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帮影后驱邪开始 第707章

  陈建斌需要在泥泞的工地上奔跑、摔倒,弄得满身都是泥浆。

  这场戏拍了好几遍,陈建斌的体力消耗很大,但他一句怨言都没有,每次都按照张泽的要求,不折不扣地完成。

  “咔!过了!”

  当张泽喊出这句话时,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松了口气,自发地鼓起掌来。

  陈建斌从泥地里爬起来,助理赶紧拿着毛巾和水跑上去。

  他摆了摆手,径直走到了监视器后面。

  “张导,刚才那条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条?”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认真地问。

  “不用了,陈老师,非常好。”

  张泽站起身,由衷地赞叹,“您刚才那个摔倒后的踉跄,还有眼神里的那股不甘心,太到位了。”

  得到导演的肯定,陈建斌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第716章 布局未来

  他看了一眼回放,自己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

  他没有立刻去休息,而是站在张泽旁边,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忽然开口。

  “张导,我听说,姜闻导演那部新戏,想请你当男主角?”

  片场人多嘴杂,姜闻邀请张泽的事情,还是传了出去。

  张泽没有隐瞒,“是有这么回事。”

  “那你怎么给拒了?”

  陈建斌有些不解,“那可是姜闻的电影,多少人挤破头都想上的机会。”

  张泽笑了笑。

  “陈老师,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靠参演别人的电影来赚取名气吗?”

  张泽反问道。

  陈建斌愣住,拿着毛巾擦拭泥浆的手停顿在半空。

  几秒钟后,他把毛巾扔进水盆里,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张泽如今的身份早就超越了单纯的演员或者新锐导演。

  从投资制作到院线资源,再到恐怖的票房回报率,张泽在资本眼里的分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层级。

  甚至凭借张泽如今掌握的资源,已经成为了新的资本。

  就算把姜闻和冯导这两位圈内大腕捆在一起,单纯论名气和商业价值,恐怕也盖不住如今风头正盛的张泽。

  姜闻这部新戏确实是个出人头地的好机会,但那是对别人而言。

  张泽要是真的放下自己手头的庞大产业,跑去给姜闻当男主角,那根本算不上强强联合,完全是给姜闻抬轿子的,说不定到时候还要往里投点钱。

  眼看陈建斌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张泽也就不再多说,转头招呼场务人员布置下一场戏的机位。

  拍摄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回到剧组下榻的酒店房间后,张泽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

  他坐到书桌前,从包里拿出一本工作手册,用黑色签字笔在空白页上写下几个公司的名字。

  经过这几年的快速扩张,张泽铺开的摊子已经极为庞大。

  经纪工作室掌握着诸多艺人的合约,实体周边工厂每天都在向外发送数以万计的货品,动漫工作室的团队还在不断扩编,影视基地每年的租金流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再加上负责后期制作的特效公司。

  除去受制于人的院线发行端,张泽基本已经完成了影视全产业链的底层搭建。

  现在已经2018年了。

  张泽很清楚接下来的行业走向,再过不久,那场波及整个影视圈的寒冬就会彻底降临。

  如果继续保持这种野蛮生长的扩张模式,一旦外部资金链收紧,庞大的产业就会变成沉重的包袱。

  他拿起放在桌角的手机,拨通了孙颖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孙颖干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张泽,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剧组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孙姐,剧组这边没什么问题,我找你是为了公司内部的事情。”

  张泽将手机开启免提,放在桌面上,“你最近把手头的工作停一下,做一份全产业的资产评估报告交给我。”

  孙颖在那头停顿了片刻,翻动纸张的声音随之传来。

  “您打算出售部分资产?”

  一般来说,产业评估都是用来卖的时候才会进行的,毕竟,专业的评估也是需要花钱的,没多少人会闲着没事花钱,就为了看看自己的资产到底值多少钱。

  “趁着《无名之辈》这部电影拍摄期间,我要把名下的这些产业重新整合一遍。”

  张泽开口解释道,“影视行业这几年的热钱太多了,泡沫很快就会破裂,我们需要提前进行调整,把那些不具备核心竞争力的边缘业务砍掉,裁撤冗余人员,收缩实体周边工厂的过剩产能。”

  孙颖立刻答应下来,表示明天一早就召集财务团队开启清算工作。

  “除了收缩传统影视业务,我们还需要寻找新的增长点。”

  张泽继续下达指令,“你明天去联系几家专业机构,调查一下目前国内正在做AI人工智能研发的初创企业。”

  孙颖听完这番话,呼吸声明显加重了几分。

  “张泽,你打算跨界投资高新技术产业?”

  孙颖提醒道,“我要提醒你,人工智能这类企业极其排外,那些互联网大厂和顶级资本早就把有潜力的团队盯死了,他们缺的从来都不是资金,而是投资人背后的政策渠道和技术扶持,我们拿着钱去敲门,人家可能连财务报表都不会给我们看。”

  “不用担心入场资格的问题,我都盘算好了。”

  张泽给出解决方案,“你出面去把明日视效工作室里的研发团队拆分出来。”

  “拆分特效公司?”

