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继续，我们得找到他——”卡珊德拉没有犹豫，她皱起眉头，手指在面前红色的键盘上敲击，“但是我们得先找个外援——”
请假……
好吧，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请假了，我有罪，我该死，我忏悔。
……咳咳，忏悔结束。
（其实假条已经没了，我这个月1000的全勤算是泡汤了QAQ，恶果！！！）
因为没水日常，直接就换了地图，脑子有点跟不上手了。
所以调整一天。
btw，虽然我没更新小说，但是我会在群里更新璱瑹，欢迎围观（莫名骄傲.jpg）
总之，如果脑子允许，明天尽量加更。
最后，or2
轻点！！！
第294章 这是我的一小步，却是整个网络监察的一大步——
“呼嗤——”
黑暗的空洞仿佛能够吞噬人的内心，外观上看起来无比厚重的深潜服其实并没有带来什么肉体上的压迫，毕竟这里是赛博空间，一切的存在都没必要遵循物理定律，但空洞对面的初网则与这里完全不同——
混乱，是那里唯一的代名词。
大家都知道，只有真正称得上传奇的黑客才能跨越黑墙，在那里墙的那一面“初网”生存下去，所以很不幸，汉斯·巴拉贾斯就是这么一位“传奇”黑客。
不过今天的“深潜”似乎和往日完全不同。
今天是那场赛博空间爆炸发生后的第三天，也是基础网络设施重建完毕的第一天。
“嗨，汉斯，我们的孤胆英雄，你准备好了吗？”
熟悉的呼唤声传进了汉斯的听觉系统中，听到这个让他几乎要起鸡皮疙瘩的称呼，男人不由地咧了咧嘴。
“我发誓，如果你再用那个**一样的称呼，我就把你的**拽下来，然后狠狠地塞到你的**里，最后再用我的****你那********你这个****，现在听懂了吗？”
“哦，好吧，嘴和**长在一起的混蛋，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这玩意谁他妈能准备好啊。”看着身下那似乎能吞噬一切的空洞，汉斯的声音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你最好祈祷我能活着回来，不然你那可爱的小**就得不到爸爸的爱抚了。”
“呵，多说两句吧，但愿你下去之后别被吓得直不起来。”
听着男人声音中的颤抖，身为这次任务的辅助人员的男人也不自觉的有些担忧，他的视线向身下看去，那片黑色似乎很早就出现在了那里，从未有过改变。
但他们都知道，这玩意是伴随着三天前那震惊世界的赛博空间大爆炸一起出现的。
没错，黑墙上被开了个洞。
但凡是知道这句话含义的人都会对现状产生一种绝望的情绪，自21世纪40年代，黑墙被建立之初，它就彻底隔绝出了内与外的两片网络。之后的十数年间，在网络监察和公司黑客们的努力下，面积较小的内网中所有的感染了R.A.B.I.D.S.（狂犬病）病毒的流窜AI被尽数消灭殆尽，拉齐·巴特莫斯，这位赛博之神“造的孽”终于被全部封死在了“外网”——
是的，虽然那片“古老”的网络有着诸如“旧网”“初网”等等一系列称呼，但在网络监察的内部，他们更习惯于和现在所使用的内网做区别，而称呼那里为“外网”。
虽然黑墙在视觉上的表现一直是一堵仿佛能通向穹顶之巅的高墙，但真正意义上人类现在还在使用的网络，其实只是网络监察“利用”黑墙，在近乎无尽的网络空间中所开辟出的，一艘小小的诺亚方舟而已。
而现在，这座承载着人类希望的“诺亚方舟”，被他妈的炸漏水了。
没有人知道爆炸从何而来，所有的访问数据都在那场爆炸下灰飞烟灭，与之一起被打碎的不止有新美国再度统一的野望，还有网络监察所有特工的玻璃心——
加班加点修的那点bug，直接被人全炸了，炸没了就算了，结果还炸了个更牛逼的恶性bug，最后还要被上头的傻逼领导责问，为什么你们没有提前观测到这次“恶性bug（爆炸）”，只能说，那一天，网络监察特工的离职率再创新高——虽然其中有大部分的美国同事是“被迫”离职。
