,凭一己之力横扫霍都与达尔巴,我全真祖庭早已被蒙古鞑子付之一炬了。”

第110章 刚成亲,你让我去当道士?

  马钰的神情变得有些庄重:

  “今日此地,只有我全真六子和你,贫道也不怕揭自家门墙的短处。”

  “三代弟子之中,赵志敬本是武艺拔尖之人。”

  “可那孽障心术不正,勾结蒙古外敌,欲害同门手足,当日死在你剑下,乃是罪有应得!

  马钰肃然道:

  “此事你做得很对,不必心中有结。”

  “非但无过,反倒是替全真教清理了门户!”

  杨过笑了笑:

  “还是马道长的一番话,让晚辈听着舒服多了。”

  马钰接着说道:

  “当日即便你不出手,我们几个老家伙日后也绝饶不了他。”

  “贫道出关之后,这柄掌教拂尘也定叫他形神俱灭!”

  说到此处,马钰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匪夷所思与心灰意冷:

  “至于志丙……”

  “他原本也是我等倾注心血、最寄予厚望的下任掌教人选之一。”

  “可就在前几日清晨,几名四代弟子推门进去,房内空无一人,只留下了一封书信。”

  “说什么,‘再无颜面见三清,唯愿一路向南,了却心中苦果’,竟然不辞而别了……”

  杨过摸了摸鼻尖,嘴角疯狂抽搐。

  他后槽牙死死咬紧,用着九阳真气,才勉强把胸膛里的狂笑,给硬生生憋回去。

  “好家伙!”

  “一路向南去解心中苦果?”

  “这甄志丙莫不是一路奔向临安皇城,打算进大内皇宫找份差事做吧?”

  马钰沉重地叹息道:

  “眼下志方为人倒是端正,可天资平庸,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真要担起一教的兴衰,对他而言怕是难。”

  “如今,三代弟子之中无一人挑大梁。”

  “我们几个年事已高,而蒙古鞑子还在虎视眈眈。”

  “北地烽火连天,若后继无人坐镇,全真教迟早覆灭!”

  “我们不想让全真一脉,折在我们几人手里。”

  王处一也沉声说道:

  “杨过,我们几人年轻时。”

  “总觉得全真教很大。”

  “门人多,香火盛。”

  “到了如今才明白。”

  “一个门派人再多。”

  “没有真正能扛事的人。”

  “风一来,照样会倒。”

  马钰点了点头,恳切地直视杨过的双眸:

  “杨过,你悟性极佳、聪慧绝顶,也很有胆气。”

  “更难得的是。”

  “你虽行事有些跳脱。”

  “但大是大非上,却分得清楚。”

  “蒙古人犯山,你本可不管,却还是出手了。”

  “我门中出了叛徒,你也敢拼力除之。”

  “今日我等看中的,不单单是你的武学天赋。”

  “更是看重你的品行。”

  “贫道今日倚老卖老,欲将全真衣钵尽托于你,你可愿接下这副重担?”

  听完马钰的一番话。

  杨过抬手摸了摸下巴,嘴角挂着笑:

  “马道长,您这条件……说实话,挺吓人的。”

  马钰抚须微笑,温声道:

  “何来吓人之说?”

  杨过两手一摊,挑着眉毛直乐:

  “别人家收徒弟,最多送把匕首或者长剑。”

  “您老倒好,刚照面就直接送一座重阳宫,这谁接得住?”

  丘处机两条灰白的眉毛猛地倒竖,喝道:

  “什么叫送!那是让你挑起全真教的兴衰之责!”

  杨过连连点头:

  “对啊,所以我才说吓人嘛!”

  他拍了拍脑门,满脸苦相:

  “手底下管着几千号道士的吃喝拉撒,门规香火……”

  “我是个文科......额,我数术不太好。”

  “光是天天琢磨,给你们买咸菜、豆腐要花多少银子,我脑仁都能炸开。”

  丘处机气得胡子直抖:

  “你把全真掌教之位当什么了!”

  “烫手山芋?”

  杨过认真想了想:

  “比烫手山芋难多了。”

  “山芋烫手,扔了就行。”

  “这全真教的千秋大业若担起来。”

  “可不能撒手一扔。”

  杨过笑嘻嘻地说道:

  “白送的我敢要。”

  “这么大的责任,还是算了。”

  调侃归调侃,杨过收敛了玩笑之色,规规矩矩地向马钰抱拳行礼:

  “马道长,多谢您老人家高看晚辈一眼,就当是我不识好歹好了。”

  “不过确实真犯不上,晚辈刚刚成亲不久。”

  “这大喜的红布条还没落灰呢,扭头就换上青布道袍,跟你们上山念经、做道士。”

  “这若是传扬出去,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杨过身子骨不争气、年纪轻轻就不行了呢!”

  丘处机当场破防,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胡须乱颤:

  “什么?你同谁成了亲?!”

  杨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语:

  “丘道长,说实话你这问的,我都不想回你。”

  “古墓之中就两人,你说呢?”

  丘处机气得暴跳如雷,手中拂尘猛力一甩,怒声喝道:

  “孽障!你入古墓习武,那龙姑娘便是你的传道授业之师!”

  “娶师为妻,悖逆人伦,实属大逆不道!”

  杨过直接抬手打断:

  “打住!丘道长,你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不要乱讲话,会害死人的。”

  “你这么污蔑我,我都能去府衙告你诽谤了。”

  “我何时说我拜入古墓派了?又何时说龙儿是我师父了?”

  丘处机猛地一窒,说道:

  “可你在古墓学武,不拜师......”

  杨过冷哼道:

  “学武就一定拜师?”

  “天下间夫妻搭伙对招、江湖知己互赠拳谱的事多了去了。”

  杨过摆了摆手,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行了,别想了,您也想不明白。”

  “总之,休要拿什么师徒人伦之说来毁我。”

  丘处机被噎得老脸发黑,又厉声训诫:

  “男儿立世,当以家国天下为重!”

  “习武之人,理当仗剑天下、行侠仗义。”

  “怎可沉溺于儿女私情?”

  杨过眼睛一亮:

  “丘道长。”

  “这话您跟我郭伯伯说过没有?”

  丘处机猛地僵住:

  “你……”

  杨过两手一摊,冷笑道:

  “儿女私情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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