  孙颖没搞懂张泽的操作。

  “对,我打算让他们彻底脱离常规的电影后期制作业务,拿着现有的技术去搞多功能特效渲染引擎。”

  张泽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只要我们手里握着业内顶尖的技术专利,有了这块敲门砖,那些互联网公司自然会主动坐下来跟我们谈资源置换,到时候,投资AI企业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最起码,能拿到一份入场券。”

  别人不清楚,但张泽却知道,未来的AI会越来越细化,而特效引擎,对AI来说也是需要的。

  “未来的AI技术发展速度会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张泽看着窗外的夜色说道,“一旦这项技术成熟,部分底层演员甚至前期的布景团队都会面临失业,整个行业规则会被重新改写,我们不能只做被动接受规则的人。”

  “我明白了,张泽。”

  孙颖立刻回应,“明日视效拆分的文件我会在三天内拟定好,AI企业的名单也会尽快筛选出来发给你。”

  张泽挂断电话,又规划了很久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清晨,张泽早早来到废弃工厂。

  工作人员正在有条不紊地铺设轨道,灯光师站在高架上调整反光板的角度。

  随着姜闻的离开,片场那种隐隐的躁动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效率。

  张泽坐在监视器后方,翻看着今天的第一版拍摄通告单。

第717章 娱乐圈乱象

  助理这时候拿着几份打印的合同走过来。

  “张导,这是孙姐早上发过来的法务文件,需要您签字。”

  助理将文件递过来,张泽顺手接过一边翻开查看,一边随口问道,“最近圈子里有什么新闻吗?”

  助理打开笔记本电脑,笑着道,“新闻那可太多了,我们窝在山沟沟里拍戏的这段时间,外面的娱乐圈可是闹翻天了。”

  张泽闻言,好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过了年那阵子,大家都挺安静的。”

  助理一边忙碌,一边跟张泽说道,“但到了这四、五月份,各种娱乐圈的新闻就开始频频登上热搜。”

  “有个叫《偶像练习生》的综艺把网上的流量全吸走了,粉丝集资打榜的金额高得吓人,听说,上头都有人要出来调停了。”

  张泽把签好的文件递回去,“还有呢?”

  “还有就是影视剧这边,也开始大规模宣发。”

  助理翻看笔记本上的新闻道,“《延禧攻略》、《镇魂》、《香蜜沉沉烬如霜》还有《如懿传》这几部电视剧,几乎全把档期扎堆定在了接下来的几个月,宣传通稿铺天盖地。”

  张泽无奈的摇摇头,“声势浩大未必能赚到钱。”

  开播前进行宣发已经是行业内的惯例了。

  但实际上,随着时代的发展,传统宣发的效果越来越差,有时候不下功夫大规模的营销,根本就不会起什么效果。

  “那倒是,不过,圈子里也不是全是好事。”

  助理压低声音,“这才刚进五月,圈里已经有五个三线以上的艺人因为各种税务或者私生活问题被通报了。

  他们参演的那些大制作全都被紧急叫停,投资人现在连跳楼的心都有了。”

  张泽闻言,不由的有些感慨。

  果然不管在哪都不缺作死的人。

  随后,他看向眼前热闹的剧组。

  在这个喧闹且充满变数的时期,能找个封闭的场地安心拍电影,其实也是一种运气。

  跟助理聊了聊八卦,眼看剧组已经准备的差不多后,张泽举起扩音器喊道。

  “各部门准备!五分钟后开机。”

  随着张泽的指令下达,现场的闲聊声瞬间消失。

  轨道车推到指定位置,收音吊杆缓缓降下。

  这一场戏拍摄的是轮椅上的马嘉旗失禁后,与两个劫匪产生激烈情绪冲突的戏码。

  这是整部电影里对演员要求极高的一个重头段落,不容许出现任何多余的废动作。

  任素希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衣,被固定在老旧的轮椅上。

  张宇和潘斌龙戴着头盔,手里拿着塑料道具枪,站在距离轮椅三米远的地方。

  “Action!”张泽盯着监视器屏幕喊道。

  镜头推进,聚焦在任素希下半身的衣服上。

  道具组提前准备好的水流顺着轮椅边缘滴落到地面上。

  任素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将头偏向一侧,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

  那种自尊心被彻底撕裂后的难堪与绝望,在她抽搐的面部肌肉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潘斌龙饰演的大头最先反应过来,他手足无措地往前迈了两步。

  他左右看了一眼,扯下盖在旁边电视机上的破布,试图走过去帮任素希擦拭。

  “滚!别过来!”任素希突然爆发。

  她的声音沙哑且尖锐,带着一种几乎要同归于尽的疯狂。

  由于身体无法动弹,她只能拼命晃动着脑袋,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潘斌龙被这声怒吼吓得停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破布,进退两难。

  张宇饰演的眼镜举起枪,枪口对着任素希。

  “你叫什么叫!”张宇提高音量,但拿枪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努力挺直腰板,试图维持自己作为悍匪的威严,眼神里却暴露出对这种突发状况的极度无措。

  “开枪啊!打死我啊!”任素希死死盯着张宇,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放弃了所有伪装的刻薄,只剩下一心求死的惨烈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