现在，还没离职的苦逼程序猿们只能继续加班加点，他们迅速在空洞的区域附近设立了前哨站点，并且开始尝试着派人潜入空洞另一边的外网——
汉斯·巴拉贾斯就是最早的那一批次。
至于为什么要让一个独狼过去，而不是一整支特工小队——没人知道黑洞对面是什么情况，而一个小队全军覆没的成本（划掉）会导致士气跌的过快，一个人的慰劳费当然会便宜很多——
在守护大家的网络安全之前，网络监察首先是一家上市公司。
再说，真正的传奇黑客大多不需要“队友”这种只会拖后腿的东西，哪怕这个“传奇”是人造的。
“说真的，汉斯，准备好了吗？”
看着眼前屏幕上已经读取完毕的进度条，男人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空，他抬头看向依旧凝视着深渊的汉斯。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你紧张到开始胡言乱语了？”
“……不，我真的感觉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汉斯依旧盯着身下的黑洞，声音中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
“我觉得是你想多了。”男人摇了摇头，又一次重复道，“准备好了吗？”
“嗯，开始吧。”
汉斯抬手看了看装甲上的腕带，所有的读数都维持在正常水平，他这次深潜的目的就是为了探明空洞另一边的具体情况，好让网络监察对此做出正确的反应。
“‘空洞’计划第一次深潜，倒计时，3、2、1——”
“嗡——”
绳索抽动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划过，红色的细线紧紧地拴在汉斯的腰间，越接近黑洞的表面，男人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沉重起来，一切声音仿佛都在耳边消失，天地间变得一片寂静——
男人觉得自己深海恐惧症要发作了。
“喂？能%*&见吗？你@#…好吗？”
稍显嘈杂的电流声在男人耳边炸响，这除了自己呼吸声以外的声音终于将汉斯那几乎与深渊融为一体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开口回应——
“呃，不是很好，就他妈快要死了，抱歉，你可能真的要独守空闺了。”
“听到你还这么有精神，真是太操蛋了。”
“说一下情况？”嘴炮时间结束，汉斯环视四周，四面八方那仿佛无边无际的黑暗让他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下降，“我感觉我好像停在原地了。”
“那只是你的错觉，你依旧在快速下降中。”男人的回复让汉斯悬起来的心微微放松，“将在五之后正式接触空洞表面——”
“五什么？五分钟？”
“四——”
“？”
“三——”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玩烂梗啊——”
“二——”
“祝你好运，汉斯，一——”
在倒计时结束的瞬间，原本身上感觉不到重量的“深潜服”在这一刻似乎终于遵守了物理定律，肩膀处的重压让汉斯感受到了一瞬间的痛楚。
与眼中的蓝色光芒一同亮起的，还有深潜服手脚处的火焰，喷气式的火焰推进器减缓了男人下降的速度，让他终于可以一边坠落，一边尝试着看清四周——
好吧，什么都看不清。
“汉斯？汉斯？”
伴随着电流的呼唤声再次响起。
“还活着，怎么跟他妈催命一样？”
汉斯深吸了一口气，一边随口回应着，一边调整着自己坠落的姿势。
“现在什么感受，作为第一个穿越‘空洞’的人类。”
“这只是我的一小步，但却是整个网络监察的一大步——”
“别贫嘴了，你们两个，汉斯，抓紧找到位置降落，初网中‘华盛顿’的立体地图已经传到了你的终端上，自主选定降落地点。”
作为网络监察对“空洞”的首次试探，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个特工和配套安全员，很多网络监察的决策层大人物都关注着这次的深潜。
“已锁定地图中最高的建筑物，正在调整降落轨迹——”听到老大提醒的汉斯也没再继续嬉皮笑脸，他的视线中出现了无数高楼和建筑物的轮廓，简洁的蓝色线条为他选定了最佳的着陆路线，“老大，这里的环境就像刚刚受到核武器打击的世界，我看过那两个地方的纪录片——”
“嗯，继续探索。”“老大”的语气言简意赅。
“正在准备降落，即将遭受撞击5、4、3……”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耳边响起，看着身下不远处的高楼，男人下意识地蜷起双腿，等待着撞击的那一刻。
“砰——”
“咳咳——”
看着目镜外扬起的灰尘，汉斯下意识地咳嗽了两声，但就在他准备向另一边报平安的同时，隐约中，他似乎注意到了一道深黑色的庞大身影——
是什么？建筑物吗？
不对！
看着开始缓慢靠近的巨大黑影，男人的眉头紧皱，随着他瞳孔中的光芒明灭，一杆体型夸张的长枪出现在他的手中。
将枪口斜斜地指向黑影，男人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流窜AI？”
第295章 悬着的心终于——
“流窜AI？”
“……”
【汉斯·巴拉贾斯，所属组织：网络监察】
网监的人？
看着面前的铁罐头，李察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
在一分钟之前，他刚刚登上这座大楼的顶端，铺天盖地仿佛永不停歇的风沙遮住了他的视线，正当他望着天空中的黑暗出神时，一道从天而降的身影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
蜷缩成一团的铁罐头狠狠地砸在了楼板上，然后就像是毫无阻碍般的砸穿着整整两层楼板，激起的烟尘和空气中的烟尘混杂在一起，让原本就低的可怜的能见度再下一层楼。
躲开撞击的李察有些好奇地跟了上去，在看清楚铁罐头身上代表身份的标签同时，那杆怪模怪样的枪也抵在了他下巴的不远处。
……其实也不怪对方能把李察认成流窜AI，毕竟他这一身仿佛在流淌的粘液防护服，加上那因为恶趣味和致敬专门搞出来的獠牙和蛋白眼，和曾经李察在夜之城遇到过的那堆躺在马路中间阻碍交通的流窜AI看着也没什么外型上的区别。
也就是李察看着要小一些，毕竟这些感染了R.A.B.I.D.S.的流窜AI基本也都丧失了等同甚至高于人类的智慧，从这个世界上诞生的第二种高级智慧生命体彻底沦为了一种野兽——
而在大多遵循丛林法则的野兽们眼里，体型大＝牛逼。
看着面前姿势中充满戒备的铁罐头，刚刚还在试图准备搭话的李察闭上了嘴巴，他抬眸看向了男人身后那向上延伸，仿佛无穷无尽的红色细绳上，一串红色的标签吸引了他的注意——
【特制版黑墙用定位交流线缆，持有者：汉斯·巴拉贾斯】
定位、交流？
看着标签上的字符，李察眉头微微皱起，意思就是这根绳子的背后可能有人在盯着？
考虑到网监对野生黑客的态度，李察果断没有出声，既然对方已经把他当成了流窜AI，那么就用流窜AI的方式来和对方好好交流沟通一下——
想到这里，李察没有再犹豫，伸出爪子直接向着男人身后的红线捞了过去。
【检测到威胁靠近——】
【进入战斗】
“砰——”
【检测到魔偶入侵——】
【已剥离效果】
深红色的枪口火焰周围飘着细碎的红色代码纹路，不知道是由什么构成的子弹狠狠地撞在了李察的胸口，根本懒得躲的李察直接被这一枪轰退了数米，漫天的沙尘再次遮盖了两人的视线——
【检测到脱离敌方视线——】
【战斗结束】
【状态刷新】
“……”
哪怕作为第一受益人，但李察还是觉得这个场地buff是不是加的有些太过份了？
不过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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